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向北已經從張雨欣的神色變化中知道了一些什麽,隻是他現在並沒有去開口。
因為張雨欣都沒有主動開口,他更是沒有任何必要捅開這一層窗戶紙。
這同樣是一個做人必須要懂的道理。
“張大小姐,遲則生變!”
“你還是將這口靈脈泉盡快收下吧,如此一來,你我兩個人就能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眼下這個山洞,說不定已經吸引到其他的修煉者探索,要是又讓他們看到這一口靈脈泉,肯定會因此產生一絲不必要的麻煩。
對向北個人而言,九天玄府裏麵的寶貝雖然好,但自己的性命終究是放在第一位。
要是自己的小命丟了,再好的東西都不會有任何意義。
聽著、看著,張雨欣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頭也不回的去收取靈脈泉。
不多時,張雨欣從靈脈泉裏麵取出一顆拳頭大小、乳白色的珍珠,而這一枚珍珠正是靈脈泉的泉眼。
失去了整個靈脈泉的精華所在,靈脈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僅僅是數十秒鍾的時間,靈脈泉就變成了一口再普通不過的井。
就算是再有修煉者進入這個山洞裏麵,也不可能認出這一口是曾經讓許多修煉者夢寐以求的靈脈泉。
瞧見張雨欣收好東西之後,向北來到她身旁不卑不亢的說道:
“我們走吧,張大小姐!”
“好的,向道友!”
聞言,張雨欣立即跟在向北的身後,往山洞外麵遁去。
就在他們要衝出山洞的時候,張雨欣忽然停了下來,臉上不自覺多出一絲緊張來。
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向北眉頭一皺停了下來,緊跟著停下來開口詢問道:
“張大小姐,是有什麽問題嗎?”
聞言,張雨欣“嗯”的一聲點了點頭,而後從自己懷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水晶球正泛著紅光,一閃一閃的十分耀眼。
“向道友,這是我們族中分發下來的求救法器,隻要族中之人在九天玄府裏麵碰到危險,就能第一時間發動法器進行求援。”
“如此一來,附近的族人就會馬上進行增援。”
聽著張雨欣所說的話,向北心裏麵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想來九天玄府裏麵,正在張雨欣的族人麵臨著危險。
“張大小姐,九天玄府如此之大,就算是知道這個信息,想要進行精確救援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我們總不能跟一隻無頭蒼蠅一樣隨處亂撞吧,如此一來,不見得能夠找到你的族人,說不定我們還會碰到心懷不軌的人。”
在九天玄府這種危險的地方,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對於這個道理,張雨欣是不可能不明白的,聽後卻依然說道:
“向道友,我們根本就不用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因為水晶球隻能感應到方圓一百裏左右。”
“如此一來,我們隻要在方圓一百裏裏麵尋找,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能找到我的族人。”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雨欣恭恭敬敬對著麵前的向北行上一禮,其意思更是非常的明白。
此時此刻,對張雨欣這一拜的分量,向北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隻不過,該不該要張雨欣這一份尊重,向北認為自己還是要去考慮一下的。
因為一旦接下張雨欣給出來的這份尊重,就要同她一塊對付不知名的敵人,說不定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因為進入九天玄府裏麵的人,肯定是張家的精英人物,如此一來,他們自己都對付不了的人肯定不會是簡單人物。
說不定其中就有真君修煉者!
張雨欣是他的朋友,但是張雨欣的族人,可跟他沒有朋友關係。
就算是不去救,心裏麵也不會過意不去。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張雨欣一點一點的緊張起來。
想要去幫助自己的族人,張雨欣知道靠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行,必須要拉上向北跟自己一塊去。
如此一來,才能辦好這一件事情,而自己跟族人也不會因此陷入危險之中。
隻是數十秒的時間過去,依然等不到向北的準確回答,張雨欣可以說是急不可耐。
因為每過去一秒鍾的時間,自己族人就會因此多上一份危險。
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張雨欣再一次開口說道:
“向道友,懇請你!”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雨欣的身上又低了那麽一點,對向北那是給足了尊嚴。
看著張雨欣的動作,向北不禁搖了搖頭,口中緊跟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好吧,張大小姐,既然他們是你的族人,作為你的朋友,向某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張雨欣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要是再不開口答應下來,總歸是有那麽一點不好的。
隻能是讓自己盡力而為!
聽著向北所說的話,張雨欣心裏麵瞬間鬆了一口氣。
抬頭盯著向北,一臉激動的說道:
“謝謝你,向道友!”
“你的這一份恩情,我會永遠記在心裏麵的。”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雨欣就要對麵前的向北再行上一禮。
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向北立即上前扶住張雨欣,而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張大小姐,雖然我們兩個人是朋友,但是醜話還是得說在前頭。”
“幫我肯定會幫,但是向某肯定是盡力而為,要是碰到的敵人,連向某自己都無法對付的話,希望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張大小姐不要怪我頭也不回的逃跑。”
此話一出,張雨欣整個人明顯愣了那麽一下,不過下一秒,她便回過神來緩緩的說道:
“向道友,請你盡管放心,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真要出現向道友所說的那種情況,我絕對不會阻攔半分!”
向北所說的這一番話也是人之常情,要是換成自己的話,張雨欣相信自己會跟向北說出一樣的話來。
畢竟族人隻是自己的族人,可跟向北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幫了是人情,不幫是本分,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瞧見張雨欣的態度之後,向北這才放下自己心裏麵所有的想法。
緊跟著開口說道:
“事不宜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