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抬頭看了眼被高夏抱在懷中的秦柳心,露出了溫和一笑,“妹妹別怕,哥會救你的。”

高夏見此一幕心中頓時不爽,臉上閃過一抹陰翳,“嘖嘖嘖,真是一對好兄妹啊。”

說罷,秦命已經爬到他身前了,他抬起腳放在秦命的頭上,“誒,不急。”

砰!

繼而,他對秦命一腳踹出。

啪嗒——

秦命迫不及待之下,直接被一腳踹得倒飛出去,口鼻流出了鮮血。

“哥!”秦柳心見此一幕頓時驚呼出聲,心中猛的一疼,咬牙切齒的盯著抱著自己的男子,若是眼神能殺人,高夏早已死了不下百次,“高夏!你該死!”

說罷,她雖然身體軟,但在高夏的懷中不斷蠕動著想要掙脫出去。

而秦如心這一舉動,許是牽起了高夏的欲火,她越是掙紮,高夏就抱的越緊,戲謔的笑著看著她。

“怎麽,比我還急啊?”高夏一手掐住秦柳心的下巴,一副霸道的模樣看著她。

“高夏!”遠處,秦命從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高夏,心中憤怒但卻又無奈著。

“來,繼續爬。”

高夏戲謔的看著秦命,再次開胯讓他跨過去。

然,秦命這次沒有選擇跪下,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惡狠狠的盯著高夏,“高夏,我要殺了你!”

高夏見此,頓時變得警惕了起來,但還是戲謔的說道:“怎麽,想反抗?你這妹妹不要了?”

說著,他的手一把捏在秦柳心那白皙的玉頸上,臉上漫不經心。

“哥!別管我,殺了這個禽獸!”秦柳心此時比死還難受,隻想快點殺了高夏。

秦命眼中閃過一抹寒芒,繼而,他拿著匕首全身玄力湧動向著高夏刺去。

高夏見此一幕臉色頓時一驚,沒想到秦命這個瘋子為了不受淩辱,連妹妹的性命都不要了。

秦命這般瘋狂的攻擊,看來是真的想要對他動手。

高夏見秦命的匕首刺來,並沒有立即選擇用秦柳心去擋,而是直接避了開來。

畢竟秦柳心他可是饞了好久,難得到手,說什麽也得嚐嚐滋味再殺了,現在還舍不得她死。

砰!

秦命這瘋狂的一擊打偏了,他並沒有選擇停留,而是立刻轉身再次對著高夏一劍刺出。

“該死!”

高夏麵色猙獰的看著再次襲來的秦命,由於二人的距離非常的近,而秦命的速度又快若驚鴻。

高夏臉色一變,但他依舊沒有選擇拿秦柳心去擋刀,而是把她扔到了雪地中,繼而雙手橫擋。

砰!

二人碰撞同時向反方向倒射出去,撞在了雪原的冰川之上。

嘩啦啦!

頓時冰山之上的雪傾盆倒下,把兩人的身體都給覆蓋住了。

“死瘋子!”

高夏麵目猙獰的看著遠方的秦命。

然,還未等他動手請命拿著匕首再次向他刺來。

高夏立即雙手橫擋於胸前,以防被他偷襲。

然而,下一刻攻擊並沒有打到他,隻見秦命離他還有三丈遠的時候,豁然向右轉身朝著秦柳心而去。

這時他才明白秦命想要幹什麽,原來秦命在賭,在賭自己要嚐嚐秦柳心的身子,所以篤定自己不會拿秦柳心來擋刀。

此時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秦命一把抱住倒在地上的秦柳心,轉身離去。

“該死!該死!”

高夏頓時暴跳如雷,但他沒有選擇追上去。

因為追上去也殺不死他們,因為他們是兩個人,而自己才一個人,追上去也隻有被殺的份。

現在他麵臨的隻有兩個選擇,秦家兄妹肯定會去告狀,到時候秦家鐵定會上門討債,屆時,家族為了穩定秦家的情緒,定然會廢了自己的修為趕出門去。

畢竟他不是家族中的嫡子,他父親喝醉酒把她母親給強暴後才有了他,本來他作為一介奴婢的兒子是不受家族重視的。

但近幾年他得到了大機緣修為直線飆升,乃至於最後他的父親把他的母親納為了妾,雖然謝的工作和奴婢差不了多少,但起碼有了個身份。

而他的天賦過高被家族重力培養,即便如此,他還是擺脫不了,原本隻是奴婢生下來的身份。

若是秦家這次回去告狀,他定然難逃一死。

而要擺脫這次的絕境,那便隻有為家族帶去有用的價值,若不然後果難想。

高夏一咬牙,看著插在懸崖邊上的龍皇劍,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不是什麽凡品沒用的東西。

想到此,高夏緩緩走到了懸崖邊上,將手搭在龍皇劍上,感受到這把劍肆虐的劍氣,而這劍氣寸寸撕裂著他的皮膚。

高夏強忍著劍氣帶來的劇痛,咬著牙想把龍皇劍從地上給抽出來。

然,下一刻,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龍皇劍非但沒有一絲鬆動,反而還穩穩地插在地上,而強大的劍氣差點將他先飛出去。

此時再看他的手臂和胸膛早已鮮血淋漓。

“呃啊!”

頓時,高夏發出一聲慘叫臉色難看無比。

這把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馴服,不單隻如此,這把劍還賊特麽的重!

他很難想象這把劍到底是用什麽材質煉製而成的。

他不甘心,再次爬了起來走向龍皇劍,將手搭在劍柄上,一股強悍的玄力從他身體上迸發出來。

“給我出!”

高夏好似拔蘿卜般,用力地拔著龍皇劍,許是用力過大,乃至於他臉色通紅,脖子,額頭手臂上無一不是青筋暴起,可想而知龍皇劍有多重。

轟!

然,插在懸崖邊上的龍皇劍豁然爆發出一股劍氣掀飛出去。

“噗!”

高夏一口鮮血噴地霸氣側漏,臉色蒼白如紙。

他此刻才知道,自己遠遠低估了這把劍,就這劍勢,應該絲毫不弱於秦家的江山社稷圖!

就讓他臉色頓時一喜,但現在問題又來了,這把劍是寶物不假,但他好像拔不出來,這整得他有點為難了。

“小子,他的劍,可不是你能拔出的。”

此時,高夏耳邊傳來一道冰冷的女音,隨著聲音響起,一股寒冷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而寒氣之中還帶有狂暴的殺氣。

高夏下意識的向聲源處抬頭望去,隻見一女子穿著一襲白衣勝雪的裙子,整個人猶如仙女下凡般,氣質出塵,卻又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