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雲山是白雲城辛家的核心子弟,這個世家同樣會進入白雲城秘境之中。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肖天問心裏麵看來,想北這個時候還是要收一下力的。

要是不小心將辛雲山重傷,雙方可就結下了梁子,向北不久之後進入白雲城秘境之中,肯定會遭受到白雲城辛家的圍追堵截。

畢竟辛家在白雲城之內是出了名的護短,任何一個人膽敢傷害白雲城辛家的人,這個世家絕對會想盡辦法找回場子。

聽著、看著,向北心裏麵立即明白了肖天問的意思,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放心吧,肖大哥,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隻要這個辛雲山知好歹,我是不可能對辛雲山下死手的。”

“隻不過吧,要是這個辛雲山真不識好歹,真要跟我真槍實彈的幹,那到時候可就過不得兄弟我了哦。”

聽著向北所說的話,肖天問心裏麵那是瞬間明白了過來,略微一想之後說道:

“向兄弟,留下一條辛雲山一條性命,那總歸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吧。”

“看在肖大哥你的麵子上,那自然而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一聽這話,向北立即開口說道,肖天問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總歸是要給一點麵子。

就在向北同肖天問說話的時候,另一方的辛雲山卻是不耐煩了起來。

雙眼惡狠狠的瞪著向北,咬牙切齒的大喊道:

“姓向的,你個小王八犢子能不能快一點,難道要本大少爺一直幹等著不成。”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向北口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對著肖天問笑了一下之後,便轉身盯著不識好歹的辛雲山。

“辛雲山啊、辛雲山,本來還想著讓你多開心一下,既然你已經沒有了這個意思,那我就讓你好好品嚐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向北麵無表情的說道,話音落下之時,全身散發著寒光的飛龍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肖天問心裏麵多出一絲無奈。

“辛雲山啊、辛雲山,我是給你說盡了好話,可是你自己為什麽要蠢到激怒向北啊。”

肖天問苦笑一聲暗自想道。

此時此刻!

肖天問從向北說話的語氣之中,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這一位向兄弟在生氣。

而惹到向北生氣的人,哪一個下場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隻不過在這個時候,肖天問對辛雲山並沒有任何的憐憫,因為這都是辛雲山自己自作自受。

要不是辛雲山一直咄咄逼人,向北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下重手的心思。

眼下隻能是希望向北能夠控製住自己,不直接殺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辛雲山。

要不然的話,白雲城辛家的人肯定會來找向北的麻煩,如此一來的話,整件事情都會跟著變得非常的麻煩。

盡管這不是肖天問想要看到的,但是這也不是肖天問會去阻止的事情。

在肖天問的心裏麵看來,替辛雲山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仁至義盡,絕對不可能再去多說一個字。

辛雲山跟向北相比的話,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麵對向北身上“蹭蹭蹭”往上漲的氣息,辛雲山臉上還能帶著笑意,顯然是沒有將向北放在心上。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向北心裏麵隻感覺非常的可笑,一個對自己沒有足夠認知的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強行進入白雲城秘境之中。

因為像辛雲山這樣的人進入白雲城秘境,最後也在裏麵討不到什麽好處。

何必要浪費時間跟精力。

隻是,辛雲山現在並不明白這一點,心裏麵認為向北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

根本就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隻要自己願意動手,向北就隻有落敗的可能。

“轟!”

下一秒,辛雲山如同一隻獵豹一樣衝上前去,腳下都讓其強大的力道崩出一個大坑。

瞧見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向北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氣,隻見他左手緩緩舉起手中的飛龍劍。

緊跟著一道白光出現,而這正是向北殺意橫秋的一擊。

刹那之間,辛雲山隻感覺一股恐怖的殺意襲來,這種感覺讓他全身上下跟觸電了一樣。

而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向北的劍氣已經到了辛雲山跟前。

無奈之下,辛雲山隻能是讓自己放棄攻擊,立即打開自己的靈力護罩進行防罩。

這個時候,辛雲山心裏麵十分的明白,要是讓向北這一道劍氣直接擊中,那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死也要重傷!

“咚!”

下一秒,向北這一道劍氣落到靈力護罩上,立即發出一道令人心驚膽顫的悶響聲。

再看現在的辛雲山,如同炮彈一樣往後倒飛而去,靈力護罩也在這個時候碎裂開來。

足足往後退了幾百米,辛雲山這才讓自己穩住了身形,落在地上的時候,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

臉色緊跟著蒼白了幾分!

“這……這怎麽可能啊,這件事情絕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辛雲山捂著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齒的說道,臉上在這個時候更是布滿了不可思議。

辛雲山是萬萬沒有想到,向北能夠僅憑一招,就將自己傷成這種鬼樣子。

要知道,他可是白雲城辛家的精英弟子,就算是放在整個白雲城也是天之驕子,哪個人看到自己不得不給上一點麵子。

自己怎麽可能會敗給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向北。

腦海之中一閃過這個念頭,辛雲山帶著自己的滿腔怒火緩緩站了起來。

盡管每動一下,全身上下都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可就算是這樣,都無法強過辛雲山對向北的濃濃恨意。

通紅的雙眼更似要噴出火來。

“真是一個控製不住自己情緒的人。”

向北搖了搖頭小聲喃喃道。

僅僅是一擊的小挫敗而已,就讓辛雲山如此的暴躁,簡直就是將自己的情緒,完全展示在自己的敵人麵前。

這放在戰鬥之中顯然十分的不明智。

溫室之中的花朵放在殘酷外界,總歸是有那麽一點不合適的。

就在這個時候,辛雲山已經完全站了起來,通紅的雙眼一直緊緊盯著向北。

“向北,你個小王八犢子,這是第一招、同樣也會是最後一招的。”

辛雲山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