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你之前不是說過,上頭已經帶著修煉者將獸潮源頭的妖獸解決了嘛。”
“怎麽在這個時候,又有幾隻真君中階境界的妖獸衝到了碼頭上。”
向北目光落到了白月雲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
此話一出,王明遠雙眼緊緊盯著麵前的白月雲,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要是上頭的計劃沒有成功,那他一千多名手下豈不是白白死在了妖獸們口中。
如此一來的話,死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獸潮源頭的清理計劃肯定順利,要不然的話,上頭不會派我們過來增援碼頭。”
白月雲一聽立即開口說道:
“現在朝著碼頭衝過來的真君中階境界妖獸,可能就是獸潮源頭的幾隻落網之魚。”
“再者說,隻是幾隻真君中階境界的妖獸而已,我們碼頭上有這麽多的修煉者,隻要齊心協力對付,幾隻真君中階境界的妖獸又能算什麽呢。”
說到最後的時候,白月雲掃了一眼碼頭上的修煉者們。
下一秒,碼頭上一名修煉者高呼道:
“白大少爺威武!”
“白大少爺威武……”
一聲過後,碼頭上一聲接著一聲喊出,刹那之間,碼頭上的氣氛高漲。
就在這個時候,白月雲雙手往下虛壓,整個碼頭是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道友,王道友!”
“你們幾位的身體狀況不佳,要不然的話,這幾隻真君中階境界的妖獸就讓我們來對付,你們幾位可以到後方休息。”
白月雲微微一笑說道。
眼下白月雲所說的話,正是向北想要聽到的。
經曆過幾場大戰之後,向北早就想去後方進行修養,要是再進行大戰的話,那肯定得讓自己提心吊膽。
要知道,真君中階境界的妖獸可不好對付,就算是巔峰時期,向北想要對付都得小心翼翼,何況現在身上還帶著傷。
更是不能去逞能!
“白道友,那我們就在後方見吧。”
向北微微一笑說道。
話音落下之時,向北轉著就朝著碼頭外麵衝去。
見狀,白月雲忍不住笑了笑,下一秒,目光落到王明遠幾個人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
“王道友,你們幾位呢?”
“後方再見!”
一聽這話,王明遠立即開口說道,而後轉身朝著碼頭外麵衝去。
這個時候,王明遠心裏麵是非常的明白,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沒有留下來作戰的資本。
要是強行留下來的話,隻是一個又一個累贅而已,不僅一點忙都幫不上,還會惹得白月雲一行人不喜歡。
王明遠的幾名手下一見,同白月雲客套一句之後,幾個人便立即跟了上去。
“兄弟們,跟我上!”
“要讓這幾隻真君中階境界的妖獸徹底明白,碰到我們還不逃跑,是它們這一生最錯誤的選擇。”
白月雲高聲大喊道。
話音落下之時,白月雲第一個朝著海麵上的妖獸衝去。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碼頭上的修煉者們是大受鼓舞,成群結隊的跟上白月雲。
不多時,白月雲便帶領著一眾修煉者,將幾隻真君中階境界的妖獸圍個水泄不通。
對這一切,向北自然而然不會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已經來到後方的一個酒店進行修養。
一枚又一枚丹藥吞進腹中,以此來修複自己的身體。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向北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好看起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足足過去十個小時,向北才將自己的身體恢複到巔峰狀態。
“咚咚咚……”
就在向北要出房間吃飯向時候,房間外麵傳來一道腳步聲。
打開自己的透視眼,看到來人是白月雲的時候,向北直接下床替他開了門。
“白道友!”
“向道友!”
兩人客套了那麽一句,向北便將白月雲迎進房間裏麵坐下。
“白道友,你現在能來房間裏麵找我,想必這一次的獸潮已經徹底結束了吧。”
向北替麵前的白月雲倒好一杯茶,不以為然的說道。
聞言,白月雲喝上一口自己麵前的茶,而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向道友,隻能是說今年的獸潮提前解決了,或許再過上幾年的時間,又會出現新一波的獸潮!”
“什麽!”
聽著白月雲所說的話,向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眼下這一番話,跟向北心裏麵所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白道友,你記得你昨天親口說過,上頭已經帶著修煉者摧毀了獸潮源頭,如此一來的話,怎麽還能產生獸潮呢。”
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向北所說的話,白月雲並沒有感覺十分的意外,似乎早就想到向北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略微一想之後說道:
“是這樣的!”
“向道友,海類妖獸的繁育速度實在太快,就算我們這一次摧毀了獸潮源頭,擊殺了數不勝數的妖獸,但是給海類妖獸幾年的時間,它們照樣可以發動獸潮。”
“隻能是說,在這幾年的時間裏麵,我們能過上幾天的安穩日子。”
聽著白月雲所說的話,向北無奈一笑說道: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一片海域的世俗普通人,要永永遠遠受到獸潮的攻擊,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公平。”
“向道友,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我們還去談什麽公平不公平呢。”
白月雲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再者說,這一片海域的普通人能夠生存下去,還不是占用了妖獸們的生存資源,所以在白某看來,獸潮的發生是必然的。”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一片海域也必須要承受應該承受的壓力,從這一點來看的話,這個世界還是非常公平的。”
此時此刻!
白月雲所說的這一番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是真真切切說出了問題所在。
“白道友,不得不說,還是你將事情看的透徹啊。”
“不像我這個榆木腦袋,連這麽一個簡單的道理都看不出來。”
向北喝上一口茶,一字一頓的說道。
聞言,白月雲卻是苦笑了那麽一聲,而後輕歎出一口氣說道:
“我說向道友啊,你就不要往我臉上貼金了哦。”
“對我個人而言,明白這一些無用的道理,反倒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要是能有選擇的話,我倒是情願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