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之人都是俗人,根本不會聽醫生們說什麽。

七手八腳的將在場所有的醫護們全部製服,不讓他們亂動,更不讓他們阻止施救。

“你們放開我,愚民,無知,不相信專家,反而相信一個小小的助理醫師,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

“一個小小的助理醫師也敢班門弄斧,大言不慚,真是笑死人,我們這裏最低的都是執業醫師。”

被控製的醫生們,憤怒的破口大罵,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特別是專家劉主任,憤怒的麵紅耳赤。

“放開我,你們這群流氓無賴!”

“你們能治就你們治,反正都是死人,隨便你們怎麽治,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患者死了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都給我閉嘴!”

李師傅沉聲一喝,神色堅定。

相比於這些醫生專家,他更加相信向北。

畢竟他深知《針經》的玄妙。

哪怕向北隻領悟了一些皮毛,蔡浩便有救。

“李師傅,您不能拿我男人的性命開玩笑!”

“我兒子還這麽小,不能沒有爸爸啊!”

蔡浩媳婦涕淚橫流,不知所措的哭訴著。

“哼,他們醫術高?這都快兩天了,除了做了一大堆的檢查還有什麽用,要是能救早就救了,他們在等什麽呢?”

李師傅冷冷得暼了一眼劉主任。

“你……你不懂就別胡說八道,我們總得先確認他的病情,才好對症下藥。”

李主任有些啞語,硬著頭皮反駁道:

“那你們確認好了麽?”

“檢查報告還沒出來!”

劉主任一臉的理所當然。

“哼,等檢查報告出來,我這徒弟早就沒命了,不還是證明你們的無能?”

“你……”

劉主任氣得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好好好,我們無能,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起死回生!”

而此時的向北,一手搭在蔡浩脈搏上。

正閉著眼回憶《針經》裏的內容,與自己所學結合。

“呼!”

“哼,裝神弄鬼,還把脈,你以為你是華佗在世呢?”

劉主任忍不住出言譏諷。

哪知向北睜開眼睛,語重心長的說道:

“肝和脾破裂,並且伴有囊腫,還伴有內出血,情況不容樂觀。”

向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沒想到自己那一拳竟然這麽重。

劉主任嗤笑一聲,臉上充滿了譏諷。

“裝,繼續裝,要是好治我們也不會束手無策,讓他們放開我!”

向北不耐煩的橫了劉主任一眼。

“別把土地爺不當神仙,老祖宗傳下來的中醫術,比西醫有過之而無不及。”

劉主任耿著脖子反唇相譏。

“說得好聽,你倒是說說治療方案啊!”

“簡單,不過我需要針灸針!”

“啥?”

聽向北說簡單,而且還要針灸針時。

被控製的醫護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病危患者能治!

跟針灸針有啥關係?

難道針灸還能起死回生!

開什麽國際玩笑?

向北淡淡的暼了一眼劉主任。

“各位,蔡哥的病我的確有治療辦法,現在我需要針灸針,去幾個人,馬上給我找來,我立刻馬上治療。”

晨練被抓了壯丁,突然就來了醫院,向北也沒有準備,隻能在醫院裏就地取材。

“昂,快去找針灸針!”

李師傅一聲令下,幾個小徒弟立馬行動,他走到向北身旁問。

“怎麽樣?有把握麽?”

“應該沒問題,《針經》上記載了一種名為太乙九針的針術,有枯木逢春之能,應該能幫蔡哥的肝髒和脾髒傷勢治好。”

向北沒有隱瞞,畢竟那《針經》還是人家李師傅送給他的。

“好,我相信你,放手去治。”

李師傅對向北的信任,來源於向北是他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人。

還有就是對那《針經》的信任。

……

這是平洲最大的三甲醫院,以西醫為主,中醫是各大科室中,最不受待見的。

幾個小徒弟到處找針灸針,可根本就找不到,在有心人的提醒下,這才風風火火的闖入門可羅雀的中醫門診。

“把針灸針拿出來!”

小徒弟破門而入,嚇的門診老中醫一個趔趄。

他還有些懵逼,完全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

聽說過打劫的,可是風風火火的打劫針灸針,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過。

“你們要針灸針幹嘛?”

下意識脫口問出疑惑。

“還能幹嘛,當然是治病了!”

幾個小徒弟也很著急,不由分說就開始翻箱倒櫃。

老中醫滿腦子問號。

開玩笑的吧!

中醫針灸治病他知道,可是誰來治,治什麽病?

“找著了,走!”

見翻箱倒櫃的兩個小夥子掉頭就跑,老中醫這才回過神來。

“你們去哪啊?”

“你別管了。”

時間急迫,搶了一包銀針就往病房跑。

“壞了,我可擔不起責任!”

老中醫一拍大腿,趕忙追了出去。

……

“讓開!”

“閃開閃開!”

因為重症監護裏的醫鬧情況,走廊裏聚滿了人,都在圍觀看熱鬧。

幾個找到針灸針的小徒弟跑了回來,擠進病房,把未開封的銀針,氣喘籲籲的交給向北。

“是不是這個!”

向北接過來,撕開包裝回到床邊就要施針。

被控製的一幫專家醫護,集體蹲在角落中陰陽怪氣。

“裝神弄鬼!我告訴你,人死了和我們醫院可沒有關係。”

“對對對,醫院有監控,是他一意孤行,死了人我們可不管!”

向北目光淩厲的嗬斥道:

“聒噪!把嘴閉上!”

虎視眈眈的徒弟們怒目而視,嚇得專家醫護們都不敢言語。

看著這些庸醫不屑的嘴臉,向北越發的覺得厭惡。

深吸一口氣,向北細細回想了一下《針經》中,關於太乙九針的記載。

隨之,運轉丹田中的真炁匯聚於指尖,捏起一根毫針,對著蔡浩胸部的檀中穴紮了進去。

然後按照太乙九針所述,將真炁通過銀針渡入檀中穴。

看到這一幕,李師傅一驚,他還是小看向北了。

真炁離體外放,通過銀針為媒介,讓真炁在奇經八脈中流轉,這說明向北已經觸碰到了煉炁化神之境。

他苦修幾十年也沒觸碰到門檻,向北才二十出頭便已然超越了他。

當真是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可就在這時,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大喝。

“住手!”

“別亂來!”

老中醫氣喘籲籲的擠進病房。

一看病房內的場麵頓時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