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夙玉以外,在場其餘的人都用一種驚訝的眼光盯著晨風,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麽讓眼前這個看起來沒什麽不一樣的年輕人有這種膽量這樣說話,不過作為傲之鄰域的域主,餘域主自然不會聽了晨風的這句話就輕易的信了,他上下打量了晨風一番。
“你有什麽本事能夠說能夠讓我身後這般強大的隊伍全都覆滅,年少輕狂,但也不要狂到如此地步。”
餘域主一揮手,“都給我上,別管這個小子,說不定就是風盟派來拖延時間搬救兵的,這裏的風盟的人,一個都不留,全都給我殺了。”
“是!”
伴隨著餘域主的一聲令下,他身後足過半百的隊伍大聲一吼,全都無視了晨風的所在向風盟的隊伍衝去,而風盟的隊伍也不甘示弱,既然逃不了,他們已經決定要拚死一搏了。
砰!
忽然,就在餘域主帶著隊伍即將和風盟的小隊拚殺在一起的時候,餘域主這邊的隊伍後方忽然爆發出了一陣詭異的響聲,等到所有人回頭才發現,最後方的幾個地境實力的人竟然莫名其妙地自爆成了一團血霧,然後逐漸連血霧都完全消失殆盡,場麵極為血腥。
砰……砰……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人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團血霧,根本就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曾有過。
而這時,晨風帶著夙玉慢慢地再度擋在了餘域主的麵前,此時他的雙眼早已化為暗紅之色。看起來非常妖異。彷如能夠攝人心魂的同時將人徹底抹殺。伴隨著晨風雙眼的光芒湧動,餘域主這邊的隊伍越來越多的人自爆成了血霧,整片天空不一會兒就出現了一團人工的血雲,刺鼻的血腥味也足以讓人膽寒。
“這是怎麽回事!”
餘域主看到自己的人莫名其妙地全都這樣死了,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恐懼,等到他回過頭來看向晨風的時候,晨風那雙冰冷的暗紅雙眼讓他整個人都瞬間癱軟了。
“湮滅之力,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有湮滅之力!”
他右手發著抖指向晨風,晨風隻是輕輕將雙臂一震,衣袖隨風拂動,三百來號地境以下的收下瞬間全部炸裂,將餘域主身後的大片天空都染得血紅無比。
“因為我本來就是湮滅之主,晨風。”
晨風冷漠地身形一閃,強大的天境中期加上傲印師前期的雙重力量重重的衝擊了餘域主,同時他右手捏在了餘域主的脖子上,“同時也是風盟的盟主,鬼門域的域主。天明宗的天級弟子!”
“怎麽……可能!”
餘域主看向晨風的眼神之中全都是恐懼,“晨風不是早就在宗比的時候被死亡蟲洞吞進去然後死了嗎?你怎麽可能從裏麵出來。難道你是……鬼?”
“嗬嗬,是不是鬼,你死了不就看得明白了?”
晨風的嘴角彎起了一道冷酷的弧度,旋即一道劍光閃過,餘域主的胸膛直接被晨風的湮滅之力構成的劍氣洞穿,湮滅之力隨著劍刃造成的血洞在餘域主的身上逐漸擴散,直到他整個人完全被湮滅之力吞噬的前一秒,他的眼睛還定格在驚駭以及恐懼當中,不過晨風沒有給他任何還手的機會,直接就將其弑殺。
看到一名八大鄰域的域主就這樣輕易的被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一擊殺死,隊伍剩下的人全都想都沒想轉身就跑,隻有極個別反應慢的還眼神呆滯的站在原地,癡癡地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跑,是沒有用的。”
晨風喃喃了一句,看著朝各個方向倉皇逃跑的敵人,他再一次雙手凝聚出數十柄暗紅色的湮滅小劍,然後任其四散而去,最後連綿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剩下的所有人都被湮滅之力凝聚而成的小劍擊中,然後在濃濃的恐懼之下化為天地間的塵埃,永遠消散,甚至連靈體都是如此。
等到晨風拍拍手再一次看向那個起先不耐煩的小隊長時,不僅僅是這個風盟的小隊長,就連他後麵的那一幹人也都呆了,他們的眼神裏麵似乎看到了一個神一樣的人物,漸漸的,這些人的眼神當中的呆滯和驚駭逐漸變成了崇拜和激動。
“你……你就是晨風盟主?”
小隊長咽了咽口水,使勁揉了揉眼睛,“湮滅之主,晨風大人?”
“正是。”
晨風平淡一笑,小隊長更是心裏猛地一顫,剛剛他們的隊伍被追殺所以心情浮躁對眼前這個忽然出現的盟主顯得有些不耐煩,他心裏在想,“這回肯定是完蛋了,不過還好沒有頂撞他……”
“參見盟主,在下是風盟第六分部第三小隊的隊長郝誌勇,剛剛被人追殺心情煩悶,態度不好,還望盟主責罰!”
郝誌勇抱拳相向,低下頭來不敢直視晨風的那雙一旦接觸便能置人於死地的暗紅雙瞳,不過身體卻依舊在發著抖,生怕眼前的這位大人物會把自己給整死。
“沒事,無心之過,沒什麽可責罰的,以後注意對待每一個人都要冷靜相待就好了。”
晨風一揮手,符力就讓郝誌勇整個人就這樣直起了身子,看到晨風那微笑的樣子,郝誌勇和他身後的一幹弟兄更是心裏萬分崇敬。
“走吧,回盟,路上順便告訴我,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晨風看了夙玉一眼,夙玉也是靠在了晨風的身側,看到夙玉,郝誌勇怔了怔,不過一看就知道這是盟主的女人,他可不敢亂來,立馬收回了視線,點點頭跟在了晨風的另一側,後麵的隊伍也隨之跟上。
“首先告訴我為什麽傲之鄰域的域主會跑到這個地方追殺你們吧。”
“那是因為早在當初有人傳聞盟主您已經被魔絕宗的那群混蛋追到死亡蟲洞裏的時候,整個聖壇大陸都開始動亂了。那個時候。知道盟主此番凶多吉少的風盟是最先開始**的。當初許多的下屬都覺得盟主真的完蛋了,畢竟死亡蟲洞從未聽說有人活著出來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風盟一度麵臨著更替盟主或是解散的大危機中。”
郝誌勇說到這裏,神情十分的凝重,“就在這個大危機之下,許多人都推選讓一直兢兢業業苦心經營風盟多年的伊月副盟主轉正,這樣也許能夠暫時平息風盟的這場危機。不過伊月副盟主堅決不同意,她堅信著盟主您肯定還活著,而且特意在風盟總部的中央樹立了一個二十丈高大的您的雕像,帶著三大原舵主鎮壓眾人紊亂的心理,風盟的風波才暫時過去。”
“可是好景不長,魔絕宗的宗族步蒼天在以暗符力命師的身份出現了一次之後,整個魔絕宗忽然宣布要對天明宗宣戰,多半是因為其子步平天被盟主您所殺的緣故,而又因為你被魔絕宗長老逼入絕境,天明宗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直接就應戰了,兩個最大的超級宗派大戰。其結果想必盟主也猜得到。”
“一開始是勢均力敵,魔絕宗和天明宗根本就分不出勝負來,但是到了對戰三個月之後,魔絕宗忽然通過一種黑色的藥丸讓其所有弟子實力暴漲,同時也因為他們免費發放那種藥丸,同時改變了入魔絕宗的門檻,無數人趨之若鶩,整個魔絕宗的底氣瞬間暴漲到了聖天大陸的頂峰。”
“也正是從這時起,天明宗越發不敵魔絕宗,如今之勢岌岌可危,八大鄰域其中的三大鄰域自覺將會唇亡齒寒,迅速和風盟商量對策,因為平時互相交易結下了一定的情誼,所以三大鄰域直接並入了風盟,不過保留了他們各自鄰域的勢力劃分和等級製度,隻是加入了風盟這個盟會而已。”
“看到四個鄰域聯合起來想要和天明宗一同對抗魔絕宗,其餘四個一直都中立或者是直接和風盟對立的鄰域也結盟了,不過他們的目標是吞掉風盟統一八大鄰域,正因如此,才發生了剛剛的一幕,不過如今傲之鄰域域主已死,盟主大人歸來,八大鄰域遲早都是風盟的了。”
郝誌勇講到這裏,晨風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可是他還是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據說魔絕宗正在讓所有的弟子修煉一套全新的心法靈技,無論是他們本身的暗符師弟子還是後來加入的旋靈力弟子,全都修煉統一的一套心法靈技,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麽,內部消息據說魔絕宗是在策劃著一件大事。”
“其餘的盟會呢?”晨風問道:“難道其餘的盟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魔絕宗的野心逐漸顯露出來而坐在一旁看著天明宗不敵卻不出手相助嗎?”
“當然不會,我們畢竟是風盟有不少天明宗的弟子因為崇拜盟主都額外加入了我們風盟,所以關於天明宗方麵的消息,我們一直都非常清楚。”
郝誌勇繼續解釋道:“天明宗一向都和其餘的各大宗派相安無事,如今既然天明宗有難,其餘的宗派也不可能任由魔絕宗越來越強大,所以已經在著手和天明宗進行談判了,我想過不了多久,等到一切的利益糾葛以及分工之類的事情完全處理好了之後,其餘的七個宗派應該是會趨於聯合的,畢竟如今的魔絕宗已經開始蔓延到了半個聖天大陸,再這樣下去,莫說是天明宗,整個聖天大陸都完了。”
“沒想到短短一年的時間之內,竟然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晨風喃喃道,自從他離開天明宗從絕望之境回到天妖大陸以來,差不多也過了一年的時間了,短短一年,整個聖天大陸就一片混亂,顯然這不是晨風樂意看見的,更何況,魔絕宗本身就一直和他敵對,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玉兒。”
晨風忽然在心中用符力和夙玉傳音道:“如今的聖天大陸現況你也應該清楚了,魔絕宗已經開始行動並且越走越遠了,我懷疑那個黑色的藥丸和黑靈丸多半是同一種東西,而提供這一切的估計就是魔族的先頭部隊了,眼下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我們找到我爹之後,必須要加緊尋找其餘的旋符師了。”
“嗯,我明白,我也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夙玉沉吟道。
“什麽不祥的預感,難道你想到了什麽?”
晨風有些疑惑。
夙玉頓了頓,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魔族千餘年來被壓在魔朝大陸從未大肆在其餘大陸出現過一次,而他們的魔帝也似乎並沒有現世,為什麽會大張旗鼓的忽然往兩個大陸滲透呢?就算是找寂鳴,也不需要這樣吧,可見他們的目的,並不單純的隻是寂鳴而已。”
“你的意思是……”晨風恍然大悟,“他們是來尋找什麽其他重要的東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