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藍冰斂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縱然驚訝薑宸的手筆,可很快就平複心情了。
藍冰斂並沒有緊跟著詢問薑宸山河密藏的鑰匙是從何而來,乾坤商會很少打聽客人的隱私。
若是有主的東西,可能會詢問清楚,以免是盜竊而來的。
但是像山河密藏的鑰匙這種玩意,是無主的東西,誰的手段高明能夠奪來,那就是誰的。
也不得不說,薑宸是很聰明的。
山河密藏的鑰匙繼續留在他的手裏,那可並不是什麽寶藏,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現在及時把這塊燙手的山芋給甩出去,才是明智之舉。
她盯著薑宸,笑意盈盈地問道:“薑小哥打算賣多少錢?”
薑宸沒有直接說價格,而是讓對方開價。
藍冰斂又看向了曹護法,曹護法說道:“這是你漢陽分部的生意,由你全權做主。”
聽到這話,藍冰斂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山河密藏的鑰匙很是珍貴,被不少勢力爭奪,但是……”
她抬起眸子,盯著薑宸:“山河密藏的具體位置,至今還沒有被發現,密藏內到底蘊含著多少寶物,誰也不清楚,隻能從一些傳聞當中獲得蛛絲馬跡。”
薑宸知道,藍冰斂之所以說這麽多,就是想要壓價。
他倒不在乎對方的這種行徑。
反正山河密藏的鑰匙是他免費得來的,賣多少錢他都能夠接受。
“藍會長直接開價吧,做生意嘛,可以商量。”薑宸笑眯眯的說道,這話聽著卻有些耳熟,好像是藍冰斂和曹護法剛剛要購買至尊棺時,說過類似的話語。
藍冰斂聞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薑宸,張開紅唇說了一個價格:“六個億下品靈石,如何?”
薑宸一聽,內心有些激動。
這可比他預想的價格多了不少,他想著,能夠賣個幾千萬下品靈石,或者是一個億下品靈石撐死了。
沒有想到,竟然能夠賣出六個億下品靈石高價!
簡直是賺麻了。
相當於白白撿了六個億的下品靈石啊!
“好,反正做生意有來有往,這一次我就吃點虧,方便我們下次更好的做生意嘛。”薑宸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嗬嗬地說道。
藍冰斂:“……”
旋即,兩人完成交易。
“明天有一場大型拍賣會,薑小哥要是不著急走的話,可以留下來看一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藍冰斂說道。
薑宸剛想要拒絕,藍冰斂便繼續說道:“這樣的大型拍賣會,一年也舉辦不了幾次,可不要錯過呢。”
“薑宸,反正你也購買了那麽多的暖陽丹,足以可以壓製你妹妹體內寒毒一段時間了,也不差這一天,留下來看一看,我想看一下有沒有可以幫助我恢複傷勢的天材地寶!”這時候,梁詩藍的聲音在薑宸的腦海裏響起。
薑宸聞言,看向藍冰斂道:“那好,多謝藍會長了,那曹護法,藍會長,我先告退了!”
說完,薑宸背著至尊棺,牽著薑蕊的手離開。
“曹護法……如果您真的想要那口棺材,要不然?”藍冰斂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寒霜,詢問道。
曹護法立刻就明白了藍冰斂的意思,擺了擺手:“不必了,我曹瑞卿還沒有卑鄙到這個地步!”
他身為薑洲乾坤商會總部的護法之一,身居高位,在整個薑洲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要是放下身份去搶一個小輩,這要是傳出去,老臉都丟盡了。
“而且,此子的身份尚不知曉,明明是靈盤境的修為,敢如此招搖撞市,要是暗地裏沒有高手保護,我都不相信!”曹護法繼續說道。
“也是!”藍冰斂點了點頭。
其實,她剛才是故意那麽說的。
想要試探一下曹護法,還會不會對薑宸的那一口棺材起什麽歪心思,藍冰斂本身是不希望曹護法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但如果曹護法非要那口棺材不可,她身為下屬,隻能去想辦法了。
“他這樣的人,多多關照一下也不是什麽壞事,看樣子他也不會在漢陽城待太久的時間,一副著急離開的樣子。”曹護法說道。
“沒錯,我猜測他之所以買那麽多暖陽丹,是為了他的妹妹。”藍冰斂說道。
“他妹妹?”曹護法疑惑不已。
“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妹妹應該身患寒毒!所以才需要購買暖陽丹壓製寒毒!”藍冰斂徐徐道。
“你怎麽知道?”曹護法好奇。
“曹護法難道忘記了,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嗎?”藍冰斂說道。
“哦,差點忘了,你好像從小就開始修煉冰寒屬性的功法,所以對寒毒一類的東西,比較敏感。”曹護法說道。
所以,當藍冰斂第一次見到薑蕊的時候,便已經敏銳地察覺出來了薑蕊身上的異樣。
“山河密藏的鑰匙不要攥在手裏,正好明天有一場拍賣會,拍賣出去吧!”曹護法淡然說道,“這種東西,留在手裏的價值不如賣出去,不管山河密藏裏的寶物有多少,隻要它有打開那一刻,我們哪怕不是第一批進入者,也能夠想其他的辦法拿到寶物!”
“我明白,曹護法放心吧,我要是連這麽點小事都弄不好,早就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了。”藍冰斂說道。
“嗯,好好努力,我回去運作運作,爭取明年把你調到薑洲總部!”曹護法說道,“那裏機遇更多,成長空間更大!你還年輕,還能往上爬一爬,而我……這輩子也隻能在薑洲總部混一混啦。”
“多謝曹護法提拔!”藍冰斂客氣道。
“你父親與我是摯友,他不幸犧牲,臨走前讓我照顧你,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曹護法沉聲道。
提到父親,藍冰斂臉色微微一變,蒙上了一層寒霜。
“罷了罷了,不說了,我先回薑洲總部了!”曹護法瞧見藍冰斂臉色不對,故而說道。
“好,我送您!”藍冰斂點頭。
旋即兩人離開。
……
夜靜了,薑蕊已經入眠。
薑宸盤腿而坐,正在修煉。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好像即將要觸摸到了一個黑暗的空間,但是又好像距離很遠。
薑宸的額頭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他已經進入了某種奇妙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