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然叫住向北,她的目光打量著。

“原來趙旭東就是栽在你的手中,你還真是讓我好找呢!”

“找我?”

向北麵露疑惑,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魏大山,好奇的問:“你找我幹什麽?”

女人冷冷一笑道:

“找你,當然是為了……”

女人麵色一變,突然一改常態,目光露出陰狠之色,甚至向北還察覺到了殺意!

“報仇!”

女人突然從身上亮出一把尖銳的匕首,不由分說的就刺來。

向北反應極快,不閃不避,一把精準的抓住女人的手腕,沒讓匕首寸進分毫。

畢竟隻是普通女人,不是武者,根本就不是向北的對手。

隻不過非常好奇,這女人為什麽要對他痛下殺手!

幫趙旭東報仇,難道他是趙旭東的什麽人?

女人的手腕被向北抓著,掙紮不開,麵色猙獰道:

“你給我放手!”

向北突然放手,女人掙紮的時候,突然脫力,身體趔趄的向後連退數步,還撞翻了一張桌子,摔得人仰馬翻。

“紅霞妹妹!”

魏大山驚呼一聲,趕忙上前去攙扶。

女人被拉起來,怒不可遏,眼中的殺意更深。

向北實在不想糾纏,主要是他現在下手沒輕沒重,隻要出手控製不好力度,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哪怕是誤殺也難辭其咎。

拉著劉蔚文快速離開現場,身後傳來女人的怒吼。

“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跟你勢不兩立!”

飛馳疾行,跑出去很遠後,向北疑惑的問道:

“這女人是誰啊?”

劉蔚文輕輕搖頭。

“我也沒見過。”

向北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拉著劉蔚文換一家飯店。

“都要餓死了,趕緊走。”

兩人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三男兩女,又是熟人,還真別說,來醫科大附近吃飯就這點不好,走哪都能遇見熟人。

“向北,劉蔚文,這麽巧啊!”

向北也是一呆,因為這五人都是醫科大的同學,有高護班的,還有全科醫學班的,幾乎都是同屆。

而且,這五人的身後,都跟著異性同伴,看來都是他們的男女朋友,共計十多人。

劉蔚文好奇的問:“你們這是幹嘛呢?”

五人中,有一個短發女生,笑道:

“我們返校提交實習報告,哎對了,聽說你們轉行了是嗎?”

“差不多吧,反正我是沒找到合適的醫院實習。”

劉蔚文臉紅著解釋。

其他人反應過來,一個男的拉著向北說道:

“哎對了,最近學校裏有人到處打聽你,聽說好像是個妹子,朋友托朋友都找到我這來了,向北,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把人家小姑娘玩完就甩了!”

“別胡說八道,怎麽可能。”向北趕忙反駁道。

一下遇到這麽多同學,兩人走不掉了,也算巧遇,被生拉硬拽的拉著去聚餐。

地點是醫科大後巷的一家自助,到來的時候才發現,整個自助餐廳全是已經畢業的同學,感覺都快把這裏包場了。

“謔,好熱鬧啊!”

各自交各自的用餐費,進入餐廳隨便找位置。

劉蔚文去拿吃的,向北坐在椅子上皺眉分析。

和魏大山的女人,一開始以為是魏大山的小女友,看年齡大概也就18歲出頭。

可她對自己暴露殺意,還大言不慚的說,害她家破人亡,要勢不兩立。

唯一的可能,這少女應該是趙家人。

“沒聽說過趙旭東有個妹妹呀。”

思考間,向北拿出電話給周玉燕打了過去,專業的人辦專業的事,周玉燕負責的案子,她一定知道趙家還有那些人。

電話接通,周玉燕說道:

“有事快說,我忙著呢。”

果然,隻要周玉燕沒消息的時候,她就全在忙碌工作。

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趙旭東家裏還有什麽親戚嗎,女的,大約18歲左右。”

“稍等……”

電話裏傳來輕微的,周玉燕大喊的聲音,然後稀碎嘀咕一番沒聽清楚,過了大約幾個呼吸間,周玉燕一邊翻動紙張一邊說道:

“趙旭東案子,落網的有趙旭東,他父親排行老大,被抓,二叔受賄被抓,老三趙昂涉惡被抓,趙老爺子也被抓,要說漏網的話,趙旭東的二叔有個女兒,在外國上學,下落不明,你說的應該是她吧?”

“她叫什麽?”向北鄭重的問。

“叫趙紅霞。”

“嗯,是她。”

掛了電話,向北隻搓腦門,當時魏大山攙扶少女的時候,就喊了一聲紅霞。

旭東、紅霞,早就應該想到的。

趙旭東二叔家的女兒,家破人亡跟他向北有什麽關係,要怪就怪趙二貪汙受賄,居然還怪在我頭上了。

“向北!”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嚇得向北一機靈,差點沒擺開戰鬥姿勢。

幸好來人不是趙紅霞,而是班長苗欣然。

她瞪著眼睛走到向北身邊入座。

“你也返校交實習報告,開玩笑呢吧,你不是轉行當……那個了嗎?”

向北尷尬的咳了咳。

“會不會說話?我是巧遇,不行嗎?”

“行,怎麽都行。”

苗欣然咧嘴一笑,劉蔚文拿著吃的走了回來,一看她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一驚。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位置。”

苗欣然往旁邊挪了挪,看著劉蔚文道:

“你是我們醫科大的,還是和向北來蹭飯的?”

醫科大班級太多,不是一個班,就算同屆也有很多人不認識,劉蔚文和苗欣然兩人就不太熟。

劉蔚文放下食物,眉頭緊蹙。

“什麽蹭飯,會不會說話,自助餐進門交錢,我蹭誰了我?”

這倆女人莫名其妙的自帶敵意,互相敵視。

向北趕忙打圓場。

“她叫劉蔚文,也是咱們同屆的。”

“昂。”

班長苗欣然顯然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拉著向北問東問西。

“這兩天怎麽走到哪都能見到你,你沒工作,挺閑啊,不像我們,每天累死累活忙得腳打後腦勺。”

剛吃幾口,話還沒說上兩句,又有一個人走進來,是孫家成,也是向北的同班同學,而且和苗欣然,還在同一家醫院實習。

“這麽巧,向北你也在呢?”

孫家成坐在向北身邊,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然後看向苗欣然道:

“那邊都等著你呢,你怎麽在這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