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土可是世間少有的好東西,張風現在手中的這一塊息土更是其中精品。

其本身價值都要大過雪花白玉丹,由不得向北不去驚訝。

“哈哈哈……”

“向道友果然是好眼力啊,竟然一眼就認出張某手中的東西。”

這個時候,張風放聲一笑說道:

“俗話話、寶刀贈英雄,眼下這一塊息土就是你的。”

話音落下之時,張風就將手中的息土往麵前向北身上推,顯然是沒有在開玩笑。

見狀,向北卻是下意識推回張風的手,下一秒,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風兄弟,你聽我說!”

“息土如此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所以你還是收回去吧。”

息土價值,向北自然是心知肚明,要說不想要那是假的,但正是因為知道其中價值,向北更是不能要張風手中的息土。

要是直接拿下息土,可不讓自己變成了唯利是圖的人。

瞧見向北不要息土,這個時候的張風卻是急了。

故作不悅的說道:

“向道友,瞧你說的,這一塊息土給你、我張風是心甘情願,根本就沒有半點虛情假意在啊。”

“別的不說,光是你之前給的那五枚雪花白玉丹,總價值絕對已經超過我手中這一塊息土。”

“更不要去說,要不是你向北出手相幫,我們幾個人已經死在了那個老王八犢子和其手下手上,真到要了那個時候,這一塊息土也不會在我張風的手上。”

聽著張風所說的話,向北心裏麵生出一絲無奈。

正當向北思考要不要的時候,張雨欣直接一把拿過張風手中的息土,而後硬生生塞進了他的手中。

“給就給,要就要,本來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讓你們兩個人一弄怎麽變的這麽複雜呢。”

張雨欣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還有就是你向道友,朋友之間送點小禮物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哪裏用得著說來說去吧。”

此話一出,其餘幾名張姓族人不約而同的開口附合起來。

“是啊,向道友,你就把這一塊息土收下來吧,又不是什麽太值錢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的。”

“向道友,還是收下息土吧,不要辜負我們的一番好意。”

“向道友……”

瞧見場上的氣氛差不多之後,張風立即開口說道:

“收下吧,向道友!”

“總歸是我們的一番心意啊,要是不拿的話,我們心裏麵會過意不去的。”

此時此刻!

張風說出這一番話來,並非是帶著虛情假意,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真切切。

因為在張風心裏麵看來,自己這一條小命都是向北給的,不要說是一塊小小的息土,就算是讓他傾家**產都不為過。

聽著、看著,向北心裏麵知道自己不好再去開口拒道,想想還是將手中的息土收進自己芥子法器裏麵。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張風、張雨欣幾個人臉上不自覺多出一絲笑容。

“多謝張風兄弟……”

對此,向北微微一笑說著,可是這一次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臉色忽變盯著正前方。

見狀,張雨欣跟著神色一緊,上前詢問道:

“向道友,是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山洞裏麵有著十分濃鬱的魔氣。”

向北一聽一字一頓的說道。

一聽這話,張雨欣整個人愣了那麽一下,張風幾個人也是紛紛朝著向北所看的方向看去,尋找他口中所說的魔氣。

“向道友,我怎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魔氣,是不是你感覺錯了啊。”

十幾秒過後,張雨欣壓低聲音詢問道。

此話一出,張風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向北的身上,因為他們得到的結果跟張雨欣一模一樣。

並沒有在山洞裏麵感覺到任何的魔氣。

隻是了解到向北異於常人的超強實力,張風幾個人也不敢直接否決向北的判斷。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向北目光落到身旁張雨欣的身上,而後一字一頓的:

“張大小姐,絕對不會有錯的,這個山洞裏麵絕對有魔物,要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有如此濃鬱的魔氣。”

魔氣,張雨欣幾個人之所以感覺不到,僅是因為他們沒有向北的透視眼,就連那麽一丁點魔氣都能盡收眼底。

此話一出,張雨欣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幾秒過後,張雨欣主動開口說道:

“向道友,你的感應能力要超過很多人,你說這個山洞裏麵存在著魔氣,那這個山洞裏麵肯定是存在著魔氣的。”

說著,張雨欣忽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就是不知道以向道友的判斷,我們這個時候是直接離開山洞,還是往山洞裏麵探索。”

此時此刻,張雨欣問出的這個問題,是問出了所有張姓族人心中所想。

看到眾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張大小姐,向某並不能直接給你們做決定,向某隻能告訴你們,魔物的出現可能也代表著某種機遇。”

“向道友,你難道是想說,山洞裏麵的魔物正保護著什麽天才地寶。”

一聽這話,張風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其餘人一聽也是兩眼放光。

他們冒著巨大的風險進入九天玄府,就是想在九天玄府裏麵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隻要東西的價值足夠大,任何風險都不再會是問題。

“張風兄弟,這隻是我的個人猜測而已,向某可不敢百分之一百的保證。”

“至於接下來該怎麽樣去做,那自然而然是各位自己的意願。”

此時此刻!

向北隻知道山洞裏麵存在著魔氣,後繼根本就不知道一點,正是因為這一點,他不敢對張風幾個人有任何的保證。

全是張風幾個人自己的選擇。

聽著向北所說的話,張風幾個人倒是沉默了下來。

再看張雨欣就跟不關自己的事情一樣,就站著默默看著這一切而已。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山洞裏麵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良久之後,張風目光立即落到向北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

“向道友,你會在山洞裏麵進行探索嗎?”

麵對張風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向北心裏麵多出了一絲無奈。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張風會向自己提出這個問題。

略微一想之後,還是對著麵前的張風重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