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有人栽贓陷害啊,我聽說白家可是有著幾十年的醫藥經驗,應該不會賣有問題的藥吧。”
“要真是做出這種事情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一聽這話,出租車司機倒是不樂意了,冷哼一聲說道:
“小兄弟,那就跟你說上一句心裏話吧,在一開始,其實我心裏麵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畢竟白家的醫藥公司在本市信譽十分好,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可是我後來聽說啊,是白家的人看新藥銷量太好,進了一批有問題的藥材,最後才變成了這樣。”
聽著司機所說的話,向北心裏麵顯得十分的無奈。
略微一想之後說道:
“師傅,小道消息還是不要聽多了呀,要是一不小心讓自己成了幫凶可不好哦。”
在向北心中看來,有時候輿論往往就是讓一些不知情的人推上來的,這些人不管事情能不能去相信,隻要是自己聽的不舒服。
那就絕對不是對的。
像眼前司機所說的這一些話,帶著太多的個人情緒,根本就沒有去了解整件事情的想法。
一聽這話,前座的司機是瞬間不樂意了,略有不悅的說道:
“不是,小兄弟,事情我都跟你說的這麽明白了,你又有什麽不相信的呢。”
“再者說,白家的新藥吃壞了人,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啊,真不知道你心裏麵是怎麽想的。”
瞧見司機如此的激動,向北知道自己說的再多,也無法改變對方的想法。
“師傅,你對!”
向北微微一笑說道,將車錢給了師父之後便下了出租車。
看著向北愈來愈遠的背影,出租車司機“嗬嗬”一笑說道:
“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呐,竟然連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都想不明白。”
“等到這件事情真相大白之後,你就會知道我是正確的。”
話音落下之時,出租車司機便一踩油門離開。
對這一切,楚子慕自然是知道的,隻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跟一個普通人生氣。
出租車司機之所以會大言不慚,隻不過是自身的認知不太夠。
倒是說不上有什麽壞心思。
走近小區,眾人一道又一道吵鬧聲,傳進了向北的耳朵裏麵。
“白家的人為了賺錢糟踐人命,真是一個黑心企業,竟然還說自己是幾十年的誠信企業,真是不知道哪裏來的臉啊!”
“說的對,我父親本來是好好的,可就是因為吃了白家的新藥,現在躺在**成了一個植物人。”
“白家這種糟踐人命的黑心企業,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不少人拉著橫幅,振臂高呼、群情激奮。
從這一點便足以看出,眼前這幫人要是不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回去的。
對此,向北心裏麵也是非常的無奈,家裏人受到新藥的影響,他心裏麵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鬧事,同樣也是讓有心之人當了槍使。
就算是白家倒了台,也不會有任何好處落在他們的身上。
總歸是有那麽一點不理智。
要是換作向北自己的話,沒有在了解到具體情況之前,他是不可能貿然行動的。
就在向北要進入天元小區的時候,大門口一名護衛上前攔道:
“不是,說你呢,沒聽見嗎!”
“放你們幾個代表進入小區已經非常不錯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趕緊在外麵等著。”
“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白老板的朋友。”
向北一聽不氣也不惱,微微一笑說道。
眼前的護衛一看就是新麵孔,所以不認識他倒也非常的正常。
“你認識白老板?”
此話一出,護衛忍不住上下打量了麵前的向北一眼,而後雙眼之中閃過一絲譏笑。
心想高高在上的白雲白老板,怎麽可能會認識一個平平無奇的毛頭小子。
“好了,小子,說了讓你走就走。”
護衛語氣沉重的說道:
“要是你再嘰嘰歪歪下去,小心大爺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話一出!
向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心想真是一個不長眼的東西。
要不是看在這名護衛盡忠職守的份上,向北早就是一巴掌送了過去。
哪裏會跟對方廢話。
就在這個時候,護衛隊長注意到了向北,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不是,小子,你到底長沒長眼睛啊,這可是白老板的朋友向北向先生,你竟然敢對他如此不敬。”
“用不著白老板教訓你,本隊長都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山惡狠狠瞪了一眼攔住向北的手下,一臉不滿的說道。
說話之時,張山一絲目光一直都在向北的臉上遊走,似乎想從中知道一些什麽。
畢竟向北是白雲的好朋友,要是惹到向北不高興的話,他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什麽!”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護衛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眼前平平無奇的向北,竟然真跟鼎鼎大名的白雲有關係。
“咕咕咕……”
咽了咽口水之後,護衛立即對著麵前向北拱手行上一禮,顫顫巍巍的說道:
“向爺,之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希望您老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小的計較。”
向北本就沒有想過責怪眼前的護衛,再加上認錯的態度非常不錯,他索性不在追究這件事情。
“還不快滾!”
就在這個時候,張山用力踢了一腳自己身旁的手下,下一秒,對著向北笑著說道:
“向先生,想必你現在也已經看到了,白老板現在因為這件事情忙的不可開交,想必現在也沒有空來招待您。
“要不您還是先回去吧,相信事情一了,白老板就會主動聯係你的。”
對張山所說的這番話,向北自然是非常相信的。
不過還是不卑不亢的說道:
“用不著,我隻是想進去看一下具體情況,不知道你能不能行一個方便。”
“行一個方便?”
聽著向北所說的話,張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眼下天元小區大門口聚集了上百號過來鬧事的人,要是放在平常進也就進了,可是現在偏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要是隻放向北一個人進去的話,鬧事的人肯定也會吵著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