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兩把頂尖靈劍碰撞在一起,散發出宛如星辰一般的璀璨耀目之光。
青色的靈劍仿佛自九天之上降臨的龍魂。
其劍身流轉著幽邃而神秘的光芒,與徐陽靈劍,再次猛然間交織在了一起。
空氣也被這兩股絕世劍意撕扯得支離破碎。
發出陣陣刺耳的嘯聲,仿佛連時間都被這驚人的力量所凝固。
圍觀的眾人也在這一刻大驚失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激烈的劍意碰撞,每一道劍芒的揮舞,都似乎在天地間刻畫出了一幅幅驚心動魄的畫卷。
青色的劍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劃破長空,留下一道道絢爛至極的青弧,它們在空中交織、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沒有想到,薑宸居然能夠與徐陽戰鬥得不相上下,這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徐陽是何許人也?
乃是銀月學院內門的天之驕子,薑宸隻是一個無名之輩而已。
“不可能……這小子隻是在強撐罷了,徐師兄一定能夠打敗他!”胡先權搖了搖腦袋,不斷地給自己心理安慰。
本來徐陽還是比較輕視薑宸的,隨著兩人在劍道上的切磋比較,他越來越重視薑宸了。
認為薑宸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他也必須要完全重視起來。
起初,徐陽隻是花了一成的功力對付薑宸,當薑宸祭出青色靈劍後,他拿出六成功力對戰。
但是,現在徐陽認為,自己應該拿出十成的力量,否則的話,可能會出現意外!
於是,徐陽此刻雙眼如炬,全身氣勢暴漲。
他的靈劍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劍意,與青色靈劍交鋒,都會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那是劍意與劍意之間激烈碰撞產生的能量波動,足以讓尋常修士退避三舍。
周圍觀看戰鬥的眾人瞧見兩柄劍散發出足以要了他們小命的劍意後,急忙散開。
他們呼吸都仿佛停滯了,他們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人確實很強!”
薑宸緊緊地盯著徐陽,當自己踏入劍道宗師後,實力暴增,可是,現在麵對徐陽,卻在短時間內,無法對徐陽造成什麽巨大威脅。
徐陽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此人要是一直鑽研劍道,將來最起碼也是劍王級別的人物。
但是,徐陽對薑宸造成的壓力,也並沒有達到很大的地步。
目前兩人處於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的狀態。
“這麽玩下去也沒有意思了,該做一個了結了。”薑宸內心想道,徐陽要是再強一點,他或許還願意陪著徐陽玩一會,但是,徐陽和他的實力不相上下,讓薑宸覺得索然無味。
薑宸意念一動,催動了天生劍魂的力量。
當天生劍魂的力量附著在青色靈劍之上的時候,頓時劍意暴漲十倍。
鐺!
青色靈劍以洪水猛獸一般的洶勢,擊退了徐陽的靈劍後,直奔徐陽而去。
徐陽臉色猛地一變,立刻重新召喚出自己的另外一把靈劍。
可是青色靈劍所裹挾的劍意實在是太強悍了,哪怕徐陽再次使用一把靈劍抵擋,可也顯得非常蒼白無力。
徐陽也知道,他不能強行抵擋這一擊。
當祭出第二把靈劍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哢嚓!”
徐陽在慌亂之下,召出的第二把靈劍非常普通。
在青色靈劍所散發出的狂暴劍意之下,這把靈劍居然直接崩碎,化為了四分五裂的碎片。
徐陽的身影非常靈動,此刻已經與薑宸拉開了百米的距離。
看到這一幕,徐陽內心一陣後怕,後背滲出了一身冷汗,剛才要不是他果斷躲避的話,現在他肯定會被薑宸的劍意給傷到。
徐陽百思不得其解,他與薑宸剛才明明都已經到達了極限,為什麽薑宸的劍意,會在霎時間暴漲。
簡直是不可思議。
難道……
薑宸使用了什麽禁術?
“徐師兄!”
眾人瞧見徐陽躲避那麽遠後,大驚失色。
徐陽似乎敗了?
“嗬嗬,再來!”
徐陽可不會如此輕易的認輸,他此刻的戰意,達到了巔峰,今天必須要戰勝薑宸,否則他會不甘心的。
“徐陽,夠了!”
這個時候,周挽卿的聲音響起,她快速的來到了銀月學院的大門口,盯著徐陽一聲暴喝。
“周挽卿?”
徐陽看到周挽卿後,眉頭一皺。
顯然,他很忌憚周挽卿。
“薑宸是我的朋友,不許對他無禮,否則的話,就是與我作對!”周挽卿沉聲道。
“我隻是和他切磋劍術而已。”徐陽解釋道。
“你已經踏入劍道宗師多久了,薑宸才剛剛踏入劍道宗師,不要再以大欺小了!”周挽卿沒有看到剛才徐陽被薑宸擊退的場麵,所以還以為徐陽在欺負薑宸。
徐陽感到很無奈,滿臉苦澀的笑容。
自己以大欺小?
剛才要不是他躲得快,他都要被薑宸給擊傷了!
“走,薑宸,我們進去!”
周挽卿瞪了一眼徐陽後,衝薑宸說道。
魏長宏見狀,想要阻攔,但是又不敢直接得罪周挽卿,隻好說道:“挽卿,閑雜人等不許……”
還沒有等魏長宏把話說完,周挽卿二話沒說,拿出來了一塊傳音玉石。
“放他們進來。”
傳音玉石內,響起了一道女人的冰冷聲音,雖然僅僅是一道聲音而已,傳入了魏長宏的耳裏,卻讓他渾身打起了冷顫。
“是……冷堂主!”
魏長宏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異常恭敬道。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瀾源堂堂主冷淺綾,就算是給魏長宏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得罪冷堂主。
“我們走!”周挽卿帶著薑宸和薑蕊走入了銀月學院內。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徐陽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胡先權,麵色不善道:“此子是周挽卿的朋友,你居然不告訴我,是故意讓我得罪她嗎?!”
胡先權臉色劇變,他瘋狂搖頭解釋:“不是不是,徐師兄,我不知道周挽卿在銀月學院這麽厲害啊……我以為她隻是一個普通弟子……”
徐陽冷聲嗬斥:“下不為例,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說罷,徐陽收起靈劍,拂袖離開。
胡先權滿臉無語,咬牙道:“特麽的,這都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