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的聲音傳入耳中,天火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
臉色也跟著變得非常的難看,向北丟出來的大帽子,他可是沒有能力接下來啊。
想想向北在少林寺裏麵的身份地位,天火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要是招惹到了向北,少林寺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要到羅漢堂裏麵找他理論。
“怎麽不說話了,天火師弟!”
瞧著天火久久不開口說話,向北故意眉頭一皺說道:
“不會是讓我說中了吧!”
“向師兄,請你放心,師弟絕對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隻不過,海火身為羅漢堂的弟子,師弟作為羅漢堂的堂主,同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一聽這話,天火立即開口說道,生怕自己惹到向北不高興。
聽著、看著,向北臉上多出一絲笑容,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天火師弟,你雖然是有責任,但並沒有主要責任,主要責任還是在海火那個王八犢子身上。”
“海火縱徒為惡、稱霸一方,按照少林寺的戒律,該怎麽樣罰就怎麽樣罰,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話音剛剛落下,向北的目光落到麵前天火身上。
目光一落到身上,天火整顆心都懸在半空之中。
立即開口說道:
“向師兄,既然您都開了口,那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按照我少林寺的戒律,縱徒行凶、危害一方的人,不管這個人是什麽樣的身份,都會第一時間革除一切職務。”
“並且還要去少林寺後山麵壁一年,麵壁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進行探望。”
聽著天火的話,向北微微一笑說道:
“天火師弟,師兄雖然不經常在少林寺裏麵,但是師兄對少林寺的戒律還是清楚的。”
“如今……海火犯下大逆不道的事情,絕不可能隻有眼下這小小的懲罰。”
“天火師弟,你現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隻不過師兄希望師弟你,千萬不要因為海火的身份,讓你想著對他從輕發落。”
最後一句,向北咬字非常的重,並且一直盯著麵前的天火。
言語之中,更是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此時此刻,向北口中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更是如同一柄柄鋒利的匕首一樣,刺進了天火忐忑不安的小心髒。
“向師兄,請你放心,師弟肯定不會包庇海火那個王八犢子。”
略微一想之後,天火咬牙說道:
“其實師弟的話還沒有說完,以海火現在的所作所為,還要廢除修為、並且逐出少林寺。”
聽著天火的話,向北不禁微微一笑,顯然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
可是天火的這番話,傳到海火耳中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慌了神。
廢除自身修為、並且逐出少林寺,那他就是一個廢物。
之前得罪過的人,還不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對付他。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向師伯,弟子真的沒有認出您啊,要是知道您老的身份,弟子肯定不敢做出那種事情啊。”
“懇請您老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晚輩計較啊……”
此時此刻,海火能夠想到的求饒話,一股腦往向北的身上丟。
海火的手下們,看著眼前這一切,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剛剛站起來不久的幾個人,又紛紛抱著腦袋蹲了下來,心裏麵一直在打鼓,生怕向北的怒火溢到自己身上。
對此,向北心裏麵卻是沒有起半點的波瀾,隻是看向天火一字一頓的說道:
“天火師弟,海火是你們羅漢堂的弟子,那這件事情吧……我現在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就不上報給戒律堂了。”
“謝謝向師兄!”
聲音傳入耳中,天火立即開口答應下來,他知道這是向北在給他們羅漢堂留麵子。
要是進行上報,讓戒律堂來處理這件事情,那羅漢堂在少林寺的顏麵就會跟著丟得一幹二淨。
聞言,向北對著天火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必謝我,天火師弟!”
“師兄我隻是希望,師弟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不要再讓羅漢堂出現類似的事情。”
“我能保住羅漢堂一次,可保不住羅漢堂無數次啊。”
“放心吧,向師兄。”
一聽這話,天火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對著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從今往後,我敢保證,羅漢堂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好,我相信你!”
對此,向北立即給予了肯定,要是天火隻是空話的話,他會讓這位天火大師知道自己的手段。
接下來,天火讓自己帶來的幾名手下,把心如死灰的海火帶下去處理,省得礙了向北的眼。
“向師兄,要不要上星晨山大廳坐一坐,滅空師兄隻要忙好少林寺裏麵的事情,就會第一時間趕來星晨山的。”
聞言,向北略微一想之後說道:
“那好吧,你在前路帶路。”
“好的,向師兄,請跟我來。”
一聽這話,天火立即對著向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此時此刻的天火,讓自己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在思考自己要怎麽樣討好向北。
不多時,在天火的帶領之下,向北跟鐵塔來到大廳裏麵坐下。
“天火大師,星晨山大廳裏麵的每一處,都不禁讓人感覺到奢侈啊!”
向北掃了大廳一眼,微微一笑說道。
聲音傳入耳中,天火不禁苦笑一聲。
連忙開口解釋道:
“向師兄,奢侈並不是少林寺的風格,星晨山裏麵的大廳之所以會這樣,全部都是因為星晨山上以前的勢力。”
“隻是想著強拆也是一個麻煩,就把星晨山的大廳留了下來。”
聞言,向北算是明白過來,緊跟著詢問道:
“天火師弟,我看你對星晨山十分的熟悉,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幾個問題?”
一聽這話,天火立即開口說道:
“向師兄,請您盡管問,隻要是師弟知道的,師弟一定一五一十告訴您。”
“不必緊張,天火師弟,隻是再簡單不過的幾個問題而已。”
瞧著天火緊張兮兮的模樣,向北不禁微微一笑說道。
對此,天火卻是不敢跟著向北笑,隻能再次大聲表達自己的態度。
因為天火心裏麵明白,在自己沒有離開之前,一切都還沒有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