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的一部分?蘇舜禹有些不太懂,麵帶疑惑地看著賀婉。

賀婉說:“具體你不用了解,按我說的做就可以。”

“那我要做什麽?”

賀婉笑著說:“去好好玩玩,放鬆放鬆就可以了。”

這任務可真簡單,蘇舜禹心想。

“我去修煉了。”

“你不是已經化體境大圓滿了。”

“是啊,我想早點突然到真源境,這樣才能在洛京站穩腳跟。”

蘇舜禹說:“但是修煉對你來說是沒有用,必須要感悟到真源才行。”

“廢話少說,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蘇舜禹自己沒有經曆過,自然也不知道怎麽辦:“還是按你的想法來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不就得了。”賀婉說。

她轉身離開,蘇舜禹看著她的背影說:“得此佳人,夫複何求?”

第二天一大早,劉思思就登門拜訪了。

“小師叔。”劉思思恭敬地說。

“怎麽了?”

他們兩個坐在偏廳,輕音把茶奉了上來。

“神都府把那件事壓下來了。”劉思思輕聲說。

蘇舜禹拍了一下桌子:“他連你們劉家的麵子都不給嗎?”

劉思思說:“那兩名修士的背後是邙山劍宗,邙山劍宗在宮中的地位很高,雖然皇帝沒有出麵幹預,但是神都府令不敢去管這件事。”

蘇舜禹氣憤地問:“那就任由他們逍遙法外了?”

劉思思咬著嘴唇說:“目前的規則還不完備,所以暫時無法處罰他們。”

蘇舜禹嘲諷道:“哦?難道當今皇帝要製定規則了?”

“最遲明年,針對修士的新規則就會出來,那個時候才可以限製修士。”

“今年還有四個多月呢,那這段時間就不管了?”

“這段時間的事,確實是管不了了,但是這件事已經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以後修士們應該也不會這樣大張旗鼓,肆意妄為了。”

“聽起來真的要感謝我們的皇帝陛下了,如果沒有他,可能還有出現更多這樣的事。”蘇舜禹的語氣裏盡是嘲諷。

“那兩個孩子……”劉思思欲言又止。

“送回來吧。”蘇舜禹淡淡道。

劉思思說:“我害怕他們會殺人滅口,你這裏的防衛不是很嚴密,很容易被他們找到機會。”

蘇舜禹沉思了片刻:“這才過去幾天,他們就已經如此喪心病狂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讓他們在譚師叔旁邊呆著更安全些。”

蘇舜禹點點頭,這樣確實更妥當些:“他們兩個有修煉的天賦嗎?”

“還沒有到天賦覺醒的年齡,但是三歲時沒有覺醒。”劉思思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知道了,多謝劉師侄暫時照拂他們了。”蘇舜禹說。

“小事而已,聽說前日師叔在二皇子的宴會上拂了他的麵子,師叔的修為恢複了?”劉思思問。

“沒有完全恢複,時好時壞。”蘇舜禹說。

“時好時壞嘛,比之前好多了,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完全恢複了。”

“借師侄吉言了,師兄在那邊一切都好嗎?”

“譚師叔一切都好,他要我轉告你,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出了事他擔著。”劉思思說。

蘇舜禹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回去替我謝謝師兄,我這幾天有些事,等過幾天我閑下來就去拜訪你們。”

“好,沒事的話師侄就先告退了。”劉思思說。

“沒事,我送送你。”蘇舜禹把他送到了門口,然後目送她離開。

等到她走遠之後,賀婉走了過來說:“去醉古堂拿酒去吧,那個老人家說要見你。”

“他識破了你的易容?”

“是啊,但是並沒有明說,今天你親自去吧,我就不去了。”

“好吧,老人家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不知道,你去了問問。”賀婉笑著說。

“那我去去就回,你今天要去哪裏嗎?”

“哪裏也不去。”賀婉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蘇舜禹慢慢走到天街,然後過了州橋,來到了醉古堂。

小聖正坐在門口,看見蘇舜禹過來就甩給他一張冷漠的臉。

“爺爺,那個人來了。”

老人慢慢從屋裏走出來,看見蘇舜禹說:“小友,今日無事吧?”

“無事。”蘇舜禹回答道。

“那就進來坐坐吧。”

“好。”

蘇舜禹慢慢走近屋裏,屋子裏擺放了許多酒,酒香味幾乎占據了整個屋子。

老人帶著他來到了後院的梧桐樹下。

樹下有一張木桌,木桌上站著一隻鳥。

“棲枝,來客人,還不去樹上去。”

棲枝嘰嘰喳喳叫了幾聲,然後就飛到了樹枝上。

“棲枝,這個名字有些怪。”蘇舜禹說。

“嗬嗬,棲枝聽見會不開心的。”老人說,“它很有靈性的,不要得罪它。”

蘇舜禹看著棲枝說:“抱歉了棲枝兄,我剛剛是無心的。”

棲枝理都不理他,慢慢飛到了梧桐樹的最高處。

“看吧,它已經生氣了。”

蘇舜禹無奈道:“是我剛剛言辭不好,不怪它。”

“哈哈哈,無妨,它不記仇,會下棋嗎?”老人問。

“不太會,琴棋書畫唯獨沒有學棋。”蘇舜禹實話實話。

“哦?為何?”

蘇舜禹說:“老爺子不喜歡棋,所以不讓我學。”

“嗬嗬,原來如此,不會也沒事,我找你來隻是想和你親近親近。”老人說。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九方隱,我孫子叫九方聖。”

蘇舜禹恭敬道:“九方前輩。”

“你信命嗎?”九方隱說。

蘇舜禹這句話聽見之後眼睛一亮,然後說:“命,太複雜,不敢全信,也不敢全不信。”

“孺子可教也,比我那個孫子強多了。”九方隱摸著胡子笑著說。

“小子的愚見而已。”蘇舜禹謙虛道。

“第一次見到你,我便看出你的命輪不太對。”九方隱說。

蘇舜禹心中一驚,立即警惕了起來。

“我是一名相士,你的命輪不對便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是我並沒有惡意。”九方隱笑著說。

“前輩說得不錯,隻是前輩是如何發現的?”蘇舜禹問。

“每個人的命輪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的命輪被調整過,所以留下來了痕跡。”

原來如此,相術這麽厲害嗎,這都可以看出來?蘇舜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