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留在大城市,劉蔚文幹什麽都行,哪怕不是向北,跟誰不是跟,不是向北,如果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呢,不也得忍。
可以說,向北的出現,改變了她的命運!
向北他摸摸臉,一本正經的說:
“下次不準這樣,我的規矩一,你不準越界。”
劉蔚文嬌笑一聲,她咬了咬唇兒,羞答答的說道:
“情不自禁麽,知道了,下次等著你主動。”
……
還有三隻寶箱,今晚要全打撈上來,所以他要休息一會,養足精神。
劉家今天上下都很激動。
劉蔚文有個弟弟名叫劉文成,隻比劉蔚文小三歲,今年二十一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家裏都非常疼愛林文成,劉蔚文在城市辛苦打工,賺的錢都寄回家,大部分都被敗家弟弟給花了。
劉家通過賣女兒,成功得到一大筆錢之後,父母第一個就要給劉文成打電話。
“兒子,你妹妹中獎了,你啥時候回來一趟。”
電話那邊半天這才沒好氣的說道:
“忙著呢,中多少錢呢?”
“不多,一百萬吧。”
劉文成瞬間就叫了起來。
“真的?一百萬,我能買房子了,還能買車!。”
她這個弟弟,本來就是啃老族,麵對百萬巨款怎麽能不動心。
“兒子,你有空趕緊回家一趟,這筆錢給你娶媳婦用,你可別在外麵瞎胡鬧了。”
劉文成不耐煩的罵道:“知道知道了。”
電話聲音不小,就連屋裏的向北都聽的一清二楚。
劉蔚文的表情很淡然,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般,也看得出來,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家庭。
說心裏話,越是了解劉蔚文的家庭,向北就越能理解她的選擇,誰攤上這樣的父母,都得被逼著誤入歧途。
話說回來,等把寶箱都挖出來,賣了,劉蔚文分了錢,希望她能擺脫這樣的吸血鬼家庭。
時間飛快,不久便晚上八點,兩人如法炮製找借口,開著車離開村子,輾轉去了深山荒地。
這一次向北有了經驗,很快就打撈出第三隻寶箱。
時間比較緊張,他甚至沒時間看寶箱裏的東西,就繼續打撈第四隻,第五隻箱子。
到淩晨兩點多,最後一隻寶箱打撈上來。
此時夜涼如水,在冷水泡幾個小時,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向北若非有真炁護體,絕對堅持不到現在。
爬上地麵,劉蔚文正要將毛毯蓋在他身上,卻發現向北的身體表麵熱氣騰騰,他身上的水居然自行蒸發掉。
她驚訝的瞪大眼睛,就感覺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她一陣心慌意亂。
忽然,她咬了咬唇,從側麵緊緊抱住向北。
向北正在擦頭,猛覺被一個柔軟的身體抱住,他身子一僵,輕聲說:“走吧,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三隻寶箱裝進車裏,開出一段路後,找個安靜的地方歇腳。
趁四下無人,向北打開最重的一個寶箱,裏麵是一本本書頁泛黃的古書。
防水做的很好,每一本古書沒有任何浸泡的痕跡,除了書頁泛黃,沒有其他問題。
他數了數,箱子裏麵有幾乎上百本古書,他拿起一本隨手翻看。
都是古籍,繁體字,多數都看不懂。
而且,年代太過久遠,紙張太薄太脆,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撕碎。
簡單翻閱,書裏銘刻著文字和圖畫,隻是上麵的字非常古老,他壓根就不認識。
不過上麵的圖片能看懂幾分,有一些正是經絡圖。
他心頭一震,這些古籍沒準記錄著很多失傳的知識。
要知道,經曆過戰火紛飛,以及破四舊的年代,很多古籍都已經失傳了。
像這種絕版古籍,失傳古術,現在的科技都恢複不出來。
劉蔚文問:“向北,這麽多書,值錢嗎?”
“我也沒見過,等回頭有空研究研究。”
劉蔚文撇撇嘴,說:
“那我們白辛苦了。”
向北反駁道:
“不辛苦,還有兩隻寶箱呢。”
說著,就便打開第二隻寶箱。
箱子打開的一瞬間,頓時金光閃閃,居然是半箱子的金條。
這種金條是民國鑄造的,其中十兩的金條,當時俗稱大黃魚;還有一兩的金條,當年稱之為小黃魚。
民國時,由於紙幣不受待見,當時的官方就從米國進口了一批金磚,然後熔化鑄造出一批民國金條。
看樣子,這位青山鎮的財主生財有道,居然攢下這麽多錢!要知道,當時的一根大黃魚,能夠在京城買下一套院子了!
他數了數,箱子裏麵由於墊著幹草,共有大黃魚二十根,小黃魚一百五十根。
向北不禁好奇,清水鎮的土財主,居然這麽有錢嗎?
最後在箱底,他看到了一個玻璃瓶子,裏麵裝著一封發黃的信。
信上用小楷寫了幾百個字,是白話文。
大意是說,這些財寶的主人,祖上做過縣令,父輩憑著祖上的積蓄,在租界幹過幾任巡捕,後來倒賣煙土,賺了不少錢。
後來被人告發,他父親便帶著一家人回到鄉下,也就是這清水鎮裏置田買屋。
最後他寫道,天下大變,世道不公,走投無路之下,於是藏寶在此。
其中還專門提到那寫古書,說是當年祖上是縣令,文人出身,對書籍有無法言表的情感,故而按照祖訓,一定要將這些古術流傳於世。
看完了信,向北默默打開最後一隻寶箱。
這隻寶箱裏,存放的還是書籍,不知保存了幾百年。
以他的觀察,這些書以明清的居多,偶爾也有幾本是元朝,甚至是宋朝的書。
它們能保存到現在,實屬不易。
至此,五個寶箱全部打開,特殊能力掃描,古書的價值不能用金錢衡量。
那些金條的純度比較高,按照市價,也能值上千萬。
他則把東西整理分類,以方便運走。
天亮了。
吃過飯,驅車分別來到清水鎮,接了省城來的運貨車,向北便將偽裝的箱子,全部台上車上。
司機非常好奇,但是雇主不讓看,他們也不好意思問。
裝好車後,貨車在前,賓利在後,返回省城,至此這趟鄉下之行,也不算白來。
不過向北也沒打算真的收了劉蔚文,之所以幫她忙,原因無他。
“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給你的工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