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北朝著自己衝過來,老者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跑。
以眼下的這種情況,其實勝負已分,要是再跟向北耗下去的話,就會丟失自己的性命。
不知道經受了多少的磨難,才讓自己修煉到了真君境界,自然而然不可能讓自己交代在這個地方。
可是老者剛剛一動,便感覺全身上下傳來撕心裂肺的撕裂感,令他整個人根本就動彈不得。
隻能是看著向北快速接近自己。
“咕咕咕……”
向北落在自己麵前的那一瞬間,老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黃豆一般大小的汗珠更是不停從臉上滑落而下。
他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老王八犢子,你現在全身上下的筋脈已斷,五髒六腑也受損嚴重,已經沒有了任何戰鬥的能力,殺你也沒有任何的意思。”
向北使用自己透視眼仔細掃了一眼,發現沒有任何的危險之後,雙手背在身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看在你是一位真君境界修煉者的份上,今天我就給你一次自殺的機會吧。”
話音落下之時,向北對著老者劍的方向虛抓一下,劍便到了他的手上。
看到向北手中拿著自己的劍,老者忍不住苦笑一聲,想他可是天一門的長老之一、萬人矚目的存在,今日竟然會敗在一名真人高階境界修煉者手上。
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的話,在一開始,就應該讓向北主動離開這個山穀。
如此一來的話,之後的所有事情都不會發生,或許還能在這片山穀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隻是這一切已經真真切切的發生,眼下再想去後悔根本就沒有半點意義。
一秒、兩秒、三秒……
整整等上十秒鍾的時間,都沒有等到老者主動接過自己手中的劍,向北索性將劍丟在了他的麵前。
此時此刻!
自己已經可以隨時隨地取得戰鬥的勝利,向北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去侮辱對方。
眼下僅僅是老者自己不想要這份最後的尊重而已。
劍落在地上產生的那一道脆響,令老者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一直盯著自己麵前的劍,不知道正在思考著一些什麽。
隻不過,向北可不想跟對方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好了,好了!”
“眼下你已經沒有多餘的選擇,還是直接在我麵前自殺吧,如此一來的話,還能夠保住自己的一點尊嚴,要不然的話,你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向北現在說這一番話的意思十分明顯,要是你現在還不動手的話,那就沒有機會自己動手了。
此時此刻!
向北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柄鋒利的匕首一樣,精準無誤刺進了老者的心髒。
那種感覺足以讓人窒息。
這個時候,老者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向北,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道友,其實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你根本就沒有必要殺我。”
“如果你現在願意談一下的話,我願意接受你開出來的所有條件。”
老者早就見不到之前的盛氣淩人,此時此刻的他,隻是一個一心想要活下去的老頭子而已。
“還有商量的餘地?”
隻不過,向北根本就不想要放過老者,對眼下這一番話自然是左耳進右耳出。
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我們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從我們開始戰鬥的那一瞬間,你就注定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不願意接受自己的結局,那就讓我幫一下你吧。”
說到最後的時候,向北手中出現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說眼下的老者,根本就不配用到自己的劍。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老者原本就非常蒼白的臉,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的難看。
一臉驚恐的大喊道:
“道友,一切都還有的談的,隻要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意想不到的東西。”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向北立即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下一秒,目光落到老者身上緩緩的說道:
“希望你的意外之喜不會讓我失望吧!”
“不會,絕對不會……”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老者心裏麵瞬間鬆上了一口氣,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道友,隻要你現在願意放過我,我芥子法器裏麵的所有東西都屬於你,並且我能保證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會忘記,天一門永遠都不會找你的麻煩。”
“將芥子法器裏麵所有的東西都給我?”
聽著老者對自己所說的這一番話,向北忍不住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
見狀,老者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硬著頭皮詢問道:
“道……道友,我現在說的這些話……有哪些方麵說錯了嗎?還是說我這些東西入不了您的眼呢?”
“老王八犢子,其實你能一個人來到天仙塔的第六層,手頭上肯定是有著一些好東西的,隻是你好像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你現在的性命,都是在我一念之間的。”
聽著老者所說的這一些話,向北不禁戲謔一笑說道:
“要是小爺我現在殺了你,那你芥子法器裏麵的所有東西不都屬於我了?”
現在用腳趾頭去想都能知道,老者芥子法器裏麵有著數之不盡的好東西。
自然而然要將老者芥子法器裏麵的東西拿在手中,要不然的話,自己豈不是白白打了一場。
怎麽也得弄點回報!
此時此刻!
向北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柄鋒利的匕首一樣,精準無誤刺進了老者的心髒。
那種感覺足以讓人窒息。
這個時候,老者真想給自己來上一巴掌,從而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真不知道自己那時是怎麽一個想法,竟然會對向北說出那一番愚蠢至極的話。
此時此刻!
不僅沒有讓自己的處境好上許多,反而是讓自己的處境更加困難。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老者不知為何一直不開口說話,場上的氣氛自然而然跟著僵硬了那麽幾分。
良久之後,向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顯然是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耐心。
“好了,好了!”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看在你芥子法器裏麵東西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向北對著麵前的老者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