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朝著紫光的方向快速飛去,這裏的戰鬥結束了沒有多久,他們的速度應該不會太快,畢竟還要帶著兩個人,和他單槍匹馬相比,速度肯定要慢傷害很多。
司馬柔心如死灰,籠子白狐也看著她,杜穎還沒有醒來,她們的命運似乎已經無法改變了。
在這個地方,本來就沒有多少人會來,因為是極寒之地,所以沒有靈花靈草靈果之類的東西。
不過,在極寒之地,有一種罕見的雪梅,是用來煉器的好材料,可惜的是已經絕跡了多年。
蘇舜禹越來越接近紫光了,紫光在天上一直盤旋,不知道到底是要找什麽東西。
不遠處,有些許光亮,在風中搖曳,在黑暗中閃爍。
“找到你們了。”蘇舜禹終於看見了他們。
他們此時已經快要走到光亮裏了,那就是他們的駐地了。
蘇舜禹收斂氣息,慢慢靠近那邊,一點一點接近那些光亮。
“陰,你幫我把身上的氣息遮掩住。”
黑色小人說:“好嘞,小主人,不過隻能支撐到天亮。”
人皇璽的能力正在慢慢開發,蘇舜禹已經掌握了這個能力,但是他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就讓黑色小人代勞。
黑色小人控製人皇璽把他身上的氣息全部遮蔽:“好了,小主人,這一段時間,獨遊境之下的人都發現不了小主人,並且主人的天機也不會被推演出來。”
“知道了,謝謝你,陰。”蘇舜禹輕聲說。
他身上的氣息全部遮掩之後,就小心翼翼地接近那片駐地。
一共有九個營帳,中間的那個最大,其他的營帳把中間的營帳保護住,但是又距離它三丈的距離,這樣才可以表現薑傲白的尊貴身份。
司馬柔和杜穎被放到了薑傲白的營帳裏,那隻白狐也被放到了他營帳的地上。
薑傲白吩咐錢管家他們:“如果我沒有叫你們,你們一會兒就不要過來,打擾了我的好事,拿你們是問。”
鮑管家說:“少爺,這兩個女子有些不太好對付,你最好給她們服下藥再……”
“還用你教,我當然知道,好了好了,你們快去外邊守著吧,切記,如果我沒有叫你們,千萬不要進來。”他又強調了一下。
鮑管家有些無奈,但是又沒有辦法,誰讓他是薑家的少爺呢,這樣趾高氣揚他也隻能忍著。
薑傲白慢慢走進自己的營帳,開啟了隔音陣法,然後看著角落裏的司馬柔:“小美人,怎麽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司馬柔一句話沒有說,理都不想理他。
薑傲白慢慢走到她的身邊,用自己的手慢慢托起她的下巴:“脾氣還挺大,不過我喜歡。”
他另一隻手從腰間取出一個玉瓶,從裏邊取出了一顆黑色的丹藥,強行給司馬柔服下。
司馬柔沒有辦法,被迫服下了這顆黑色的丹藥,還被嗆了一下。
薑傲白麵帶笑容,看著她說:“這就對了嘛。
“這邊還有一個美人,怎麽能忽略了她。”
司馬柔說話聲音很輕:“你這個畜生,放了我師姐。”
“等一下就放,一會兒也把你放了。”
薑傲白給杜穎也服下了黑色丹藥,然後又給她服下了一顆療傷上,做完這些之後,他把杜穎身上的繩子解開,又走到了司馬柔的旁邊,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司馬柔掙紮著,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自然無法拒絕薑傲白。
兩個人身上的繩子都解開之後,她們並沒有逃跑,杜穎還沒有醒來,不過看起來快要醒來了,司馬柔全身無力,臉也有些發紅。
薑傲白並不著急,他把司馬柔和杜穎都抱到營帳裏的白玉**,然後就坐到了營帳中間的凳子上。
司馬柔咬破了嘴唇,她感覺身體很熱,心裏也很癢,但是一直在抗拒這種感覺。
杜穎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已經可以說話了:“好熱,好熱。”
她想要脫去自己的衣服,但是卻被司馬柔製止了,司馬柔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抵抗這異樣的感覺。
薑傲白拿出一壺酒,自顧自飲著,似乎並不在意**的兩人一樣,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臉也有些發紅了。
“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慢慢走到白玉床邊。
“是不是很痛苦,不要再忍了,對身體不好。”
司馬柔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融化了,但是還一直保持著清醒:“滾開!”
她不知道哪裏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薑傲白。
“有意思,有意思,服下了陰陽合歡丹還能保持清醒,你確實很厲害,不過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薑傲白的眼神變冷,他要準備用強了。
蘇舜禹隱藏自己的氣息來到了營帳旁邊,中間那三丈的距離到底怎樣才能穿過去呢,他此時正在想辦法,雖然他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可是一旦施展元氣瞬移,那肯定是會被發現的。
他此時正隱藏在一個黑漆漆的營帳旁邊,中間的那個營帳有裏邊什麽都看不清楚,隻能看見有光,應該是被陣法掩蓋了。
有一個人正在巡邏,其他的人都在各自的營帳裏,他們覺得應該不會有人來這裏,所以就放鬆了警惕。
觀察了一會兒之後,蘇舜禹終於找到了機會,巡邏那個人不會太靠近中間的營帳,利用巡邏時候他的視線盲點,隻需要兩次就可以衝進中間的營帳。
就是現在,蘇舜禹小心翼翼地在地上翻滾,然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心裏正在計算時間,三十息之後,他又動了,這一次他直接翻滾到了營帳的旁邊,但是他並沒有立即衝進去,因為他害怕可能會有陣法。
裏邊什麽情況他什麽都不知道,而且他不確定裏邊能不能看清楚外邊,所以就格外小心。
等了六十息之後,他終於等不及了,多一息就會多一息的危險,他準備硬闖,哪怕是被發現了,還可以挾持這裏邊的人出去。
三,二,一!
蘇舜禹從營帳口直接衝了進去,剛進去就看見了一個**著上身的英俊男子。
薑傲白看見有人進來之後,剛準備破口大罵,敢壞他的好事,哪怕是天大的事也不能饒恕!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雖然還沒有看見進來的人是誰,但是管他是誰,先罵再說。
蘇舜禹冷冷道:“也許是你不想活了吧!”
他沒有猶豫,提劍直接衝了過去,薑傲白看見是一個陌生人之後,有些手忙腳亂。
慌亂之中,他想要用神念控製自己的劍飛到他的身邊,但是蘇舜禹的速度太快了,距離又比較近。
血流在了地上,薑傲白的肩膀上插著一把劍,蘇舜禹看著他的臉,沒有猶豫,立即把劍拔出來,然後又狠狠插到另一邊。
薑傲白哪裏受過這種氣,所以直接大叫了出來:“小子你找死,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十八塊!”
“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吧!”
蘇舜禹故意用劍朝著他的雙腿之間刺去。
“不!”薑傲白看見他出劍,直接大叫了一聲!
“吵不吵啊你,你要是再動就真的讓你感受一下了失去它的痛苦了。”
蘇舜禹把元氣注入薑傲白的身體內,讓他體內的元氣暫時不能流動,然後一記手刀把他擊暈,直接扔到了地上。
“小師叔,小師叔,你來了。”司馬柔直接抱住了蘇舜禹,想要扒掉他的衣服。
“身體怎麽這麽燙,他給你吃了那種藥!”蘇舜禹氣憤地說。
“我好熱啊,小師叔,幫幫我,幫幫我。”司馬柔的雙手纏著蘇舜禹的脖子,呼吸很急促。
蘇舜禹想要推開她,現在可不是做這些事的時候,但是司馬柔雙臂緊緊纏繞著他的脖子,並且想要脫掉他的衣服。
“陰,能不能解開這東西。”
他可不想司馬柔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和他發生了那種事,就在他問的時候,杜穎也把身體貼了過來,讓他呼吸都有些難受了。
黑色小人笑著說:“小主人,陰陽調和一下就可以了。”
“嚴肅點!快說,出去再收拾你!”蘇舜禹沒好氣地說。
黑色小人委屈地說:“你的血可以讓他們冷靜下來。”
“好了好了,出去不會找你算賬的,放心吧。”蘇舜禹安慰它說。
知道了方法之後,蘇舜禹就把自己的手指咬破,然後把手中放到了司馬柔的嘴裏。
司馬柔感覺到了一股舒服的寒氣之後,就拚命**,雙臂也放開了蘇舜禹的脖子。
就在蘇舜禹給司馬柔治療的時候,杜穎直接把他的衣服撕碎。
蘇舜禹有苦難言,司馬柔咬著他的手指不放,杜穎又在背後意亂情迷,讓蘇舜禹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蘇舜禹搖搖頭,趕緊冷靜下來,然後把另一隻的手指咬破,遞到了杜穎的嘴裏。
看見了杜穎的模樣,蘇舜禹的臉有些發紅,立即就了閉上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固守本心,固守本心!”他在心裏一遍一遍默念,不去想剛剛看見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