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而又空曠的古墓之中,一藍一白兩道人影相對而立,隻不過相比之下,穿著破碎白色衣袍的步平天氣色要比穿著普級弟宗服的晨風要差上許多。
“呃……你說我處於劣勢?嗬嗬,我可是聖天大陸第一大暗符師聯盟魔絕宗的少宗主,我會處於劣勢?別自以為是了!”
步平天捂著胸口,不置可否的搖頭笑了笑,此時此刻,浮現在其左臂上的熾炎神印的火紅光芒正在隨著他的氣息逐漸消退,不過他依舊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用那種不可一世的眼神盯著晨風。
“看來少宗主還真的是好膽量啊,既然你不承認你處於劣勢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的出招了。”
晨風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同時握緊了手中的靈越劃天劍,一步步朝步平天逼近。
當他走到步平天麵前的時候,他平靜地望著步平天,接著右手帶著靈越劃天劍猛地朝前方一揮,一陣勁風夾雜著無數碎石直接擊打在步平天的身上,將步平天連人一起掀飛了數丈之遠。
“噗!”
又是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吐了出來,步平天捂著胸口,瘋狂地喘息著,看這樣,恐怕是傷的不輕。
“怎麽?尊敬的少宗主,你剛剛那種指揮丈火浪的瀟灑到哪兒去了?”晨風的眼神逐漸從平靜轉化成了漠然,他知道,眼前受了重傷的步平天,根本就沒有辦法再繼續戰鬥下去了。
“嗬嗬……”
還是笑容,即便如此。步平天的臉上依舊沒有呈現出來絲毫的恐懼。那種以自己為王的眼神。照樣湧動在其眼中,“我就不信你敢動我,要知道我魔絕宗少宗主如果一死,你們天明宗就完蛋了。”
“你覺得我會怕魔絕宗嗎?”晨風一笑,“嗬嗬,看來你們魔絕宗的人,還真得很自以為了不起啊,那嚴隋也是仗著魔絕宗的身份。才得以一時猖狂,隻不過很可惜,在我麵前亂跳的結果,我想少宗主也是知道的吧?”
“有意思,哈哈,當真有意思,看來我今天還真的是遇到一個了不得的家夥了呢……”步平天捂著胸口,咧嘴大笑著,“看來之前一連殺了我們魔絕宗大量低階符師的人就是你吧?”
“不要說得那麽難聽,什麽叫做殺?那叫做為民除害。”晨風舉起靈越劃天劍。直指步平天,臉色也是逐漸冰冷。“現在輪到你了,少宗主。”
晨風剛一說完話,直接一劍毫不畏懼地刺向步平天,然而就在這時,步平天忽然從自己納戒裏麵取出一枚渾圓的暗色丹丸,接著直接往晨風砸去。
轟!
丹丸幾乎是在碰上晨風劍刃的瞬間爆炸開來,一股股恐怖的暗符力瞬間將晨風包裹,更加可怕的是,強大的爆炸力直接將晨風炸飛了上丈之遠,而步平天則是緩緩從煙塵中升起,然後一手抓到了懸浮在古墓中央的控靈玉佩。
“可惡!”晨風怒視著腳踩虛空的步平天,他手裏正握著控靈玉佩,並且立即將其受到了自己的納戒之中,接著便將目光再轉向晨風。
“哈哈哈哈,晨風,我早就說過,我既然是魔絕宗的少宗主,就不會處於什麽劣勢,小,等到下一次我們見麵的時候,便是你的死期,好好享受這剩下來的每一段時光吧!”
“站住!”
晨風雙腳猛地一蹬,直接以快的速向步平天衝過去,可是步平天望著晨風依舊是一臉笑意,同時又猛地向晨風擲了一枚暗黑色的珠。
轟!
當晨風接近珠的瞬間,那一枚暗黑珠直接爆裂開來,恐怖的爆炸瞬間籠罩了大半個古墓,而晨風也是再被炸飛,最後重重地摔到地上,砸出了一個直徑足足有十幾丈大小的巨坑。
“後會有期了,湮滅之主晨風,哈哈……”
當晨風咬牙艱難地站起來的時候,步平天再次取出了另一種丹丸,直接甩出去炸裂出一條空間裂縫,然後伴隨著大笑聲逐漸從這裏消失而去,根本就沒有留給晨風一絲前去強留的時間。
“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有相當於天階等級的暗器,是我大意了。”
晨風擦拭著身上四處流血的傷口,想到剛剛那兩枚爆炸力驚人的丹丸,他就有些心有餘悸,不過對方是魔絕宗的少宗主,保命的東西自然不會少。
“怪不得一直都對我毫不忌憚,原來一直都留有底牌,呼!”
他重重地吐了口濁氣,然後慢慢走到了古墓中央缺了一個石像的石台跟前,“還是讓他把控靈玉佩搶走了,隻不過魔絕宗為什麽要那樣東西,他們需要控製靈體嗎?”
晨風打量著已經缺少了一個守衛石像和一枚控靈玉佩的石台,剩餘的座石像恐怕早已失去了防護能力,所以才一直都毫無反應,要不然一共四座石像同時攻擊那步平天,恐怕步平天就不隻是暫時失去戰鬥能力了,說不定命都保不住。
想不清楚魔絕宗的用意,晨風再靠近了石台幾分,不過隨意看了一眼就欲離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再轉過頭來,又靠近了石台幾步,整個人和比他高過幾倍的石台隻有一拳距離,他仔細地盯著剛剛那個石像原本停留的地方,發現這裏似乎有一條頗具天地靈氣的管道。
“這是什麽東西?”
他發現這條管道垂直向上,卻在石台的這一麵中央戛然而止,出於好奇,晨風用力一躍,發現玉佩消失之後此地已經能夠飛行了,接著他緩緩飛到石台中央,仔細地盯著靈氣管道戛然而止的地方,接著伸手去輕輕摸了一下。
哐!
忽然。晨風剛剛碰過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缺口。一塊磚石竟是往後猛地縮回了石台。嚇得他條件反射把手伸了回來,可是還沒等到晨風反應過來,另外一塊磚石又填補上了之前的空缺,可是這一次的石頭上竟然有一個深深的手印,而且手印的底部連接著剛剛晨風看到的靈氣管道。
“這裏竟然有暗格?”晨風仔細地打量著這個手印,然後伸出自己的手隔空比試了一下,“不知道這個手印是用來做什麽的?”
嗡!
然而,當晨風還在猜測的時候。靈氣管道忽然綻放出刺眼的白光,最後整個手印都被白光所包裹,於此同時,手印上爆發出了一陣駭人的吸引力,瞬間將晨風的右手吸到了上麵,緊緊地貼著石台。
“這是什麽情況?”晨風見到此幕臉都有些紫了,他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旋靈力正在被手印以一種誇張的速吸走,而持續了幾分鍾之後,晨風大腦一陣發熱,整個人竟然閉上雙眼暈死了過去。
在晨風暈過去之後。他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夢到了一片美妙的樂土。一片所有人都安居樂業的天堂,而這片美麗的土地經過了一場上古大戰之後,山河破碎,生機散盡,血流成河……
也正是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純白衣袍,頭發斑白,一身仙風道骨的老者淩空降落在了這片地域,留下了一枚玉佩,收集了所有人的枯骨,建立了這座古墓,又在古墓之上建立祭壇,放置暗魘鬼狼,加以守護。
轉眼間,萬年的時間如同流水般逝去,直到今日,晨風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再浮現在了他的夢裏……
“呃……好暈,這是哪裏?”
晨風猛地從夢境中蘇醒了過來,他摸著腦袋茫然地掃視著這裏,才發現,他竟然正浮在一團雲上,扒開雲一看,他的臉立馬白了一片,接著他憋不住罵了一聲,“我靠,這起碼有幾萬丈吧?這要是掉下去……”
“年輕人,你醒了?”
忽然,一道仙籟之音從晨風的背後響起,晨風立即回頭一看,說話的人竟然正是在他夢境之中出現的那個白衣老者,可是晨風卻發現,雖然和白衣老者近在咫尺,卻絲毫無法感覺到任何白衣老者的氣息。
“不知前輩是?”
出於禮貌,晨風立馬想要站起來抱拳麵對老者,可是他剛一站起來,就發現這雲晃了幾下,想起剛剛那數萬丈的高,他的背後立馬驚出了一聲冷汗,結果又一下坐到了地上。
“嗬嗬,年輕人不用刻意站起來,這個空間可能並不適合你們,老夫陪你坐著就行。”老者似乎很隨意,他淡然一笑,也坐在了雲團上,和晨風正麵相對。
“至於我的名諱,估計都已經過了萬年了,說出來也無用,我隻是很高興,沒想到時過萬年,竟然我的最後一絲神識還能見到根骨和身份如此獨特的年輕人,當真是造化給予我的最後一絲機緣呐……”
“不知道前輩召我過來是為什麽?我隻不過是在石台之前伸出手比劃了一下,並未將手放上去啊?”
晨風看著老者那淡淡的虛影,試探著問了一句。
“嗬嗬,是我看到你打開我暗藏的掌印之後遲遲沒有放上去,所以才動了一些手腳,讓你的神識進入了石台裏麵的空間,如果嚇到你了,還望你能夠原諒老夫,我也是因為萬年沒見到有人擁有這個機緣遇到我暗藏的機關,內心覺得有些寂寥罷了。”
老者苦笑了一聲,接著望向晨風,“雖然老夫不知道你的來曆,但是既然湮滅神符選中了你,那麽想必無論是資質還是人,你還是值得信賴的。”
“那前輩是要?”晨風盯著老者,心裏有些讚歎,竟然老者如此簡單就看出了他身上的湮滅之力。
隻見老者笑著凝聚出了一個細小的藍色光團,“當然是想要將我這一世所鑽研出來的一套心法靈技,借助這個我抱著一絲希望暗藏下來的機會,交予擁有這個機緣的你,讓我鑽研出來的心法靈技流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