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十來分鍾過後,有一名傳承者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另外一名傳承者乘勝追擊,直接將地上受傷的傳承者一腳踢出擂台。
地上的傳承者盡管十分不甘心,但是他現在五髒六腑都受了傷,隻能任由自己飛出擂台。
這個時候,獲勝的傳承者並沒有著急攻擊其他傳承者,而是直接雙腿盤坐在地上開始恢複自己的靈力。
對這一切,剩下的傳承者都是看在眼中,隻不過沒有一個人過去幹擾他。
不說他們現在還在戰鬥,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幹擾休息的傳承者,就算他們有精力也不會分神去做任何的事情。
因為沒有一個人願意做出頭鳥,一個不好,可是會讓自己變成他人的嫁衣。
而這是所有傳承者都不想看到的一點。
眼下盤坐在地上恢複靈力的傳承者,心裏麵其實也是一樣的想法。
隻不過,向北觀察著眼前的這一切,心想今天的擂台賽並沒有一點熱血沸騰的感覺,總感覺太過公式化。
上了擂台隻要明白一點,那就是什麽時候該去做什麽,那你就立即去做什麽。
盡管這樣一來,能最大限度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這樣一來的話,總歸會多出一點自己讓無形力量束縛的感覺。
腦海之中一閃過這個念頭,向北的一絲目光落到休息的傳承者身上。
目光一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傳承者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根本就不敢正視向北。
可是向北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傳承者,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向北。
而就是這一看,令傳承者雙眼瞳孔猛然一縮,視線之中,向北全身上下散發著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氣。
將這一些看在眼中,不忐忑不安那肯定是假的。
“這個向北到底想要幹什麽啊。”
傳承者咬著牙小聲喃喃道。
此時此刻!
傳承者心裏麵是真弄不
明白,向北為什麽要一直用那種眼神盯著自己。
難道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等著嗎?
反正隻要等到擂台上的戰鬥結束,他就是學宮爭霸的第一名。
向北又能有什麽不甘心的呢。
要是向北是自己的話,傳承者肯定會安安靜靜等著擂台賽徹底結束,畢竟這樣一來,自身根本就不用承受任何的風險。
隻不過,傳承者心裏麵的想法總歸是屬於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代表向北的想法。
此時此刻!
向北心裏麵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要是選在這個時候殺掉一兩位傳承者,對自己是有好處還是有壞處。
一秒、兩秒、三秒……
數十秒過後,向北從傳承者的身上收回目光,緊跟著笑著搖了搖頭。
顯然是放棄了對這一名傳承者動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一名傳承者懸在半空之中的心才算落了下來,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隻不過,傳承者並沒有因此徹底放下心來,盤坐在地上休息的時候,一部分的注意力還是在向北身上。
隻要向北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會在第一時間有所動作。
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不能讓自己糊裏糊塗死在向北的手上。
對這一切,擂台上的其他傳承者並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們正在麵對的敵人必須要全心全意對付。
要是抱著一絲輕視之心,最後倒在血泊之中的人肯定會是自己。
任何一名傳承者都不想讓自己落得如此的下場。
“滴滴滴……”
戰鬥進入關鍵時刻,每過去十幾二十分鍾的時間,便會有一名傳承者倒在自己對手的手上。
僅僅是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擂台上除了向北之外,眼下隻剩下四個人而已。
並且這四名傳承者,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並且臉色都有那麽一點蒼白,顯然是使用了大量的靈力。
而在戰鬥停下來的一瞬間,擂台上的氣氛不知為何變得十分微妙。
剩下的四名傳承者你看我、我看你,卻是沒有一個人主動再動手。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擂台上微妙的氣氛一點一點散去,最後轉變成僵硬。
就在這個時候,向北掃了一眼擂台上剩下的四名傳承者,而後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四位道友,向某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要動手的話、就快一點動手吧,就這樣一直耗下去的話,又能有什麽意義呢。”
此時此刻!
向北已經對四名傳承者並沒有多大的耐心,更加重要的一點,他著急拿到屬於自己的獎勵。
根本就不想跟這四個人耗下去,還是讓這件事情趁早結束。
此話一出!
四名傳承者相互看了一眼,幾秒過後,所有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似乎已經做了某種決定一樣。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向北無奈的笑了一下,大概已經猜到這四個人想要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身穿華服的年輕人上前一步,而後對著正前方的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向道友,你我都是衝著學宮爭霸前幾名的獎勵來的,根本就不想做出過份的事情來。”
“要是你現在主動下擂台的話,我們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麽,等到我們拿到學宮爭霸前三名的獎勵之後,肯定會好好的感謝一下向道友你。”
說話之時,華服年輕人的一絲目光,一直都在向北的臉上。
似乎想從其中看出一些什麽來。
對這一切,向北自然而然是看在眼中,並沒有給華服年輕人任何一點有用的情緒價值。
隻不過,向北從華服年輕人的言語之中,已經充分印證了自己心裏麵的想法。
略微一想之後說道:
“這位道友,能不能問上一句?要是向某現在不願意走下擂台呢?”
從始至終,向北目標都是學宮爭霸第一名的獎勵,那是絕對不可能中途退出的。
要是因為華服年輕人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退出,那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什麽!”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華服年輕人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似乎正在思考著,眼下的向北憑什麽不答應自己的條件。
答應直接走下擂台,分明是他現在最好的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