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最令人感覺可笑了一點,張雨欣口中所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是真真切切的,並不是在無端端的謾罵雲旺玉。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高台之上的雲旺玉,臉色因為張雨欣的話變得有一點難看。

此時此刻!

雲旺玉心裏麵的必殺名單上,除了向北之外、又多了一個張雨欣。

張雨欣說話難聽的程度,可是跟向北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不是今天晚上的場合,根本就不適合對台下的張雨欣動手,要不然的話,雲旺玉可不管自己是不是修煉界裏麵的老前輩。

必然是對張雨欣殺之而後快!

畢竟以張雨欣的個性,不可能不會對他進行報複。

如此一來,對雲旺玉個人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張雨欣,小姑娘家家的、少說這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沒有哪一個人會喜歡聽的。”

幾秒過後,雲旺玉放緩自己說話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再者說,這位向小友本來就是有錯在先,老頭子我現在隻是稍加懲戒而已,難道又有什麽錯呢?”

“隻能是說,老頭子是在維護自己上古世家的尊嚴,在做一些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情而已。”

話音落下之時,高台之上的雲旺玉,還不忘看了一眼台下的白月雲幾個人。

似乎在說,向北又不是你們過命的兄弟,有必要為了他做到這種程度嘛!

實在是可笑至極!

高台之上雲旺玉的神色,張雨欣看在眼中、心裏麵立即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就在張雨欣要開口對著雲旺玉大罵的時候,向北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了,張雨欣,現在這件事情就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你們做的每一件事情,向某都會永遠記在心裏麵。”

聲音傳入耳中之時,張雨欣心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張雨欣本想開口說一些什麽時,但是一感覺到向北說話的語氣後,剛才想說的話,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白月雲幾個人跟張雨欣是一樣的反應,因為他們心裏麵都非常的明白。

眼下向北說出這一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此一來,自己一方便沒有什麽好說的,要是好心辦了壞事的話,總歸是有一點不太好的。

此話一出,大廳裏麵的許多人,雙眼之中不約而同閃過一絲意外。

難道有人替自己說話不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不僅僅是台下的眾人,就算是高台之上的雲旺玉,也讓向北的這番操作弄的感覺非常意外。

因為在這個時候、向北說出這一番話來,那是絕對將自己唯一的倚仗主動丟出去了。

這簡直就是非常愚蠢的一個決定。

要是放在自己身上的話,碰到跟向北一樣的事情,雲旺玉絕對不會讓自己去做同樣的事情。

略微一想之後,對著台下的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向小友,你說自己能夠處理好,可是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又怎麽可能處理的好呢。”

“看在白月雲幾個人的麵子上,老頭子對你的所作所為倒是能夠不再去計較,但你總歸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著雲旺玉的話,向北立即放聲大笑道:

“想要跟我要合理的解釋,還是先看一下自己夠不夠格吧。”

“再者說,我向北從來沒有跟一個敵人做解釋的習慣,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還是要看你的拳頭硬不硬,相信你也不想要小爺的施舍吧。”

說到最後的時候,向北故意冷冷一笑。

之前雲旺玉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向北徹底動了真火。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將雲旺玉置之死地,要不然的話,接下來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會自在。

心裏麵永遠會存在一塊巨石,時間一每,都能壓的向北自己喘不過氣來。

隻有讓雲旺玉這個老王八犢子死在自己的手上,向北心裏麵才能因此好受上一點。

此時此刻!

向北言語之中帶著的濃鬱殺氣,高台之上的雲旺玉,自然而然是感覺到的。

隻不過,從雲旺玉臉上多出來的笑容來看,此時此刻的他,顯然沒有將向北所說的話放在心上。

向北眼下再怎麽樣厲害,還是一名先天高手巔峰境界的修煉者,跟他有著幾個大境界的差距在,這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想要拉近雙方實力的差距,那就要有足夠的時間去彌補。

然而在這個時候,看到向北對自己表現出來的殺意之後,雲旺玉就算是一個傻子、隻要現在沒有傻到徹頭徹底,那就不會讓向北有足夠的時間成長到威脅得了自己。

必須要想到好的辦法,讓向北死在成長的路途之中,絕對不能給自己產生任何不必要的威脅。

此時此刻!

大廳裏麵的眾人聽著這一些話,並沒有再感覺到任何的意外。

因為從一開始看到現在,他們心裏麵已經開始認識到,向北是一個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會向自己敵人服軟的人。

不得不說,向北所堅持的這一點,足以讓人感覺到欽佩。

但是也隻能是說到欽佩這個份上,大廳裏麵的人都是聰明人,是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多說什麽的。

要能站出來的話,在一開始就會讓自己站出賚的,何必要弄到最後才站出來說上一兩句。

如此一來,難道不會顯得惺惺作態?

他們縱然沒有及時站出來幫助向北的勇氣,但是每個人同樣沒有做偽君子的勇氣。

隻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站在大廳裏麵,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去過多表達自己的意見。

“好啊,向小友,既然你現在這麽有自信的話,那老頭子我就好好等著你吧,總得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吧,要不然的話,外界肯定會傳我老頭子閑話的。”

雲旺玉雙眼緊緊盯著台下的向北,一字一頓的說道。

言語之中帶著一絲冷嘲熱諷,盡管是表麵上說的是客套話。

隻是雲旺玉的話是什麽意思,大廳裏麵的所有人心裏麵都非常清楚明白。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廳裏麵許多人心裏麵又對雲旺玉多了幾分厭惡,隻是沒有在表麵上表現出來而已。

對此,高台之上的雲旺玉自然而然明白,不過他同樣沒有表現出來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