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看著他自始至終都無法操控的湮滅之力構成的海洋,眼裏忽然閃過一陣精芒,接著晨風踏空而行,走到了海洋的中央。

而此時,他並不知道,玉素和寧靈潔就在一旁,防止晨風被那危險的湮滅之力反吞噬了。

“他想幹嘛?”寧靈潔有點不理解晨風的舉動,而玉素則是美目一眨,“不知道,隻不過,靈潔,有沒有覺得他踏空走的時候,太過正常了?”

寧靈潔捋了捋滿頭的秀發,“這裏是萬象星羅盤啊,他能夠踏空走當然正常,就算是個普通人進來,估計也能飛來飛去的吧?”

玉素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難道不認為,一個沒有旋靈境以上實力,不會飛行的人,現在飛的這麽嫻熟,很奇怪嗎?”

“這……”寧靈潔手指放在了粉嫩的下唇上點了點,“是你想多了吧,再說這個晨風好像很有天分的樣子,這應該對他來說不是難事才對。”

“希望吧……”玉素寧願少想一點,可是眼前的晨風,好像會的事情早就遠超正常人境中期的範圍了。

隻見晨風閉上了雙眼,全身的氣息都漸漸消失了,整個人仿佛與這浩瀚的星空融為了一體。

接著,他的額頭上,符文再度開始發出了暗紅色的光芒,不過這一次,在晨風緩緩睜開的眼睛裏,暗紅色的光芒也跟隨者閃爍了起來,晨風的整個瞳孔都漸漸變成了暗紅色,按起來非常妖異,而隨著他雙眼的睜開,他也緩緩抬起了兩隻攤開的手。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整個湮滅之海都被晨風生生拖了起來,接著隨著晨風雙手的變化,漫天的湮滅之力都開始響應晨風。

“天呐,這……”寧靈潔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而玉素則是仔細地盯著晨風,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背影,但是她又說不出那人是誰,不過晨風的舉動,確實讓她非常震撼,“看來我們找對人了,這一次的湮滅之主,果然非同凡響,悟性實在是太高了。”

就在玉素驚訝的時候,晨風仍舊還在享受這種操控磅礴力量的快感,“嗬嗬,簡直就像是自己的實力恢複了一樣,真是諷刺……”晨風高興的同時也有一絲難過,他單手朝天一握,大量的湮滅之力都匯聚到了他的手中,最後凝聚成了一柄蓋世神劍。

“好久沒有修練我的靈技了,趁這裏沒人,得好好練練。”晨風看著手中按照他以前用的劍的模樣凝聚而出的湮滅之劍,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不過他什麽都不願意多想,踏空帶著上萬丈的湮滅之力化作巨龍飛向天空。

“湮滅,殘影靈劍!”晨風一陣呐喊,湮滅之劍擲向空中,瞬間劃分成了數萬支湮滅之力構成的符力之劍,他站在數萬柄劍裏,雙眼再度緩緩閉上,“殘影靈劍第二段,萬方殘影劍!”

晨風一身暴喝,數萬柄長劍瞬間接受指令,最後跟隨著晨風一齊舞動起來,那等聲勢,堪稱驚天動地,接著,一半的長劍分支開來,整齊劃一地在晨風的上空成圓形旋轉,另一半的長劍則是圍繞著晨風旋轉起來,“散!”

隨著他一聲令下,兩撥長劍瞬間衝向晨風的四麵八方,將周圍萬丈之內掃地毫無破綻,“哎,就算真的能用這一招,哪怕是濃縮版,恐怕實力起碼也要到地印師之後了吧。”晨風歎了口氣,他現在不過是個符師,不過他有自信,憑他的實力,一定能夠快速提升境界。

“……”

“嗯……玉姐,對這個家夥的這一招,你有什麽要表達的嗎?”寧靈潔看著晨風剛剛那聲勢駭人的一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滑了下來。

“好高明的劍術和劍技……簡直和……和那劍道鬼才沈炔有的一拚,隻是他的修為境界,還是太低了。”玉素的聲音都有點沒底氣了,她雖然沒見過沈炔,但是沈炔那獨一無二的劍術卻是時常有耳聞,“眼前這晨風的靈技,應該最起碼是天階靈技,還沒到靈階劍技的地步,不過……”

“不過這是一種隨使用之人的成長而威力見長的靈技,如果實力夠,威力不一定輸給靈階靈技,我說的對嗎?”

寧靈潔歎了口氣,“哎,現在看來,我還真的好想要這小子去我們天明宗深造了,他很有潛力取締現在宗內的小輩。”

“那還得要他答應啊。”說到這裏,玉素也很是苦惱,湮滅之主本來就是八個旋符師裏破壞力最強大的一個,單憑晨風的天賦,如果有很好的修練環境,提升的速度絕對異常之快。

“算了,先別想這些了,我要開精神研磨盤了。”玉素打消了這些念頭,看著那在幻象裏叱吒風雲的晨風,“給你一個大‘驚喜’,看你的天分究竟有沒有足夠的意念來陪襯吧。”

玉素邊說,纖弱的手指一邊開始掐著咒訣,隨著光芒湧動,萬象星羅盤裏晨風周圍的湮滅之力瞬間消失了。

“嗯?”正在享受著滔天實力的晨風見到這一幕,忽然有些失落,然而他還來不及抱怨,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縮,因為他發現,周圍的氣溫升高了起來,接著,星羅盤內憑空出現了一片地麵,灼熱的氣溫把地麵瞬間烤紅,而晨風直接被地麵上釋放出來的吸引力生生拉到了地麵上。

“啊!這……這是什麽鬼東西!”晨風重來沒有見過星羅盤裏會出現這種異變,他的鞋子瞬間就被炙熱的地麵烤穿,連他腳板心的肉都被熱量燙壞,最後黏在了赤紅的地麵上,一股鑽心的疼痛把晨風瞬間從天堂摔到了地獄,一股股烤焦的氣味從晨風的腳下冒了出來,幾度讓晨風失去意識。

“晨風,你的旋符力控製訓練已經結束了,現在給你的是精神研磨盤,是用來提升你的精神力的方法,放心吧,你受不了的時候,我會放你出來的,或者你直接說你受不了了也行。”玉素的聲音如同天籟般降下,但是在晨風的眼裏,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雖然他的身體還在星羅盤外麵,但是這種疼痛卻如同針紮般刺著晨風的精神。

“呃……”感受著仿佛能夠融化一切的溫度仍舊在升高著,晨風的雙腳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覺,“當旋符師,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