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汪濤心裏麵的焦急一點一點增加,時不時看自己的手表確認時間。

臨近九點鍾的時候,汪三星一臉不滿的說道:

“不是,父親!”

“這都已經快到九點鍾了,怎麽還看不到向北跟林月華那個賤女人啊,他們兩個人不會放了我們鴿子吧。”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汪濤眉頭瞬間皺在了一去,怒氣衝衝的說道:

“死小子,你難道就不能盼老子一點好,要是向北不過來的話,老子身上的禁製讓你解開不成。”

此時此刻!

汪濤同樣不想等下去,可是自己的性命還在向北手上,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離開。

隻要向北不出現,他就會一直等下去。

“是……不是……”

一聽這話,汪三星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卻是一時之間,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父親才合適。

看著自己身旁不成器的兒子,汪濤心裏麵是又生氣又無奈,下一秒,索性不再去想這些糟心事情。

反正到了這個時候,再去責罵汪三星也不會有任何的意義。

九點一到,一輛出租車出現在汪濤視線之中,不多時,向北、林月華兩個人從出租車裏麵走了下來。

林月華看到正前方汪濤的時候,臉色不自覺難看了那麽幾分。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向北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林月華,壓低聲音說道:

“放心吧,林小姐,一切有我。”

“隻要你按照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去做,保證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瞧見向北在這件事上如此的自信,林月華心裏麵也跟著多出一點底氣,腳下的動作不自覺快了那麽幾分。

來到汪濤麵前的時候,向北微微一笑說道:

“汪老板,既然你已經過來了,那我們兩個人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讓你兒子汪三星給林小姐道歉吧。”

話音落下之時,向北目光落到臉色難看的汪三星身上。

汪三星這張臉怎麽看都非常讓人討厭,要不還要給林小姐找回麵子,向北真想給汪三星幾巴掌。

“好的,向爺!”

自知沒有任何退路的汪濤,一聽這話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對著汪三星一字一頓的說道:

“汪三星,你還傻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林小姐道歉。”

“是,父親!”

盡管十分的不甘心,不過汪三星還是按照自己父親的吩咐,對著麵前林月華拱手行上一禮,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不起,林小姐!”

這歉盡管是道了,隻不過,汪三星如同蚊子說話一樣的聲音,令向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他顯然是對汪三星現在的態度非常不滿。

“向爺,你看這樣還滿意嗎?”

汪濤賠著笑臉說道,為了自己的小命,此時此刻的他,根本就顧不上什麽尊嚴。

“不怎麽樣,就你兒子現在道歉的聲音,相信還沒有一個老頭說話的聲音大吧。”

向北一聽冷哼一聲說道:

“就這樣的態度,如何讓我們相信,你們父子倆是帶著誠意過來的呢。”

在江三星道完歉之後,其實林月華就想著要直接離開。

向北倒是可以一點都不在乎,但是她麵對江濤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非常大的壓力。

可是林月華的目光一落下來,向北的手便搭在了她肩膀上。

似乎在說一切放心,隻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林月華還是放下自己心中的擔憂,直視汪濤、汪三星倆父子。

而在這幾秒鍾的時間之中,汪濤已經做好了決定,目光落到汪三星的身上,以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臭小子,聽到了沒有,向爺讓你大點聲。”

“不是,父親!”

一聽這話,汪三星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我已經給林月華道歉了啊,還想要什麽誠意啊,分明就是這個小王八犢子太過份。”

“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汪濤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汪三星會失控說出這種話來。

此話一出,汪三星雙眼之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可是汪濤惡狠狠的目光一落下來,他還是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滿。

就在這個時候,汪濤對著麵前的向北拱手行上一禮,而後賠著笑臉說道:

“向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兒子這個人就是說話不過腦子,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

“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情而已,我自然而然不會去在乎的。”

向北聞言微微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過我吩咐的最好老老實實的做好,否則後果自負!”

“明白,明白!”

汪濤一聽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惡狠狠看了一眼汪三星。

瞧見眼前這一幕,汪三星縱然是心不甘情不願,不過礙於自己父親所給的壓力,最後還是上前正式對著麵前的林月華道歉。

聲音大到四周的人都能聽見。

就在這個時候,汪濤迫不及待的說道:

“向爺,還滿意嗎?”

聽著、看著,向北倒是沒有回話,而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林月華,微微一笑說道:

“林小姐,你還滿意嗎?”

“滿……滿意!”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林月華下意識點頭說道。

此時此刻!

林月華才算是真正相信,向北之前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在此之前還是半信半疑的。

從這一點,林月華心裏麵算是明白過來,站在自己身旁的向北,並沒有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

要不然的話,汪濤、汪三星父子倆怎麽可能在向北麵前服服帖帖,要知道,這倆父子在本市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不是什麽人都敢招惹的。

“向爺,你要是看一切滿意的話,現在能不能將我身上的禁忌解除。”

汪濤賠著笑臉說道:

“這幾天我都沒有休息好,要是再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說不定下一秒我就要一命嗚呼了。”

說話之時,汪濤的目光一直都在向北臉上,似乎想從中看出一些線索。

向北一聽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汪老板,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