東廠的後院裏常年豢養著幾隻野獸,據說這還是東廠的掌印讓人去那深山老林去尋來的。這幾隻野獸常年喝著人血,吃著人肉,體格強壯。

文王一開始還沒有明白蕭羽徊的意思。但是不一會兒,在看到有人運著牢籠進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麵如死灰。

那野獸通身長著褐色的長毛,張著血盆大口,嘶吼一聲震得仿佛整個小院都在抖動。

“你……你們要幹什麽!”文王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蕭羽徊。

可蕭羽徊隻是坐在那裏冷冷的看著不為所動,他給手下的人遞去一個眼神,那人立馬會意。

手起刀落很是快速的從文王的胳膊上割下來一塊肉,然後扔進了野獸的牢籠之中。文王吃痛的大聲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在發抖。

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那野獸問道血腥味便開始興奮起來,張牙舞爪的想要掙脫牢籠。

幾聲貫徹天際的嘶吼聲,讓在場的人都捂上了耳朵。

那人把割下來的肉扔進了牢籠之後,這才阻止了野獸的嘶吼。隻是,那野獸張著血盆大口,很顯然沒有吃夠的意思。

蕭羽徊冷眼瞥著,慢悠悠的,拖長了語調說道:“繼續。看著自己一點點的死,是不是很有意思?”

文王吃痛的那裏還顧得上這些,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上掉落。雙眼早就已經模糊,不知道浸濕的是淚水還是汗水。

模糊之中看著那黑衣人又拿著明晃晃的大刀過來,在原本流血的傷口處又是割了一刀。

在場所有的人都麵色平淡的看著,仿佛這樣的酷刑他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文王已經疼的昏厥了過去,而旁邊的武成王看上去比文王嚇得還要厲害,奄奄一息,隻差一點就要昏厥過去。

耳邊的慘叫聲仿佛距離自己越來越遠,武成王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眼皮子很重,他的整個人都在忍不住瑟瑟發抖,抖得鎖在身上的鐵鏈不斷的發出聲響。

這樣的酷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幾度昏厥的文王都被冰水潑醒。直到他徹底死去,最後發不出絲毫的聲音,這樣的酷刑才停止。

蕭羽徊把眼睛轉向了旁邊被鎖押著的武成王,見他早就已經被嚇得昏厥了過去。他略微的皺了眉頭,突然大發善心的決定饒了他一命。

於是便讓人把武成王拖出了京城,隨意的扔在了一處荒郊野外上,自己求生去吧。

冷玥這幾日都呆在鳳儀宮裏,每天安安靜靜的陪著王玉上學堂。

鳳儀宮的寢宮裏,冷玥斜斜的躺在軟榻上,手裏拿著一本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碧雲和碧舒也跟著識了幾個大字,此刻兩人也偎依的坐在一起拿著書卷讀著。遇到有不懂的地方,二人還會細聲討論一下。

而王玉下了學堂,正坐在案幾麵前寫著太傅布置的功課。

寢宮裏安安靜靜的,隻能聽到書卷輕輕翻動的聲音。四個人就這樣看了一下午的書,不知不覺就到了用了晚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