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醒來的時候,屋子裏沒有一個人,他在**躺著,已經換了一身新衣服。
頭有些痛,不過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比較精神的,酒勁已經過去了,昨天晚上說得胡話他已經記不起來了。
走出了屋子之後,他看見了譚江流,此時他正在練劍。
每一劍都很美,看起來極其玄妙,蘇舜禹感覺自己的劍似乎很笨拙。
他覺得譚江流出劍很自然,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嗬成,自己出劍就好像是為了出劍而出劍,缺少一股靈性,看起來呆呆的。
“我們對劍道的感悟差太多了。”蘇舜禹不由得感慨一聲,雖然現在他已經化體境了,看起來好像和譚江流的差勁變小了,但是他卻越差勁越來越大。
譚江流收劍,站在那良久,沉默了良久。
蘇舜禹笑對他說:“譚師兄,我昨晚說了胡話,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不過是率性自然罷了,但是你的酒量確實還需要練練。”譚江流把劍背好,回頭看著他說。
蘇舜禹撓撓頭,自己的酒量確實不太好:“喝酒太少了,以後酒量會慢慢好起來的。”
譚江流把腰間的葫蘆摘下來扔給蘇舜禹:“等有一天,你把這裏邊的酒都喝完,你的酒量應該就和我差不多了。”
蘇舜禹接住酒葫蘆之後,輕輕搖了搖,這裏邊的酒似乎也不多。
譚江流解釋說:“這是類似乾坤戒的東西,裏邊的空間大著呢。”
“明白了,多謝譚師兄。”蘇舜禹恭敬道。
“回去吧,大師兄的命令應該很快就要來了。”譚江流說。
“什麽命令?”
“去磨鋒崖。”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蘇舜禹慢慢告退,把酒葫蘆掛在了腰間。
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後,蘇舜禹並沒有去修煉,而是在樹蔭下坐著。
樹上已經有蟬鳴了,雖然還不算太多,但是一蟬鳴而盛夏至,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就快要到來了。
池塘裏的荷花已經露頭了,還吸引了一些蜻蜓,蜻蜓從水麵飛過,最後慢慢立在了荷花上。
和譚江流說得差不多,執法長老的命令果然很快就到了。
“小師叔,執法長老的玉簡。”
一名清秀的男子禦劍飛到了蘇舜禹的身前不遠處,然後從劍上跳下來,慢慢走到了樹蔭下。
蘇舜禹慢慢站起來,接過了玉簡:“辛苦了。”
“那小師叔我先告退了。”
清秀的男子叫做王石,是他四師兄的弟子。
蘇舜禹把元氣注入玉簡中,一行字慢慢浮現:“三月之後,磨鋒崖底。”
隻有八個字,蘇舜禹看見之後心情還是比較激動的。
磨鋒崖是一個磨劍的地方,他的龍行劍已經需要重新祭煉了,但是目前材料還不夠,磨鋒崖裏有一種石頭,叫做龍血石,這種石頭可以用來磨劍,也可以用來祭煉。
“三個月,三個月,這三個月我要好好練劍,據說那個地方全是劍道天才,我去了可不能給古劍宗丟人。”蘇舜禹慢慢攥起拳頭,心裏十分激動。
沒過多久,他的二師兄簡竹就過來了。
“小師弟,你已經接到了大師兄的命令吧。”
“二師兄,我已經接到了。”
簡竹說:“莫窮也會和你一起去,你去了要好好照顧他。”
“我會的,莫窮他?”
“他現在隻是感物境後期,這一次去磨鋒崖就是為了突破到化體境,本來我想再緩緩的,不過三個月後才去,這三個月他應該勉強可以達到感悟境巔峰小圓滿,那個時候再去磨鋒崖就不會太拖累你了。”
蘇舜禹笑著說:“二師兄說笑了,怎麽會是拖累呢,我也想見見莫師侄了,來這裏這麽久一次也沒有見過他。”
“他啊,隻知道悶著頭修煉,其他的事什麽都不管,等去了磨鋒崖你好好開導開導他。”
蘇舜禹拍著胸口保證:“我會的,二師兄放心吧。”
“好,那就先這裏,你也好好修煉吧,不過我不建議再提升境界了,基礎一定要穩固,等你做到化體境初期無敵再說突破吧。”
“化體境初期無敵,這要怎麽才能做到?”
“把所有的化體境初期的天才全部都打敗了不就行了,你父親蘇楓當時每一個境界都是無敵,我也是他的手下敗將。”簡竹摸了摸鼻子,似乎是在回想和蘇楓的戰鬥。
蘇舜禹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原來這段往事,同境界無敵,蘇楓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你好好修煉吧,我建議你再去劍技閣找兩本玄品劍技修煉修煉。”
“好,多謝二師兄指點。”
簡竹交代完之後就離開了,蘇舜禹還沒有從他父親的事跡中走出來。
“我也要打敗所有同境界的天才。”蘇舜禹暗暗發誓,然後就禦劍去山腳處的劍技閣了。
一路上遇見的弟子都和他行禮問好,倒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到了劍技閣的門口,他又看見了那個老頭看守。
“小家夥,好久不見。”
“前輩,好久不見。”
“聽說你做了許多事,還直接攻上了那個什麽雲山劍宗。”
“這都是因為師兄師姐他們厲害,我去了就是累贅。”
“我像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是這般少年心氣啊,老了老了,你進去吧,以後就不用看你的牌子了。”
“多謝前輩。”
蘇舜禹走進劍技閣,在三樓轉了一會兒,劍技琳琅滿目,看起來都很不錯,但是學太多了也不好,最後他就選了一本玄品六階的和一本玄品五階的。
“一共是一千二百貢獻點,你的權限可以減半,隻收你六百。”
蘇舜禹遞過身份玉牌,劃去了六百貢獻點之後,他就和老人道別。
剛走出劍技閣,他就看見了司馬柔,她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司馬柔,怎麽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遇見什麽事了嗎?”
司馬柔欲言又止,想說但是又不說,讓蘇舜禹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那吧。”蘇舜禹說。
司馬柔輕咬朱唇道:“好。”
兩個人回到了蘇舜禹的小院,一同進到了屋裏。
“現在可以說了吧,這個地方很安全。”
司馬柔眼神看起來很誠懇:“小師叔,你能不能多和我在古劍宗走動走動,也不用太親密,就一起走到走到就行。”
“這,這是為何?”蘇舜禹問。
“我已經向外邊宣稱我們是道侶了,那個一直追求我的弟子現在也快放棄了。”
“這不是挺好的。”蘇舜禹說。
“是啊,可是現在宗門的師兄師姐他們都覺得我隻是在拿你當擋箭牌,你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啊,明天我就去和他們說。”
“別,不要這麽。”司馬柔說。
“那要怎麽辦?”蘇舜禹問。
“你和我多多走動走到就可以了,也不用太頻繁,不會影響到小師叔你的修煉的。”
蘇舜禹想了想說:“這樣吧,每七天我就去找你一次。”
“好!”司馬柔說完之後低下了頭,她的臉有些紅。
“沒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蘇舜禹覺得事情已經說了,就下了逐客令。
“小師叔告辭。”司馬柔還是低著頭說,然後慢慢退後幾步,轉身離開。
看見了她走之後,蘇舜禹來到了小院後的洞府裏,把門口的陣法開啟之後,慢慢走進了洞府裏。
蘇舜禹拿出那兩本劍技,玄品六級的劍技叫做一葉渡江劍,玄級五品的叫做驚天斬月。
大致瀏覽了一下之後,蘇舜禹決定先練習驚天斬月,驚天斬月一共有三招,練起來並不複雜,不過經過了譚江流的指點之後,現在的蘇舜禹已經不隻是追求單純地會用了,而是追求更高一層的,可以活用化用巧用。
他記下了具體的招式之後,就進入了人皇璽裏邊。
黑色小人和白色小人正在給靈草靈花澆水,那些黑土地的旁邊有一個小湖泊,它們兩個就從這裏取水,給那些種子澆水。
黑色小人看見蘇舜禹進來之後,停下了手裏的工作,飛到了他的旁邊:“小主人。”
“辛苦你們了,我進來要修煉一陣,應該不會影響你們吧。”蘇舜禹伸出手掌,黑色小人飛到了他的掌心。
“不會啊,小主人你放心修理就可以了,不過這裏的元氣不能太少了,否則會影響這些種子的成長。”
“放心吧,我還有道果,等這裏的靈草靈花長成之後,基本上就可以自給自足了。”
黑色小人點點頭,等這裏的靈花靈草長成之後,他就不用從外邊再給人皇璽提供元氣了。
“小主人你修煉吧,我繼續澆水了,小陽都快超過我了,我要加油了。”黑色小人說完之後就飛出了他的掌心,繼續去給那些種子澆水了。
蘇舜禹取出一枚道果,直接送到了人皇璽第一層中心的光球裏。
時間流速慢了下來,他拿出龍行劍,開始修煉驚天斬月了。
人皇璽內五十五天之後,蘇舜禹算了算時間,也該去找司馬柔了,既然答應了她,那就不能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