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要是那個王八犢子敢耍滑頭,就讓他嚐嚐我們的厲害。”

一聽這話,鐵塔立即開口說道,言語之中,帶著幾絲常人難以察覺到的憤怒。

對此,向北卻是微微一笑說道:

“自然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隻要一品天仙丹還在我的手中,相信那個黑袍女人就不敢節外生枝!”

在向北心裏麵看來,黑袍女人最重要的目地就是一品天仙丹。

那天晚上的赴約,向北便感覺到月亮湖某個地方,有著令人心驚膽顫的強大氣息。

高手全程都沒有出現則是代表著,黑袍女人想要安安穩穩拿到一品天仙丹。

隻不過,這隻是他自己的個人想法而已,至於事情往後會怎麽樣發展,則是一件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此時此刻,隻能是借著一品天仙丹,讓黑袍女人有所顧忌。

一聽這話,鐵塔立即開口說道:

“向老大,那個黑袍人最好乖乖地交易,要不然的話,屬下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對鐵塔說的話,向北並沒有放在心上。

以黑袍女人假君境界的修為,鐵塔都沒有辦法去應付,更何況她身後還有更強大的人。

……

晚上八點!

向北來到月亮湖附近,在四周檢查一番過後,卻並沒有著急上湖中涼亭。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天色跟著一點一點的變暗。

接近十點之時,黑袍女人才出現在向北的視線之中。

打開自己的透視眼一看,發現黑袍女人不遠的位置,依然有一個老婆子跟著。

隻不過,這個老婆子一直保持著隱身的狀態,要不是向北有著透視眼跟強大的感知能力,還真不可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黑袍女人身後的老婆子。

黑袍女人來到月亮湖涼亭裏麵,左右看不到向北的蹤跡。

略微一想之後,便對著四周大喊著:

“向先生,我人既然已經到了,那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吧。”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全部帶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不要浪費雙方寶貴的時間。”

聲音傳入耳中,向北不再有藏下去的心思,徑直朝著黑袍女人所在的月亮湖走去。

向北來到涼亭的時候,黑袍女人戲謔一笑說道:

“向先生,幹嘛要一個人躲起來哦,難道你怕我吞了你不成?”

“那倒不是,隻是向某做事情一向小心謹慎,跟一個外人交易、更是不能放鬆吧。”

對黑袍女人的冷嘲熱諷,向北並沒有放在心上,淡淡的回上一句,便尋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兄弟,給我看看你帶來的東西吧?要是感覺合適的話,我就把天仙丹交到你的手上。”

“好!”

聲音傳入耳中,黑袍女人心中一喜,二話不說,將自己芥子法器裏麵的上品靈石倒了出來。

嘩啦啦一聲響過後,在向北的麵前,多出一百顆五顏六色的上品靈石。

看靈石的成色,還算是上品靈石裏麵的極品。

隻不過,先前已經從白狐手中拿到大量的上品靈石,再次看到黑袍女人給出的一百顆上品靈石,心裏麵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正當向北要將地上的上品靈石收入芥子法器時,黑袍女人神色一緊,上前開口阻止道:

“向先生,天仙丹都沒有讓我看到,就將地上的上品靈石收進芥子法器裏麵,是不是有一點不合規矩啊!”

說到最後,黑袍女人雙眼之中,不自覺閃過一絲不悅。

見狀,向北立即收回自己的動作,盯著黑袍女人戲謔一笑說道:

“兄弟,你可是一位假君強者哦,我一個先天高手就算先拿了上品靈石,在你麵前、我又能怎麽樣呢?”

聲音傳入耳中,黑袍女人眉頭不自覺地皺在一塊,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向北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

“好,向先生,你先請!”

黑袍女人眉頭舒展開來,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此,向北心裏麵未激起半點波瀾,在黑袍女人的注視之下,將上品靈石全部收進自己的芥子法器。

就在這個時候,黑袍女人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向先生,上品靈石你已經收下,那我要的天仙丹呢。”

“給你!”

聞言,向北掏出裝有天仙丹的瓶子,丟向自己麵前的黑袍女人。

對向北不禮貌的舉動,黑袍女人顯得十分不喜。

可是一打開手中的瓶子,雙眼瞳孔猛然一縮,再次看著向北的時候,臉上多出一絲不可思議。

就連不遠處的老婆子,聞到瓶中散發出來的異人香氣,心頭都忍不住微微一顫。

“向先生,這可是一品天仙丹?”

黑袍女人蓋上手中的瓶子,長呼一口氣說道。

聞言,向北點了點頭說道:

“正是一品天仙丹,本以為煉出一顆二品天仙丹就非常不錯,卻是沒有想到能煉製出一品天仙丹。”

聽著向北輕描淡寫的語氣,黑袍女人更是大受震撼。

似乎在向北的眼中,煉製出一顆一品天仙丹並不是什麽難事。

“謝謝你,向先生!”

良久之後,黑袍女人微微一笑說道。

隻不過,黑袍女人忽然改變態度,反倒令向北有點不習慣。

跟著笑了笑說道: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已,如今我們已經錢貨兩清,雙方的聯係就此斷掉吧。”

此時此刻,向北說出來的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可就在向北轉身離開的時候,黑袍女人卻是飄在他的麵前。

“我說兄弟,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你現在擋在我麵前是什麽意思?”

向北雙眼緊緊地盯著黑袍女人,略有不悅說道。

體內的靈氣已經開始調動,隻要麵前黑袍女人心懷不軌,他就能立即動手應敵。

“向先生,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沒有阻擋你的意思。”

“隻是想在你回去之前,說上幾句話而已,希望向先生能夠成全。”

黑袍女人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對向北的神色變化,黑袍女人自然是盡收眼底。

隻不過,黑袍女人對此並不在意,因為在她心裏麵看來,向北絕對不會跟她起正麵衝突。

果然,如同黑袍女人所想的一樣,向北聽後笑了笑,再次坐回自己先前的位置。

“兄弟,隻有三分鍾的時間,你還是抓緊時間說吧。”

向北麵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