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圍觀眾人!

看到久開山手中長劍的時候,不少人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眾人都是修煉多年的老油條,自然而然知道久開山這一劍的威力如何。

就算是用驚天動地來形容都不為過!

久開山手中這一劍,向北真能接下來嗎?

此時此刻,看熱鬧的許多人心裏麵,不由自主多出疑問。

每個人都在心裏麵思考著,要是自己將場上的向北換下來,站在久開山的麵前、有多少把握能夠硬扛下這一劍。

其中的威力如何,眾人心裏麵多多少少是知道一點的。

“小王八犢子,你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本大少爺的最強一劍。”

“我告訴你,本大少爺這一劍足以開山辟石、河水倒流,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

“得了吧,久開山!”

這一次,向北不等正前方的久開山把話說完,直接開口打斷道:

“真有那個本事你就直接動手,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向某寶貴的時間,不是跟你這種王八犢子浪費的,我要跟我自己的朋友度過。”

“能明白嗎?”

聲音傳入耳中,久開山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氣。

伴隨著一道怒吼,久開山手中的劍揮出。

下一秒,一道七彩劍光朝著正前方的向北殺去,縱然久開山的劍光行進速度非常緩慢,但是實際的速度確實快的驚人。

刹那之間,久開山的劍光就到了向北近前。

對此,向北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讓久開山的劍光攻過來,顯然沒有把這道攻擊放在心裏麵。

“噗!”

伴隨著一道令人心驚膽戰的炸響聲傳開,一道席卷全場的劍氣在院子裏麵衝擊開來。

好在周圍眾人早就知道久開山這道劍光威力不俗,所以在久開山攻擊的一瞬間,眾人便在自己身上支起一道靈氣護罩。

也正是因為他們及時使用了自己的靈氣護罩,久開山的劍氣餘波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隻不過吧,實力稍差一點的修煉者,身上的靈氣護罩已經有了些許的破損。

這還僅僅是久開山的劍氣餘波而已,如果再往前麵靠近那麽一點一點,身上的靈氣護罩絕對沒有辦法支撐下來。

要是在靈氣護罩破碎之後,還要不自量力前進那麽一步的話,相信每個人的身體、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而身處劍氣中心的向北,正在承受著肆虐無比的恐怖能量,就好像要將四周的空間都給撕裂一樣。

這種力量光是看一下,心裏麵就會產生忐忑不安,若是沒有足夠實力跟信心的人,絕對無法去觸碰這股力量。

此時此刻!

圍觀眾人,目光再次落到向北之前所在的位置,心裏麵多多少少多出一點不忍。

似乎在他們心裏麵看來,向北已經不可能再在這股力量裏麵活下來。

等到這道力量散去之後,地上肯定會多出一具向北的屍體。

久開山心裏麵更是這麽想,冷冷一笑說道:

“他奶奶個腿的,讓你這個小王八犢子囂張,本大少爺的這道強大劍氣,足以讓你灰飛煙滅、永不超生,最後連一點渣都不可能剩下來。”

此時此刻!

在久開山心裏麵看來,向北絕對已經是一個死人。

要是能硬生生扛下這一道強大的劍光,那就不是向北厲害,而是他久開山自己太過垃圾。

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讓向北硬扛下來。

“滴滴滴……”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久開山的劍光正在一點一點消散。

圍觀眾人的目光,一直都在這道劍光身上,根本就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

生怕自己一時的疏忽,眼中丟失了重要的東西。

對此,久開山看在眼中、臉上不自覺多出一點洋洋得意,一招直接將向北擊死,眾目睽睽之下,可是他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數十秒過後,劍光徹底消散開去,這個時候,久開山雙眼瞳孔猛然一縮。

“這怎麽可能呢,你怎麽可能沒死啊……”

久開山雙眼緊緊盯著正前方的向北,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眼之中更是布滿了不可思議。

在一開始,久開山可是認為向北必死無疑的,可是現在的向北,不僅沒有死、身上竟然能一點傷都沒有。

想想都感覺非常的奇怪!

要知道,剛才那一擊盡管不是自己的全力,但是對付一個小小的先天高手巔峰境界,還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此時此刻!

張雨欣再次看向向北的時候,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意外,同時心裏麵多出一絲敬佩。

這個時候,白月雲微微一笑說道:

“雨欣,我都說了,向道友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別說久開山隻是開一劍,就算是開十劍百件,都不可能殺得了向道友。”

聲音傳入耳中,張雨欣看了一眼白月雲,而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算了吧,久開山!”

“就你這種三腳貓的功夫,想要殺我、完完全全就是笑話。”

向北雙眼緊緊盯著正前方的久開山,“嗬嗬”一笑說道。

久開山剛才的那一劍,簡直就是外強中幹,僅僅是使用了靈氣護罩,便能輕鬆扛下整道劍光。

要不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向北不可能讓自己站著不動,等待著久開山的攻擊落到自己身上。

從始至終,向北都會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此時此刻!

向北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柄鋒利的匕首一樣,精準無誤刺進他的心髒。

恥辱感一點點占據內心!

“小王八犢子,你不要太囂張了,隻不過是扛下本大少爺一擊而已,又有什麽好去得意的。”

久開山咬著牙緩緩的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憤怒。

聽著、看著,向北卻是冷冷一笑說道:

“不是吧,久開山!”

“我怎麽記得在一開始,你說過要一招擊殺手啊,怎麽現在說著說著,還要跟我打持久戰啊!”

“要真是這樣的話,你久開山的臉就要丟幹淨了哦。”

此話一出!

久開山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到了向北的手上,竟然被當做羞辱自己的話。

眼下的久開山,已經恨不得將向北生吞活剝,不然難解自己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