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全部都是普通人,向北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便能看好一個病人。
隻不過,相對於今天來的病人數量,向北現在的治療速度並不快。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個又一個病人在向北麵前略過。
得到向北治療的普通人同樣非常開心。
畢竟在沒有碰到向北之前,身上的毛病一直糾纏著他們。
根本就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臨近七點半的時候,向北便讓剩下的病人明天過來。
在此之前,畢竟已經答應過白月,自然而然不能放對方的鴿子。
……
半個小時過後!
載著向北的出租車,停在了珊瑚西餐廳大門口。
付好車錢之後,向北便直接進入珊瑚西餐廳大廳,而後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發現身穿一套黑色晚禮服的白月。
似乎十分重視今天晚上的飯局。
向北往白月走去的時候,大廳不少客人看了過來。
畢竟白月是本市出了名的美女,想要追求她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不是,這個小子看上去平平無奇啊,怎麽能跟白月一塊吃飯呢,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啊!”
“說的對啊,這個小子還沒有本大少爺帥呢,竟然能跟白小姐一塊吃飯,實在是令人想不明白。”
“要是讓我說啊,這個小子肯定有什麽過人之處,要不然的話,白小姐怎麽能看得上他呢……”
大廳道道議論聲傳入耳中,向北卻是一點都不在乎,徑直來到白月的麵前坐下。
“向先生,今天晚上我請客,你想吃什麽隨便點。”
白月笑著將菜單遞了過去,大大方方的說道。
對此,向北倒是一點都沒有客氣,將西餐廳的招牌菜全部點了一遍。
白月倒是沒有點多少,隻是點了一份沙拉跟一份牛排,就在她要點紅酒的時候,工作人員微微一笑說道:
“白小姐,那邊已經有位先生替你點了一杯紅酒,其實你不用再點的。”
一聽這話,白月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緊跟著一字一頓的說道:
“請問是哪位先生!”
工作人員一聽笑了笑,而後側身指了指六點鍾方向。
視線之中,隻見一個油頭粉麵的年輕人,帶著戲謔的笑容走了過來。
就算現在穿著一身昂貴的名牌,都蓋不上他身上的混混氣息。
“竟然是孫玉龍這個小王八犢子。”
向北雙眼微微一眯,小聲喃喃道。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孫玉龍竟然還有膽子在自己麵前出現,難道在玉石拍賣會所受的教訓還不夠嗎?
這個時候,孫玉龍也注意到了向北,雙眼之中不自覺閃過一絲厲色。
“呦呦呦……”
“這不是白月那個小白臉嘛,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能在這麽高檔的西餐廳裏麵見到你啊!”
孫玉龍來到向北的麵前,故意大聲說道,生怕大廳裏麵的人聽不見一樣。
麵對孫玉龍的挑釁,向北心裏麵顯得十分的平靜。
不卑不亢的說道:
“孫大少爺,其實在說這一番話之前,還是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底氣吧。”
“難道那一天晚上的事情,才過去幾天的時間,就讓你忘得一幹二淨了嗎?”
“那天晚上的事情?”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孫玉龍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下一秒,惡狠狠瞪著麵前向北說道:
“姓向的,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告訴你,白家已經是自身難保,根本就沒有辦法做你的靠山。”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就是你個小王八犢子的死期。”
話音落下之時,孫玉龍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氣,從這一點便足以看出,他對向北是恨之入骨。
聽著孫玉龍所說的這一些話,向北心裏麵隻感覺非常的可笑。
孫玉龍眼下的自信來源於何地,向北心裏麵自然而然是非常的明白。
可是孫玉龍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從始至終就沒有造過白家。
反倒是白家有求於他!
隻是這一點,向北根本就不想告訴眼前的孫玉龍,因為這個人的小腦袋瓜,隻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而已。
要是說出孫玉龍認知以外的事情,那肯定會遭到一係列的嘲諷。
“孫玉龍,你個小王八犢子到底想要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白月冷著臉不滿道:
“還有你這酒我喝不了,你給本大小姐拿回去。”
“不喝?”
聽著白月所說的話,孫玉龍不禁戲謔一笑說道:
“白月,這可是我親自為你點的酒啊,你怎麽能不喝呢?”
“要是你這麽不給我麵子的話,你們白家的處境就會更加艱難哦,再者說,你難道看不出我對你的心意嗎?”
聽著、看著,白月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緊跟著雙眼緊緊盯著麵前的孫玉龍。
不卑不亢說道:
“姓孫的,本大小姐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來騷擾我,要不然的話,本大小姐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此刻!
白月心裏麵是真的想不明白,這個孫玉龍是有多厚的臉皮。
現在兩家明爭暗鬥打的不可開交,眼前的這個孫玉龍,竟然還有臉來討好她。
根本就是腦子進水了吧!
對此,孫玉龍倒是一點都不感覺尷尬,嬉皮笑臉的說道:
“白月,本大少爺怎麽就騷擾你了呢,我可是對你一片真心啊!”
“隻要我們兩個人相愛的話,我們背後的家族就能和睦相處,如此一來的話,你們白家也能跟著舒服一點。”
聽到這個時候,向北心裏麵算是徹底明白過來,敢情孫玉龍這個小王八犢子是想通過白月一點一點吞食掉整個白家。
隻不過,白月是一個聰明的女孩,自然而然不會相信孫玉龍的鬼話。
而孫玉龍的這番話,也隻會讓白月感覺到十分的厭惡。
如同向北心裏麵所想的一樣,白月一聽到孫玉龍所說的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緊跟著冷冷一笑說道:
“孫玉龍,少在這胡攪蠻纏,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隻能是讓餐廳的服務員趕你走了。”
此話一出!
場上的氣氛瞬間壓抑了不少,夾在兩人中間的工作人員更是頭皮發麻。
孫玉龍可是本市大世家的大少爺,他們卻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打工人而已。
哪裏敢去觸孫玉龍的黴頭,除非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