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滅空身上的氣息“蹭蹭蹭”往上漲,隨時隨地都要跟天一門一眾修煉者動手。
瞧見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其餘三名少林寺精英弟子也在調動自己體內的靈力,盡管他們現在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可是那滿腔的怒火,讓他們根本就想不了那麽多。
隻想擊殺自己麵前的一眾天一門修煉者,讓自己積壓在心中的怒火得以消散開去。
要不然的話,就這樣什麽都不做回去的話,每一分每一秒對他們都是極大的煎熬。
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向北心裏麵重重的歎出一口氣,知道滅空幾個人現在的火氣十分大。
不過還是對著滅空一字一頓的說道:
“滅空師兄,眼下並不是對他們動手的好時機,要是你願意相信師弟我的話,就將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吧。”
“這?”
聽著向北所說的這一番話時,滅空整個人愣了那麽一下,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看到向北雙眼之中堅定的目光。
“好!”
滅空不再多想,一字一頓的說道。
看到滅空都不再說話,其餘三名少林寺的精英弟子,還是不約而同收回自己身上的氣息。
盡管他們個個都是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天一門的一眾修煉者斬盡殺絕。
可是最基本的紀律還是要有的,要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豈不是真成了一團散沙。
看到眼前這一幕,天一門一眾修煉者不約而同大笑起來,下意識認為滅空幾個人是害怕了。
個個臉上不自覺多出一絲洋洋得意。
聽著、看著,盡管滅空心裏麵十分的不舒服,但最後還是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相信向北。
因為從認識向北到現在,自己這位向師弟從來沒有做過一件錯事,所做的每一件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
所以越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幾個人越是要相信向北的判斷。
以免出現不必要的風險。
對天一門一眾修煉者的譏笑聲,向北根本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隻是在看到滅空幾個人真正冷靜下來,心裏麵才算是真正鬆了一口氣。
對現在的向北而言,這才是真正可以放手去幹的時候。
“無恥還得是你們天一門啊,在天仙塔之中我可是殺了你們天一門不少人啊。”
向北目光落到正前方天一門真君修煉者的身上,而後戲謔一笑說道:
“好像還有一個老頭子吧,本來小爺我都打算放過這個老王八犢子的,可是他竟然出手偷襲,小爺我隻好是親手送他上路。”
“什麽!”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天一門一眾修煉者瞬間安靜了下來,下一秒,卻又是發出一道又一道譏笑。
顯然是不願意相信向北所說的這些話。
“小王八犢子,想吹牛也得先打下草稿啊,說的這麽離譜誰會去相信呢。”
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盯著向北,戲謔一笑說道:
“我們天一門長老可都是真君境界的修煉者,老張更是有著真君中階的境界,怎麽可能會敗給你一個小小的真人境界修煉者。”
此時此刻!
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看向向北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一樣。
隻不過,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不願意相信倒也非常的正常,因為就他這種已經固化下來的眼界,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之外的事情。
隻能說是非常的可悲。
“你隻不過是一隻井底之蛙而已,怎麽可能會想到自己看不到的那些事。”
向北聞言微微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們都是天一門的修煉者,相信應該認識這樣東西吧!”
話音落下之時,向北將屬於那老者的芥子法器拿了出來。
“嘶嘶嘶……”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天一門一眾修煉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雙眼之中更是充滿不可思議。
再看現在的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整張臉已經陰沉了下來。
盡管向北手中有著老者的芥子法器,但是他還是不願意去相信這件事情。
因為實在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天一門長老都是真君境界修煉者,怎麽可能會敗給一個小小向真人境界修煉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說,小王八犢子,你到底是怎麽偷到這枚芥子法器的。”
天一門真君修煉者雙眼緊緊盯著正前方的向北,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算是相信向北是偷盜所得,都不願意相信天一門長老會敗在一名真人境界修煉者的手上。
要真是如此的話,整個天一門都會變成修煉界裏麵的一大笑話。
聽著天一門真君修煉者所說的話,向北不禁冷冷一笑說道:
“老王八犢子,就你現在所說的這一番話,相信連自己都不相信吧,真不知道你為什麽還要說出來。”
“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談什麽去偷真君境界修煉者的芥子法器,想必剛剛有這個想法,就讓真君境界修煉者擊殺了吧。”
“再者說,小爺我現在有足夠的實力堂堂正正取下真君境界修煉者手中的芥子法器,那我為什麽還要自降身份去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小爺我腦子有坑嗎?”
向北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刺痛了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的心髒。
那種感覺足以讓人十分的難受。
盡管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不願意相信向北所說的這一番話,可是他不得不承認,其中有著一絲道理。
長老都是有著真君境界,要是讓一個真人境界修煉者,偷走自己隨身的芥子法器,那更會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隻不過,盡管感覺到其中的不尋常,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還是冷冷一笑說道:
“小王八犢子,少在這風言風語,我告訴你,老子根本就不會相信你這種鬼話。”
“你現在要是多說一個字,老子立即殺了你這個小王八犢子。”
此時此刻!
天一門真君境界修煉者所說的這一番話,不僅僅是在說給向北聽,同樣也是在說給天一門一眾修煉者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