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看見換了一身衣服的媚,就在剛剛離開的時候她換了一身黑色衣裙。

“現在你知道為何我可以做主了嗎?因為大當家不當家。”媚笑著說。

蘇舜禹說:“他嗜劍如命,我不知道他為何會和你在這裏。”

“這件事很複雜,先不說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會有你所需要的東西。”

媚帶著他從一個出口離開,走在狹長漆黑的通道裏,兩個人一前一後。

“蘇公子,你真的要和大當家比劍嗎?”

“既然已經答應了,那自然不可能反悔,不過那應該已經是幾個月後的事了,如果你能說服他,那我自然也不好強求。”蘇舜禹想了想說。

“我可勸不住他,”媚笑了笑,“我們到了。”

他們的麵前是一個小房間,外邊竟然還上了鎖,看起來古香古色,媚拿出一把鑰匙,將鎖打開。

門吱呀一聲:“蘇公子請進。”

“你先進吧。”蘇舜禹淡淡道。

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相信她,雖然有了淩雲誌的約定,但是她也說過,淩雲誌不當家。

“蘇公子還怕我這個小女子,算了算了,那我就先進去了。”

媚先走進去,屋子裏慢慢亮起來,蘇舜禹在門口看見了屋裏的狀況,裏邊有很多架子和玉簡,還放著許多書。

他慢慢走了進去,剛進去,他就聞見了一股奇異的味道,味道很好聞,但是很淡。

“你中毒了。”媚回頭對他說。

蘇舜禹萬毒不侵,自然知道這不是毒,不過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飄,不過影響不大。

“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得到你。”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我沒想得到你的心,隻想得到你的人。”媚笑著說。

“所以剛剛的味道確定有問題?”蘇舜禹問。

“那味道沒有什麽問題,隻是我喜歡的一個味道而已,隻不過吸入了身體之後,我一旦施展魅功你就會**焚身。”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蘇舜禹淡淡道。

“因為我不想他死。”媚看著他的眼睛說。

“你就那麽肯定他打不過我?”

“談白來說,我不確定,但是一旦有那種可能,我就要阻止它發生。”

“所以這裏果然是你當家?”蘇舜禹問。

“不錯,他雖然最強,但是他不是主事的,是用來殺敵的。”

“那你到底想怎麽?”蘇舜禹問。

“得到你,然後毀掉你。”媚慢慢靠近他說。

“你愛他?”蘇舜禹平靜道。

“他不愛我,隻愛劍。”

答非所問,其實已經答了。

“我隻想得到錢家的信息,並不想摻和你的事。”

媚再有一步就能夠貼到他的胸前了,不過她並沒有走過去,而是停了下來。

“你還不明白嗎?錢家並沒有一流高手,為什麽能夠在居庸城屹立不倒,難道隻是和其他三家聯姻?你也太低估其他三家了。”媚笑著說。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錢家的人,這就有意思了,淩雲誌不知道這件事嗎?”

“他不知道,他的心裏隻有劍,他就是一個劍癡,所以一切都由我負責。”

“你覺得你能毀掉我?”蘇舜禹自信地問。

“隻有讓我得到了你的人,你就一定會被我毀掉,沒有人能夠從中解脫出來,魅女的**,哪怕是想你這樣的高手也抵禦不了。”媚慢慢把手伸到蘇舜禹的臉上說。

“那你怎麽不去**淩雲誌?”

“因為他會在那之前殺死我,而且我並不想去通過這種手段得到他,既然他不愛我,那我就遠遠看著他,默默守護他。”

蘇舜禹感覺身上的血液在沸騰,一股原始的欲望從他的心底升起,麵前的魅女似乎是他滿足欲望的唯一答案。

他的眼被欲望掩蓋,他的手直接拉住了媚的胳膊,然後把她撲倒在地上,然後準備撕掉她的衣服。

“蘇公子,看來是我贏了。”媚對著他說,此時他是聽不見的,因為他已經變成了**的野獸。

蘇舜禹震碎了她的衣服,然後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我隻是覺得這樣好玩而已。”蘇舜禹眼睛突然恢複清明,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拖了起來。

“不,不可能……”媚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事實就是這樣,你也是一個可憐人,你說我應該殺死你嗎?”蘇舜禹問。

“要殺要剮,隨便你。”媚並沒有求饒。

“按理說,你是錢家的人,又知道我要對錢家動手,我是必須要除掉你的,但是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你對錢家的感情應該不深,要不然早就把我的情報告訴錢家了。”蘇舜禹把她放下,然後俯視著她。

媚抬起頭,看著麵前的男子,他竟然沒有被影響:“是我低估蘇公子了,不過剛剛蘇公子說錯了一件事,我是不可能背叛錢家的,沒有把你的信息傳遞給錢家隻是因為還沒到時間。”

“你當然不可能背叛錢家,因為你身上中了幾十種毒,隻要背叛錢家,你就會死得很慘,淩雲誌又不在意這些,也不在意你,自然不會為你去討藥,而且你身上的毒已經很多年了,現在哪怕得到解藥也不能恢複如初了。”

“蘇公子好眼力,可惜我們注定是敵人。”媚歎了一口氣。

“你們從小就被錢家收養了?”蘇舜禹問。

“已經二十多年了,我還是無法忘記那個夜晚,一切美好都被摧毀了,當時的他,已經初露鋒芒了,而那時的我,隻是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

“所以淩雲誌也是被錢家收養的?你就沒有調查過這件事嗎?”

“暗中調查過,所以中了這些毒。”

“錢家人似乎沒那麽好心,說不定一切都是他們做的,為的隻是讓你們忠心。”

“無所謂了,反正生死已經掌握在他們手中了,我已經懶得去想了。”媚露出疲憊的表情。

“你過來。”蘇舜禹沉思了片刻之後說。

“蘇公子想要了我?隨便吧,反正我拿你沒辦法。”媚站起來,就這樣走到了蘇舜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