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個腿的,放你娘的狗屁,你們蒼山白家的人才是個個廢物。”
雲心層指著白玉賢的鼻子大罵道。
聲音傳入耳中,白玉賢冷冷一笑說道:
“雲心層啊,你不想承認不要緊啊,**裸的事實會打你們的臉。”
“我們蒼山白家的外門子弟,跟你們這些人鬥過數十回,好像每次都是我們蒼山白家的外門子弟贏吧。”
“就你們這種人,竟然還敢說自己不是廢物?”
此話一出,幾百俗門弟子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可卻又無可奈何。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白玉賢。
看著眼前這一切,向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蒼山白家的人,今天哪裏是湊巧過來的,分明就是故意來找少林寺俗門弟子麻煩的。
略微一想之後,看向身旁的天明詢問道:
“天明,到底是怎麽回事,少林寺怎麽會一直跟蒼山白家的人打擂台。”
“回向師伯的話,蒼山白家同我們少林寺一樣,都有著同俗門弟子差不多的外門子弟,而且同樣數量多、分布廣。”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雙方的人時常會因為利益問題發生摩擦,時間一長,雙方都因此損失了不少人手。”
“最後雙方高層商議下來,再碰到利益衝突的時候,就以打擂台的方式解決,隻是讓人非常奇怪的是,前前後後三十場擂台對決,我們少林寺愣是一局都沒有贏下來。”
“如此一來,我們少林寺的俗門弟子,也在世俗裏麵丟失了不少利益。”
聽著天明的話,向北同樣感覺非常的奇怪。
輸多贏少,倒是能說得過去,少林寺的俗門弟子也不是紙糊的,怎麽可能一局都贏不下來。
略微一想之後,壓低聲音詢問道:
“天明賢侄,難道蒼山白家的外門子弟,非要比我們少林寺的俗門弟子強不成!”
“向師伯,說一句不好聽的話,我們少林寺的俗門弟子……還真難比上蒼山白家的外門子弟。”
聞言,天明苦笑一聲說道:
“因為蒼山白家的外門子弟,說到底還是蒼山白家的支脈。”
“雖然學習不到本族的蒼山法訣,但是族內其他的精妙功法,他們還是有權利一一學習的。”
“此消彼長之下,我們少林寺的俗門弟子,自然很難贏下蒼山白家的外門子弟。”
一聽這話,向北不禁眉頭一皺說道:
“難道少林寺的高層,就沒有想過解決這件事情?”
“想過解決,但是最終都沒有解決,因為少林寺的高層們,還是沒有將少林寺的高超功法傳給俗門弟子。”
天明一五一十的說道。
對此,向北心裏麵不禁苦笑一聲,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少林寺高層們也會如此迂腐。
舍不得少林寺的功法,丟失的就是實質利益。
久而久之,少林寺在世俗裏麵的影響力,會越來越跟不上蒼山白家。
“看來今天這件事情,我要替少林寺高層們好好管上一下了。”
向北小聲喃喃道。
蒼山白家的人,已經囂張到了自己麵前,身為俗門弟子的領頭羊,他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就在這個時候,白玉賢的目光落到向北身上。
戲謔一笑說道:
“竟然選一個小小的先天高手,坐上你們俗門弟子領頭羊的位置。”
“不知道……是你們腦子全部壞了,還是你們俗門弟子,真沒有能拿出手的人物了。”
此話一出,雲心層整張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可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向北的目光卻是射了過來。
見狀,雲心層隻好將卡在自己喉嚨口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向北來到白玉賢的麵前,一字一頓的說道:
“白玉賢,聽你說話的語氣,好像瞧不起少林寺的俗門弟子啊!”
“不好意思,不是好像,而是千真萬確。”
聞言,白玉賢迫不及待的說道:
“就你們這群無用的廢物,難道有讓我們瞧得起的資本在嗎?”
“好啊,好啊!”
聞言,向北不怒反笑道:
“既然你們如此自信,那我向某就挑戰你們所有人,讓你們蒼山白家的人,知道我們少林寺俗門弟子的厲害。”
“挑戰所有人?”
此話一出,白玉賢整個人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蒼山白家的人反應過來,也跟著白玉賢放聲大笑。
不僅如此,徐太功跟雲心層眾人也驚呆了,他們是萬萬沒有想到,向北竟然敢一個人挑戰蒼山白家的人。
今天能來參加少林寺大會的人,個個都是蒼山白家的精英。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向北自身的實力就算是再強,能一次性打贏蒼山白家的幾十號人?
“一個人挑戰我們所有人?小王八犢子,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白玉賢沉聲道:
“我們隨便選出一個人來,都能將你這個小王八犢子碎屍萬段。”
說到最後,白玉賢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氣,此時此刻,向北的所作所為在他眼中就是蔑視!
對此,向北卻是不以為然,擺了擺手說道:
“不好意思,本來我是想以一敵百的,畢竟你們蒼山白家的人太過垃圾,就你們幾十號人,真對我產生不了任何的壓力。”
“所以啊,下次要是來少林寺裏麵挑釁,還是多帶一點廢物過來吧,要不然的話,還真不夠我一個人打的。”
“狂妄!”
“小王八犢子,等你能勝我之後再說大話吧!”
話音剛剛落下,人群裏麵飄出一道黑影。
眨眼之間,看似綿綿若絮、其中暗藏巨大力道的一掌,已經送到了向北的跟前。
向北一眼就看出對方攻擊的貓膩,不過他並沒有側身躲開的意思,而是左手成掌送了過去。
雙方碰撞的一瞬間,發出一道令人心驚膽顫的巨響聲,產生的巨大能量,更是讓許多人臉色一變。
下一秒,向北藏在手上的暗勁爆發,輕鬆將對方崩飛。
出手的中年男人落地之後,隻感自己胸口發悶,同向北對轟的手掌更是慘不忍睹。
虎口裂開,鮮血不停從傷口位置淌出來。
“小王八犢子,你剛才使的是什麽功夫?”
中年男人雙眼緊緊地盯著向北,咬牙切齒的說道。
聞言,向北並沒有回答中年男人的問題,而是微微一笑說道:
“蒼山白家的人,還真是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