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茂的叢林裏,六個人正將一個黑衣青年團團圍住,而黑衣青年喘著粗氣,一副疲憊不堪地樣子,不過他的表情依舊很是冷漠,似乎完全沒有害怕眼下這六個人的意思。

“到了現在還是不肯說話,看來你真的是個啞巴。”

之前一直都四處仗勢欺人的胖子笑了笑,然後把目光移到了三個身著衣著華貴的人身上,“皇子公主,你們說這個家夥該怎麽處置?之前就擋我們的路,還對我們動手,剛剛又想搶我們的寶石,我感覺像這種人,就該把他給碎屍萬段,扔去喂妖獸!”

“幹脆把他的東西全都給搶了,我就不信了,這家夥難道連發怒都不會?”

其中一個皇子看到黑衣青年依舊是板著臉,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然後對其他幾個人使了使眼色,不斷地逼近黑衣青年,但是黑衣青年麵色慘白,似乎像是沒有力氣了的樣子,幾乎失去了反抗能力。

“喂,啞巴,你不是挺厲害的嗎?嗯?怎麽沒脾氣了?”胖子先是有點膽怯,不過最後還是試探著踹了黑衣青年的肩膀一腳,發現黑衣青年並沒有如何反抗之後,他立馬加大了腳踹的幅度,而即便如此,黑衣青年依舊保持著冷淡的表情,一言不發。

“沒意思啊,你不反抗我們怎麽有興趣打你?你就不怕我們直接把你給殺了?”胖子盯著黑衣青年,可是他還是萬年不變的冷漠臉,這讓胖子近乎抓狂了,“好,是你逼我的,我砍死你!”

“住手!”

就在胖子舉起砍刀準備砍向黑衣青年的時候,另外一個黑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六個人的身後,隻見他淡定地叼著一根靈草,玩味地咀嚼著,“六個欺負一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國的皇子公主,你們國家的人素質也就到這種程度?”

“你是誰?”

其中一個皇子輕蔑地望著晨風,而晨風則是一笑,“嘿,我隻不過是個小國家來的人罷了,不過今天貌似我要教你們大國家的人怎麽樣做人啊。”

“嗬嗬,這位兄弟好大的口氣,看你的裝束和眼下這人很是相似,莫非你們是熟人?”

皇子眯著眼睛瞅了黑衣青年一眼,又掃了掃晨風身上的一身黑衣。

“不不不,我和他可不是什麽熟人,之前我還差點被這家夥搶了寶石呢。”晨風立馬甩了甩手,“但是比起這個家夥,我覺得我更看不慣你們幾個哦!”

“小子,你要看清楚你自己的立場,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六個靈境的高手,就算是這個地印暗符師我們都把他給耗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至於你,看起來好像比他弱多了啊!”

皇子不置可否地藐視著晨風,而這個時候,那個胖子衝了過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今天站在客棧門口擋路的家夥對不對,哼,當時看在你還識相的份上沒有找你麻煩,現在正好一並算上,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哦?如果諸位想讓我長記性,那麽請便吧?本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沒時間陪你們聊天。”晨風伸出手,勾了勾,如此明顯的挑釁,讓麵前的六個人,就算是公主都氣的嘟起了小嘴。

“給我上,本皇子就不信了,你還能夠翻出豆腐花來。”

皇子一聲怒吼,六個人同時朝晨風衝了過來,將晨風團團圍住。

“豆腐花咱不會翻,不過把你們六個人打出花來,我還是有那麽一絲信心的。”晨風見到這六人似乎也想讓用車輪戰消耗他的體力,笑了笑。

他可不會那麽傻,立馬雙手攤開,旋靈境的旋靈力瞬間凝聚出了六柄靈劍,接著瞬間將六柄靈劍分別全力擲向六人,強大的旋靈力直接撕裂了六人的旋靈力防護,重重的將六人擊倒,六個人不出一息之間,輕易就被晨風給製服了。

他拍了拍手,圍著趴下的六人兜了一圈,“吹牛誰不會啊,好好的皇子不做,到這裏來炫耀皇權?開玩笑,你說你是某國的皇子,我還是風盟的盟主呢!”

接著,他單手一招,九個寶石朝他的手裏飛了過來,然後他就走向了倒在地上的黑衣青年,麵對著他蹲了下來。

“冰塊臉,怎麽了?聽說你沒有力氣反抗了?”晨風似笑非笑地望著黑衣青年,而那黑衣青年依舊是一臉冷漠的表情,一副毫不買賬的表情。

“哼,真是服了你了,不說話,不換表情,不累啊?”晨風笑了笑,拿著五個寶石在他麵前晃了晃,然後塞到了他的兜裏。

“喂,冰塊臉,首先我強調一點,我可不是同情你,隻是單純的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啊,喏,分給你五個寶石,這下到了晚上,你也能夠再重新凝聚暗符力了,有了暗符力,你就能夠直接去山頂了吧?”

晨風見這家夥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重新站了起來,轉身就想離開這裏,不過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他又再度止住了腳步,最後還是轉身走了回來。

“哎,把你一個人放這裏,隻怕浪費了我的寶石,又給人家撿走了,算了,幹脆幫你一把,帶你去山頂,你可要好好謝謝我。”

他說完話,就打算去抱黑衣青年,然而這下黑衣青年的表情終於劇烈的改變了起來,他咬著牙,極力反抗晨風,接著一臉驚懼地望著晨風,將其重重推開。

“喂,我要幫你你竟然還不領情?我都沒有要你謝我一聲呢?”

晨風一副委屈的樣子,他這下幫人還幫出問題出來了?他有些不甘心,再度伸手去拉黑衣青年,結果黑衣青年一個轉身,晨風一手抓到了黑衣青年的頭發上,兩人力氣互相一拉,結果黑衣青年竟是直接被晨風拉到了懷裏,晨風一個不小心,退後幾步幾個踉蹌之後,抱著黑衣青年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晨風剛剛摔倒地上的時候,他的雙手似乎放在了兩個柔軟的東西上麵。

“這是什麽?”

晨風有些愕然,下意識地又握了握手裏的東西。

“嗯!”

一聲略帶委屈的輕哼聲瞬間讓晨風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猛地看向懷裏的黑衣“青年”。

“你……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