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把這裏所有的靈花靈草都收到了人皇璽裏,讓黑色小人繼續培養。

一天之後,地一終於告訴蘇舜禹入口在哪裏了,就在龍潭裏。

之前他進龍潭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異常,那是因為入口被地一精心掩飾住了。

“沒想到入口竟然就在這裏。”蘇舜禹概括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是你們說的。”地一笑著說。

蘇舜禹問:“那什麽時候送我徒弟和你弟弟離開?”

“兩天之後。”

這兩天,蘇舜禹和地一在龍潭附近布置了一些東西,但是他們知道這些都沒有用。

“實力差距這麽大的戰鬥,我真的從來沒有打過,哪怕現在我拚盡全力,也隻能發揮真源境大圓滿的實力,這還是自殘式的打法。”

“再加上我的力量,差距應該也不會太大,放心吧。”地一的樣子好像已經勝券在握。

“真不知道你那裏來的自信,那可是超越獨遊的力量。”蘇舜禹問。

“獨遊的力量又如何?相信自己,我們一定能夠戰勝他的,隻有能把他引到北冥森林。”

蘇舜禹苦笑道:“但願如此吧。”

地一好像察覺到了什麽:“好像是你的朋友來了。”

“我的朋友?應該不會吧。”蘇舜禹想了想說,能夠找到這裏的朋友,應該是沒有的。

“去看看就知道了。”地一笑著說。

龍壇峽的入口處,站在一位女子,她從雪中來,像是一副完美的畫。

賀婉來了,在這個時候來了,並且已經恢複了原本的模樣,人間絕色的模樣。

“你怎麽來了?”蘇舜禹平靜地問。

“想你了,我便來了。”賀婉笑著說。

“不是說好再也不見嗎?”蘇舜禹已經知道原因,現在不想讓她再摻和進來了。

“祁芷向我道歉了,她說她誤會你了。”賀婉說。

“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麵了。”蘇舜禹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過頭了。

“那你為何不敢看我?”賀婉問。

“沒有必要,我已經對你死心了。”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賀婉淡淡道。

蘇舜禹沒有理她,依舊背對著她。

“你不敢,因為你怕我死,我沒有猜錯吧?”賀婉笑著說。

蘇舜禹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沒錯,三天後有一場在這裏贏不了的戰鬥,我不想連累你。”

“連累我?你確定要這樣說嗎?”賀婉說。

蘇舜禹看著她,回想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然後心就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很快也軟了下來:“我們一去回萬重山好嗎?我帶你去見我的父母。”

“好。”賀婉說完這個字之後,眼淚終於決堤,然後跑到了蘇舜禹的身邊,緊緊抱住了她,這些天她過得很不好,但是沒有人可以訴說。

“既然是一起來的,那就一起回去吧。”蘇舜禹抱著她,輕聲安慰她。

賀婉雖然很要強,但是也有她脆弱的一麵,隻是很少表現出來而已。

地一自覺地離開了,給他們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兩個人互訴衷腸,終於和解了,蘇舜禹也做了一些對不起她的事,不過賀婉都一一原諒了。

蘇舜禹帶著她進了龍壇峽,並且介紹給蘇念南:“徒弟,這是你師娘。”

蘇念南癡癡地看著麵前的女子:“這麽好看的人竟然是我的師娘,師父你是怎麽把師娘騙到手的?”

蘇舜禹敲了敲她的腦袋:“沒大沒小,我和你師娘是真心相愛的。”

蘇念南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師娘,你是怎麽認識師父的?你喜歡師父那點?師父明明那麽普通,師娘那麽好看,怎麽會選擇師父?”

“我們兩個去說悄悄話。”賀婉拉著她去了別處。

“你確定要帶上她一起?”地一問。

“讓她和你弟弟我徒弟他們一起走,她現在的力量幫不了我們太多,留在這裏不是很好,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還是讓她提前離開比較好。”蘇舜禹沉吟道。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欺騙她,她比你聰明。”

什麽意思?意思是我比她笨?蘇舜禹心想,然後說:“沒有這麽誇張吧。”

“我勸你還是不要嚐試,就把實情告訴她,我相信她會同意離開的。”

“為了她,也為了我們,她還是要提前走。”蘇舜禹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說。

今天是快樂的相逢,今天晚上蘇舜禹和賀婉坦誠相見,蘇舜禹聽地一的話,把實情告訴了她,並且一再保證會安全到達北冥森林,賀婉這才同意。

好久沒有親熱的他們,今天晚上終於解了相思之苦。

兩天之後,所有的東西都布置妥當,五個人圍在龍潭前。

蘇舜禹囑托道:“婉婉,你照顧好念南和地二,在那邊等著我們,我們很快就會過去。”

地一對地二說:“我和你說的你也不要忘,到了那邊之後,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地二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地一把入口打開,三個人一起跳到了龍潭裏。

地一說:“隻有把他引過去,我們就一定可以贏。”

“北冥森林裏到底有什麽,你為什麽這麽自信?”蘇舜禹問。

“我們也該行動了,他此時正在洛京的皇宮裏作威作福。”

他,自然就是雷聰。

蘇舜禹說:“我正好有幾件事要問他。”

“那就走吧。”地一說。

周山到洛京的距離不遠,不過他們走得很慢,所以走了整整兩個時辰。

洛京的城牆還是沒有建好,四周有許多軍隊在駐紮著。

他們護衛著洛京,但是洛京的皇宮裏,正有一個人在虐殺司馬家的人。

皇宮變成了一片血海,修士和俗人的屍體在地上交織著。

雷聰把洛京所有修士的精血吸光,一個都沒有放過,那些想要反抗的俗人也被他殺死,現在他正在皇帝住的地方享受,享受皇帝的妻子。

司馬鍾在地上趴著,聽著**的慘叫聲,頭都不敢抬。

聲音漸漸弱了下來,但是他的心在滴血,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會當這個皇帝了,才上位沒幾天,就遇見了這種事,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