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雲旺玉整個人愣了那麽一下,似乎並不相信,向北會說出這種話來。

但是在此時此刻,話依然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麵,令雲旺玉心裏麵是非常的不舒服。

在一開始,雲旺玉還以為能讓向北乖乖的閉嘴,卻是萬萬沒有想到,反倒是讓向北這個小王八犢子反壓了一頭。

雲旺玉自己心裏麵能夠舒服才怪了。

看到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自己身上時,雲旺玉臉色不自覺的難看了幾分。

此時此刻,看向雲旺玉的這些人中,已經開始去思考向北所說的話。

會不會一切都如同向北所說的一樣。

而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雲旺玉的臉色才會難看幾分。

為了讓眾人相信自己、而不是去相信向北,縱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占理,雲旺玉還是冷冷一笑說道:

“姓向的,你個小王八犢子少在別人麵前胡說八道,你現在說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難道你這個小王八犢子心裏麵認為,能在別人麵前故意抹黑我,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嗎?”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心裏麵不知道正在思考著什麽。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去相信向北的話,還是去相信雲旺玉的話。

畢竟不管是哪一個人,都隻是自己的一麵之詞而已,此時此刻,根本就沒有辦法拿出相對應的證據出來。

此時此刻,他們去相信向北也行,再去相信雲旺玉也是無可厚非,要不然的話,那就誰都不去相信。

因為現在的這件事情,跟他們都沒有直接的關係。

聽著雲旺玉所說的話,向北隻感覺非常的可笑。

下三濫終究隻是下三濫而已,隻要是被說中了自己的心思,那就會跟雲旺玉一樣氣急敗壞。

雲旺季、雲旺玉兩兄弟都是一個德行,從這一點來看,足以知道雲家這個上古世家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畢竟一個人的走向,會跟自身的環境息息相關。

“雲旺玉啊、雲旺玉,你個老王八犢子的臉真是厚到沒邊了,竟敢睜著眼睛說瞎話。”

“難道我現在所說的話,不是你這個老王八犢子已經做過的事情。”

向北雙眼緊緊盯著麵前的雲旺玉,“嗬嗬”一笑說道。

言語之中,無不是對雲旺玉的冷嘲熱諷,根本就沒有給這個老王八犢子一點麵子。

圍觀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許多人眉頭都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因為雲旺玉再怎麽樣,也還是一位真君巔峰境界的修煉者,同時還是上古世家的現任家主,多多少少都要給一點麵子的。

今天晚上也就是向北,要是換成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敢跟雲旺玉這樣說話。

就算是心裏麵對雲旺玉不待見,表麵上肯定是笑嗬嗬的,絕對不可能像向北一樣惡語相向。

那是一點麵子都不留!

要是惹得雲旺玉一個真君巔峰境界的強者動手,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沒有向北這個一往無前的勇氣,在一開始,他們或許可以扛住雲旺玉真壓過來的巨大壓力。

但是伴隨著壓力的一點一點增加,相信扛下來肯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時間一長,說不定還會因為巨大的壓力,在雲旺玉的麵前直接跪下來。

畢竟一個真君巔峰境界修煉者所給的壓力,不是一個普通修煉者能夠抵擋的。

有時真君巔峰境界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一個普通修煉者心髒破裂而亡。

拿自己相比較的話,向北簡直是強到沒邊。

說不定自己麵對向北的時候,還要比久開山個人難堪許多。

久開山雖然是一個紈絝子弟、讓人看著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其一身的強大實力,放在真人巔峰境界的修煉者裏麵,還是能夠稱得上佼佼者的。

兩人就算是同為真人巔峰的境界,其中還是帶著些許的差距。

“小王八犢子,老子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你讓老子怎麽樣能承認下來。”

“再者說,老子現在站出來,乃是替久開山鳴不平,要知道,你之前可是快要將久開山活活打死。”

雲旺玉冷冷一笑說道。

說話的聲音十分大,就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隻不過,圍觀眾人是親眼看著久開山同向北的戰鬥開始到結束,此時此刻,對雲旺玉所說的話並不感冒。

對於他們而言,雲旺玉隻不過是在說一堆廢話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必要放在心上。

自然而然是不會讓自己去相信雲旺玉的話。

此時此刻!

雲旺玉看到圍觀眾人一點該有的反應都沒有,令他心裏麵是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礙於自己修煉界前輩的話,雲旺玉還是在眾人麵前忍下這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向北冷嘲熱諷的聲音傳開。

“得了吧,雲旺玉!”

“現在才是在胡說八道,你真以為會有人相信你說的鬼話嗎?”

“鬼話?”

聲音傳入耳中,本就心裏麵壓著火氣的雲旺玉,此時此刻更是怒火中燒。

冷冷一笑說道:

“向北,你個小王八犢子還真是牙尖嘴利,隻不過吧,你說我現在是在胡說八道,那你倒是拿出一個證據來證明白,現在我是在眾人麵前胡說八道。”

“要是做不到這一點,還請你現在收回自己說過的話,要不然的話,我可真的要跟你好好說說這件事情。”

“雲旺玉,既然你這個老王八犢子想要跟我論一下,那我今天晚上就跟你好好論一下。”

向北聞言微微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此話一出,不少人好奇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向北的身上。

此時此刻的他們,都想從向北口中知道一點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更加重要的一點,向北眼下說的信誓旦旦,難道真的有什麽證據不成。

對此,雲旺玉卻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因為他從始至終都不相信眼前的向北,能在今天說出什麽所以然來。

因為從始至終,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都沒有什麽痕跡可找,更是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隻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隻要自己一方不去承認,自然而然不會將這件事情落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