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宗,蘇舜禹的住處,一隻紅鳥落在池塘旁邊。

齊素素把蘇舜禹抱回他的房間,然後就騎著紅鳥離開了,沒過一會兒,就來了兩名弟子,他們是被齊素素叫來照顧蘇舜禹的。

雲秋此時正出現在他的夢裏。

“雲秋,你該死。”

雲秋笑著說:“是啊,我該死,但是你殺不死我。”

蘇舜禹說:“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他拿起手中的龍行劍,朝著她衝了過去……

“小師叔,你醒了。”

蘇舜禹慢慢睜開眼,熟悉的地方,這是他自己的小院,眼前的人也很熟悉,是他的兩個師侄姚平鬆和鄭安白。

他想要掙紮著坐起來,但是姚平鬆卻製止了他。

“小師叔,你現在還很虛弱。”

“我昏迷多久了?”蘇舜禹問。

“小師叔,你已經昏迷了七天。”

七天,已經過去七天了嗎?蘇舜禹沒想到他已經昏迷這麽久了:“你們知道是誰把我救回來的嗎?”

鄭安白說:“是三師叔,她去雲山劍宗把你救了回來,雲山劍宗的人真不是東西,小師叔你救了他們那麽多人,他們卻還恩將仇報,真的是太過分了。”

蘇舜禹問:“你們都知道了?”

“十幾天前就知道了,萬重山的消息傳遞速度很快,當時我們還說要等小師叔回來後好好慶祝一下,不過現在也不遲,等小師叔恢複之後再慶祝歡迎也不遲。”

不要了吧,蘇舜禹心想,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笑著問:“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姚平鬆說:“怎麽不好,小師叔你力挽狂瀾,挫敗了魔修的計劃,我們這些師侄很高興,師叔他們也同意了,小師叔你等著就好了。”

蘇舜禹咳嗽了一聲,然後說:“一切從簡,畢竟這次是灰溜溜地回來。”

鄭安白說:“哼,雲山劍宗的人太過分了,早晚有一天我要去他們的山門挑戰,替小師叔報仇。”

“小師弟,終於醒了啊。”

譚江流慢慢走進來,手裏提著一壇酒。

鄭安白和姚平鬆兩個人給譚江流行禮,然後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們兩個下去吧,去把齊素素叫過來,就說小師弟醒了。”

他們兩個回應了之後點點頭,立即退了出去,屋子裏隻剩下兩個人。

譚江流走到蘇舜禹的床邊,然後把酒壇子對著蘇舜禹說:“想要喝酒嗎?”

蘇舜禹虛弱地說:“譚師兄,我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不能飲酒,等我完全康複了再說吧。”

譚江流見他拒絕並沒有不悅,隻是笑了笑說:“我就是試探試探你而已,哈哈哈。”

他把就酒扔到了桌子上,然後坐到了蘇舜禹的**。

“怎麽樣,這一趟出去收獲應該很大吧。”

蘇舜禹點點頭說:“這一趟的收獲很大,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但是還有一些事想不明白。”

“哦?說來聽聽。”譚江流笑著說。

蘇舜禹說出了他的疑問:“為什麽一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那麽虛偽?”

譚江流淡淡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呢?看來這一趟你還是白出去了,傷也白受了。”

“請譚師兄解惑。”蘇舜禹恭敬道。

“雲山劍宗是正派嗎?”

“是吧。”

“那雲山劍宗的每個人都是好人嗎?”

“這個,應該不全是吧。”蘇舜禹眼裏露出寒光,他又想到了雲秋。

譚江流說:“殺氣怎麽這麽重,看來去磨鋒崖的時間要提前了。”

“磨鋒崖?那是什麽地方?”

譚江流說:“這個暫時先不說,這一趟你出去本來隻是做任務,但是被卷入了正邪兩派的爭鬥中,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力挽狂瀾,但是傳來的消息應該不是真的,你的實力沒有那麽強。

“不過你肯定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所以他們才會在傳遞消息的過程中越來越美化你。”

“你現在已經成為了風口浪尖的人物了,魔修對你恨之入骨,雲山劍宗又因為一些事現在也在散播謠言了,你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言行了。”

蘇舜禹愣在那,這一番話將他驚醒,自己之前確實有些自負了,他以為自己救了雲山劍宗那麽多人,所以就提出了要誅殺雲秋的想法,但是雲山劍宗根本不會因為他的要求就去誅殺雲秋。

“譚師兄,受教了,我確實有些浮躁了,我的心有些亂了,被仇恨和讚譽擾動了。”

“這對練劍很不好,所以我才來問你喝不喝酒,我怕你放不下那些事。”

“多謝師兄。”蘇舜禹說。

“小譚子,你在和小師弟說什麽?也和我說說?”

譚江流看起來有些不開心:“齊素素,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叫我?”

“怎麽,小譚子,還想動手不行?你打得過我嗎?”

“打不過又怎樣,我比你小,早晚有一天會超過你。”

齊素素輕笑道:“努力如果有用的話,還要我這種天才做什麽?小師弟,你說是不是?”

蘇舜禹也不知道說什麽:“是是是,不是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他的反應把兩個人都逗笑了。

“小師弟你真有趣,比小譚子好玩多了,身上的傷沒事了吧?”

“身上的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是現在身子還很虛弱,再修養幾天就可以下地了,很快就會完全恢複了。”

“那就好,你在雲山劍宗到底為什麽要和那個真源境的修士動手?”

蘇舜禹苦笑著說:“我現在十分後悔,感覺自己當時太衝動了,是我對他們的期望太高了。”

齊素素說:“他們傳出去的東西我覺得不太對,我想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舜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訴了齊素素和譚江流,從剛開始遇見雲華和雲秋開始,一直說到自己想要在雲華劍宗上殺死她。

齊素素和譚江流都沒有打斷他,隻是在一旁聽著。

“大概就是這些了。”蘇舜禹說完了。

“小師弟,剛開始你就犯了一個錯誤,但是這個錯誤並不嚴重,所以你才能夠和雲華這樣的人相識,但是也不可避免地成為雲秋這種猜疑心強的敵人。”

蘇舜禹說:“我當時也隻是無意中卷入其中,因為對方是魔修,所以我才出手了。”

譚江流說:“你出手的時機不對,所以才會讓雲秋覺得你別有用心,而且你還知道了她差點失身的事,所以她更要殺你滅口,當然,她本身的品性也不好。”

蘇舜禹點點頭,這一點之前他也大致想過了,隻是更多把責任歸結到了雲秋事的身上,現在他知道自己處事的方式也有些問題了。

齊素素看著他說:“之後的事情關係重大,你應對得也算說得過去,但是你不該直接上雲山劍宗,這是你的第二個錯誤。”

“可是如果我不去,他們不就更會肆無忌憚地包庇雲秋了。”

齊素素反問道:“對,但是你去之後他們就沒有包庇了嗎?他們依舊還是會包庇。

“我不知道那場爭鬥是誰挑起來的,如果是你,那就太不明智了,再這件事中,你本就不占便宜,又因為心急,失去了原本的優勢,現在他們已經放出了風聲,說是你一直步步緊逼,得寸進尺,非要殺死雲秋,雲秋也承認和你有矛盾。”

蘇舜禹聽完之後心都冷了:“他們真的太過分了!早知道就不救他們了。”

“事情既然已經這樣,後悔也沒用了,當務之急是接下來怎麽做,這才是小師弟你現在要思考的。”

“我……”蘇舜禹陷入了沉思,如果現在他出去反駁,出去澄清,那麽得到的可能就是狡辯的名聲了,雲山劍宗已經爭取到了同情,現在哪怕他們不處死雲秋,也沒人會說什麽了,至於被雲秋殘害的修士的同門,他們的聲音也沒有人會在意。

“這些事還是要你自己去解決的,不過有件事肯定是要我們一起去的。”

“什麽事?”

“拜訪雲山劍宗,師父已經同意了,由大師兄帶隊,我們所有人一同前往雲山劍宗。”

蘇舜禹問:“去做什麽?”

齊素素霸氣地說:“傻孩子,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去給你出氣啊,他們這麽欺負你,我們這些師兄師姐肯定要去跟你撐場麵啊。

“時間暫時定在一個月之後,你剛剛突破到化體境,境界還不穩定,而且突破的速度太快了,這樣快速地突破並不太好,基礎還是要紮實一些,這些天我和小譚子會狠狠揍你,把你的基礎打牢。”

蘇舜禹無奈地說:“聽起來似乎有點慘,我現在還沒有恢複呢。”

“放心,我和小譚子會輕一點的,不會再讓你受傷的,但是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的。”

蘇舜禹恭敬道:“那就先提前謝謝師兄師姐了。”

“小師弟不要這麽客氣,進了古劍宗之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被欺騙了,我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小譚子你說是不是?”齊素素把頭轉到譚江流那邊。

“是啊,我們先出去吧,讓小師弟好好修養。”譚江流說。

兩個人走出去之後,蘇舜禹就專心療傷了。

“小主人,人皇璽的種植區域已經開啟了!”

蘇舜禹聽見之後立即進入了人皇璽中探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