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帶頭中年男人又仔細看了一眼正前方的向北,隨之忍俊不禁的說道:

“原來是你啊,向北!”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向北雙眼微微一眯說道:

“瞧你說話的語氣,看來你是認識我啊。”

“鼎鼎大名的向北,我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呢,傳聞你在武術交流大會上可是出盡風頭啊。”

帶頭中年男人放聲大笑說道:

“可我就……怎麽不相信呢。”

“相不相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可跟小爺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向北聞言微微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再說吧,小爺對你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可能你就是修煉界裏麵的一個無名小卒吧,就是不知道你是使用了什麽樣的辦法,才能讓自己進入九天玄府裏麵。”

“看你長的白白胖胖的,不會是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交易吧。”

“無名小卒!”

向北口中所說的其他話,帶頭中年男人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但就是這幾個字,令帶頭中年男人心裏麵立即生出一股無名火,通紅的雙眼緊緊盯著向北。

“姓向的,別人說你狂妄,在一開始,老子還真是不願意相信,但是眼下親眼一見,還真是那麽一回事啊。”

帶頭中年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就是吧,年輕人!”

“狂妄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就比如說今天,你就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剛好你也不知道我們是誰,自己到了閻王爺那邊,就直接做一個糊塗鬼吧。”

話音落下之時,帶頭中年男人的手下們紛紛祭出靈器,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眼下隻要帶頭中年男人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即手持靈器朝著正前方的向北發動進攻。

刹那之間,山洞裏麵的氣氛瞬間壓抑了那麽幾分。

這個時候,帶頭中年男人反倒是不著急了起來,並沒有讓自己的幾名手下發動進攻,反而是雙眼一直緊緊盯著向北。

似乎想從向北雙眼之中看出一些什麽來。

隻不過,向北一直是麵無表情,明顯沒有給中年男人帶來任何有用的情緒。

幾秒過後,飛龍劍出現在向北的手上,而後戲謔一笑說道:

“難道你們現在不敢動手了嗎?”

話音落下之時,衝天劍意從向北的身上爆發出來。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帶頭中年男人和其手下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他們是萬萬沒有想到,向北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氣息。

此時此刻!

所有人心裏麵都有著同一個想法,那就是正前方的向北,絕對不是一名普通的真人初階境界修煉者。

“哈哈哈……”

“姓向的,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再厲害也隻是一個人而已,我們一方則是有四個人。”

聞言,帶頭中年男人放聲一笑說道:

“相信隻要動手,死的人隻會是你。”

麵對帶頭中年男人的言語挑釁,向北心裏麵多出一絲無奈出來。

眼下向北可沒有心思,去跟眼前這四個人浪費時間下去。

早一點解決掉這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那就能早一點去做更加有意義的事情。

要知道,向北參悟功法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要不是這幾個人突然闖進山洞裏麵,說不定他已經在功法上有了些許突破。

“不是,你們動手就直接動手,又不是幾歲小孩子的玩鬧,說這麽多沒意義的話幹什麽。”

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要是真沒種的話,你們就立即給小爺滾。”

此話一出,那是瞬間擊怒了帶頭中年男人。

伴隨著一聲怒吼,帶頭中年男人雙手同時一揮,左右袖口分別閃出一道紅光和十餘道金光。

隻見一柄一尺多長的紅色小劍,帶著驚人的威壓衝天而起,而那十幾道金光已經匯聚在一塊,形成了一條幾米粗壯的蛟龍,朝著正前方的向北衝去。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向北不禁說出帶頭中年男人有著幾分本事的話來。

因為帶頭中年男人這是在一心二用,在眼下這個修煉界裏麵,能夠一次性使用兩種靈器的修煉者並不多。

至於同時使用兩種靈器以上的修煉者,在眼下的修煉界裏麵更是鳳毛麟角。

任何一個都是天之驕子的級別。

隻不過,向北的稱讚在帶頭中年男人看來,卻是要多刺耳就有多麽刺耳。

加快速度對向北發動進攻。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向北立即在自己身前祭出一個黑色的盾牌。

直接將帶頭中年男人的兩道攻擊抵擋下去,黑色盾牌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竟然是極品靈器!”

看到向北身前黑色盾牌的時候,帶頭中年男人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

心中大驚之下,臉上不自覺閃過一絲愁色。

要知道,極品靈器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一名修煉者隻要擁有一件極品靈器,對戰鬥力的提升有著非常明顯的效果。

本來是必殺一擊,便讓向北的黑色盾牌輕鬆擋下,要沒有這一樣東西的話,向北怎麽說都要受一點傷。

不過下一秒,帶頭中年男人便回過神來,繼續用自己的兩種靈器對付向北,同時招呼著自己的手下跟上節奏。

一時之間,攻擊從四麵八方襲來,好在向北有著黑色盾牌在,所有攻擊都沒有辦法傷到他一絲一毫。

向北借著黑色盾牌的強大防禦力,更是能對帶頭中年男人和其手下發動進攻。

對此,帶頭中年男人和其手下們都非常的明白,想要擊殺向北、就先要將他周身的黑色盾牌破壞。

要不然的話,就算是攻上個一天一夜,都沒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地。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幾個所處的山洞都大了不少,向北依然讓黑色盾牌保護著。

反倒是向北借著黑色盾牌強大的防禦力,給帶頭中年男人的幾名手下送出了重擊。

其中一個手下修為要差上一點,直接讓向北一道劍氣打的口吐鮮血。

要不是因為不敢輕視向北半分,周身一直展開靈氣護罩。

剛才那一擊就能將他整個人變成一灘血肉。

“不行啊,你們幾個,讓你們圍攻了十來分鍾的時間,竟然還不能傷到我的一分一毫。”

向北故意冷嘲熱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