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孫玉龍,就你那種隻價值幾千萬的玉料,小爺我現在根本就看不上。”

向北聞言微微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等到我的這塊原礦石開出來,你可不要哭著喊著叫爸爸呀,要真是那樣的話,可就太難看了一點哦。”

此時此刻!

向北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令孫玉龍心裏麵十分的難受。

最後冷哼一聲說道:

“小王八犢子,等切開了之後再說吧,在此之前,不過是一番無用的廢話而已。”

“好啊,那就讓你漲漲見識吧。”

向北一聽戲謔一笑,下一秒,目光落到台上的解石師父身上。

一字一頓的說道:

“師父,把我的原礦石切開吧。”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解石師父看向向北緩緩的說道:

“先生,需要在原礦石上畫線嗎?”

其實在解石師父心中看來,就這麽一塊狗屎原礦石,直接一刀直切下去就行,有玉料就有玉料、要是沒有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隻不過,為了不讓向北心中不快,最後還是禮貌性問上這麽一句。

“畫線?”

聞言,向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而後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原礦石根本就用不著去畫,直接從上方一點一點往下磨就行。”

“什麽!”

一聽這話,解石師父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緩過神來之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先生,你難道是要磨石嗎!”

所謂的磨石,就是選中一個位置一點一點磨下去,一直到原礦石磨出綠來才停下

但是在一般的情況下,隻有極其珍貴的原礦石才能有這個待遇,因為磨石太耗費時間了。

替一塊品相非常差的狗屎原礦石磨石,根本就是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哈哈哈……”

“小王八犢子,你是不是瘋了啊,就一塊根本就沒有人要的狗屎原礦石,你竟然還想著磨石,真不知道你腦子裏麵在想什麽。”

孫玉龍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在本大少爺看來,這根本就是脫褲子放屁,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意義,直接一切將這塊原礦石切成兩半就行。”

此話一出!

台下不少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顯然是非常認同孫玉龍的觀點。

“是啊,不過就是一塊無用的狗屎原礦石而已,根本就配不上磨石。”

“狗屎原礦石就隻能是狗屎原礦石,就算是磨得再仔細,也無用磨出什麽了不得的玉料來。”

“要是讓我說啊,胡亂切都行了……”

道道質疑聲傳入耳中,向北卻是跟個沒事人一樣,顯然是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就在這個時候,台上的解石師父委婉說道:

“先生,看這塊原礦石的品相,實在是沒有必要磨石啊。”

“磨吧!”

向北一聽麵無表情的說道,他已經做下的決定,根本就不會因為任何人有任何的改變。

此話一出!

解石師父就算是再不情願,還是開始照著向北的吩咐去做事。

再說下去,要是惹到向北這個客人生氣,反倒是自己得不償失。

反正向北手中這塊狗屎原礦石最後沒有磨出什麽來,那出醜的人也不是自己。

也就沒有什麽好去在意的。

不多時,解石師父選中一個合適的位置,開始按照向北的意思開始磨石。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團又一團白霧在台上升起。

工作人員每過幾秒鍾的時間,便會在原礦石表麵上衝上一遍水,而後再繼續磨石。

動作可以說得上十分的緩慢。

整整十分鍾的時間過去,依然沒有出綠的跡象,這個時候,台下很多人都非常的不耐煩。

在他們心中看來,這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要不就停下來吧,狗屎原礦石再磨那也是狗屎原礦石啊,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它的本質,要是照著這個速度磨下去,那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磨好啊。”

“說的對啊,在大廳裏麵的哪一個不是大老板,哪裏有功夫跟你一直耗下去,還是直接將這一塊狗屎原礦石切開吧。”

“輸了就輸了吧,拖延時間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對這一切,向北隻是笑而不語,跟沒有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人做過多解釋,才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看到向北如此的淡定,台下很多人看到眼中十分不爽。

在他們眼中看來,向北根本就沒有資格雲淡風輕看著這一切。

可就在他們要開口大罵的時候,台上解石機器上的狗屎原礦石,竟然開始冒出淡淡的紅色來。

“竟然出綠了,不對、不對……好像出現的是紅霧。”

“什麽?難道這塊狗屎原礦石裏麵藏著一塊血料不成,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價值可就大了去啊。”

“是啊,要知道一塊血料的價值,可要比普通的玉料大上幾倍不止啊……”

隨著磨出來的紅霧越來越濃鬱,台下個個都跟瘋了一樣,拚了命一樣往前麵衝去。

甚至已經有不少老板開始在心中打算,要是真開出血料來,該怎麽樣從向北的手上買下這塊血料來。

玉料一向是以紅為貴,在紅料幾乎已經絕跡了今天,綠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存在。

要是將價值更高的紅料進行加工,其中的利潤肯定不小。

這個時候,台上的工作人員也來了興致,個個都在盯著解石機器上的狗屎原礦石,動作也是越來越小心。

生怕傷到麵前的狗屎原礦石。

半個小時過後,解石機器停了下來,而後解石師父拿來一盆冷水潑了下去。

刹那之間,那原本灰蒙蒙的原礦石,閃出一道湛亮的紅光。

同時整塊玉料在燈光的映襯下,變得光彩奪目、晶瑩剔透……似乎天底下所有形容詞,用在現在這塊玉料上都非常的合適。

再看現在的大廳,已經安靜到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的程度,每個人都在看著台上的玉料。

“這……向北到底是怎麽樣做到的啊。”

白月小聲喃喃道,雙眼之中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要說第一次,能夠說是運氣好,可是再一次不能再說是運氣吧。

要是購買原礦石單靠自己運氣就行,那不是所有人都能賺得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