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跑去官道上試狙去了?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這變相的就會讓黃淩誌針對她的,她做事怎會這麽魯莽?

“欸,你別胡說,我幹嘛要去官道上試狙?是京基山後山上的烽火台風景不好麽?”阿蓮矢口否認自己試狙的地點,她試狙可不是這麽明目張膽的。

“是啊,周哥,嫂子是在京基山後山上的烽火台上打出的子彈,他們都不知道是從哪兒打出去的人就死了。”劉博仁還記得黃淩誌一臉懵逼的四下張望的模樣,那樣子可別太搞笑了。

“京基山後山上的烽火台?那地方距離官道可有兩三百米的距離吧。”周宗大吃一驚,那麽遠的距離居然能夠打中?

“兩三百米算什麽?上千米我再狙不誤。”阿蓮輕哼一聲,眉眼裏透著小傲嬌。

“你是怎麽辦到的?”在的那麽高,隻能依稀看到了一個人影吧!要怎麽準確無比的打到對方的身體上呢?

“當然是這個。”阿蓮輕點了一下這狙上的瞄準鏡,周宗立馬拿起來看了看。

果然,看到和眼前完全不同的場景。

“妙啊。”完全想不出用什麽詞匯來形容手裏的東西,一句秒啊,代表了周宗全部的心情。“還有子彈嗎?”越看越覺得興奮,周宗放下手中的狙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阿蓮被問的啞口無言,“額……那個……”支支吾吾的看了一眼周宗,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今天玩完了。”最後那五個字說的很是小聲。

“那做出這個子彈需要多久的時間?”周宗又問了一句,看來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試試手感了。

“這個快,我蛋殼和火藥都有了,裝一點明天就能繼續試試了。”阿蓮的回答讓周宗眼前一亮,忙不列顛的點點頭。

“來人。”周宗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喊了一聲,然後剛才那個過來報信的暗衛又出現了他們的麵前,“你可知道和黃淩誌見麵的那個組織是幹什麽的?”周宗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問什麽。

“回稟主子,是殺手組織的,要刺殺的人好像是……”暗衛欲言又止,忌諱莫深的抬眼看了看周宗。

“我?”周宗挑唇一笑,很快猜到了。

“嗯,不過現在您不用擔心,組織首腦都死了,最頂尖的那幾個高手也死了。剩下的殘兵敗將,交給小的們就能解決了。”暗衛連忙回答,周宗直接笑了出來。

不知是笑對方組織的不自量力,還是覺得對方的想法很是天真。

“行吧,去辦吧。”周宗揮了揮手,暗衛有連忙消失在了他們的麵前。

“嘖嘖,黃家看來是急不可耐了埃”劉博仁聽完暗衛的描述,也是覺得有些奇葩了。

這店鋪明明是自己和阿蓮開的,但是黃淩誌卻將賬算到了周宗的身上。還去找人殺了周宗,其心可誅啊!

“我剛才就該留一發子彈,打死那黃淩誌反正誰也不知道是我幹的。”居然敢殺她男人,阿蓮越想越生氣,捏緊拳頭說了一句。

“別生氣了,沒事的,畢竟我不是他們想殺,就能殺的。”周宗伸出手揉了揉阿蓮的腦袋。

“是啊,你男人可是在天下的武力排行榜裏這個的存在。”石山道人比劃了一個手勢,阿蓮有些不太確定。

“第一?師父那你是第幾?”因為石山道人筆畫的是一,既然是一的話,石山道人是排行第幾?

“你師父是隱士高人,不在這排行榜之中。這排行榜不過是那些那些人用一些知名的俠士的武力值去排出來的。我也是運氣好,成了這第一。”周宗的語氣很是謙遜,給人一種很是舒服的感覺。

阿蓮點了點頭,這才算知道了一些。

“周大將軍你也太客氣了。”石山道人對周宗的說法表示有些太過謙遜了。

周宗笑而不語,就在此時,一個小廝從外麵匆匆跑了進來。

“報!公主,將軍府來人說,讓將軍速速回去一趟,發生大事了。”這小廝是站在府門口專門負責報告消息的門衛。

“什麽大事?”周宗皺眉,難不成將軍府被燒了?

“來的人不說,說是要你出去了,才能說。”對方支支吾吾的開口,對周宗說了一句。

周宗皺了皺眉,抬眼看了看阿蓮。

“那也是我家,咱們一起去吧。”阿蓮對上周宗的眼神,歎了一口氣說到。

兩人一同走了出去,留下了劉博仁和石山道人。

“劉博仁,值得嗎?”看到四下的傭人都不見了,石山道人冷不丁的開口問了一句劉博仁。

“什麽?”劉博仁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石山道人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麽辛苦的喜歡一個人,值得麽?”石山道人繼續說道。

劉博仁瞬間陷入了沉默,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值得。”堅定的抬眼看向阿蓮遠去的背影,吐出了這麽兩個字來。

“癡兒。”石山道人搖了搖頭,“你這癡情動天,想必下輩子,應該有你的份了。”

“借你吉言。”劉博仁聽言,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說到。

石山道人無奈的搖頭,背著手哼著江南小曲,轉身離開了廳堂。

劉博仁也匆匆的離開了公主府,去了龍蝦館。

阿蓮跟周宗一路騎馬趕回了將軍府,才剛剛靠近廳堂,就聽到從裏麵傳出了一股壓抑的哭泣聲。“就讓我死了吧。”聲音中透著悲憤和淒涼,好似下一秒就去尋短見一般。

這調調,阿蓮還是見過不少的。

那柳絲絲不就是一個麽?

“怎麽了?”周宗大步走了進去,剛剛進去,一個身影就起身飛撲到了周宗的懷裏。蜷縮在周宗的懷裏抽抽噎噎的哭了出來。

阿蓮見狀,眉頭擰成了一團。

還沒發作,一個身影撲入了自己的懷裏,一把抱住了她,然後驚慌失措的哭了出來。“舅媽我沒有,我不知道澡堂裏有人。”李大牛的身子瑟瑟發抖,主要是被嚇到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誣陷了你?明明我叫了婢女守在澡堂外麵,那侍女也告訴過你,說裏麵有人在沐裕你非要闖還說這裏是你舅舅的住所,你想去哪兒就去去哪兒。”王靈兒從周宗的懷裏鑽了出來,言辭尖銳,那種悲傷感也消失了一些,情緒很是激動。

“到底是怎麽回事?”周宗將王靈兒推開,“靈兒,你已經十三歲了,再不是孩子了,這般親近我,會讓人誤會的。”順便還義正言辭的開口對王靈兒說了一句。

被周宗這麽一說,王靈兒的雙眼登時就盛滿了眼淚,“師兄的意思是嫌棄我被人看過,髒了,不配再和以前一樣在你懷裏撒嬌了麽?”王靈兒說完,悲憤的轉過身就要朝著一旁的柱子撞過去。

自然而然,沒有撞成,有周宗在,自然是不可能讓她發生意外的。

“你怎如此無理取鬧!我們說的是一碼事麽?”周宗厲喝一聲,王靈兒成功的被震懾住了,因為是第一次看到周宗如此的生氣。這怎叫她覺得害怕呢?

委屈難過的眼淚刷刷的落下,她哭的很傷心。

“我沒有!外頭真的沒有人!我不知道裏頭有人才進去的!我也沒有說過那些話。”聽到王靈兒的那些話,李大牛急哭了,“夫子自來都教我們,大丈夫敢做敢當。我做過的事情,自然是承認的,可我沒做過的事情,你逼我承認我也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李大牛哭的很傷心,這是第一次被人誣陷,常年的學習,讓他深刻知道這件事情的厲害性。

“你看過我的身子,就是不爭的事實。”王靈兒聽到李大牛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李大牛言辭十分的尖銳。

“我……”李大牛被王靈兒堵的啞口無言,“王姑娘的意思是要讓我負責,娶了你麽?可你是舅舅的師妹,還比我大了這麽多。”李大牛說到最後沒敢說下去了,因為話才剛剛落下,王靈兒被李大牛的話給氣的差點又要去撞牆。被周宗死死的抓住了手腕,怎麽也去不了。

“夠了,大牛別說了。”周宗抬眼看了一下李大牛,嗬斥了一聲。

被周宗這麽一吼,李大牛倍感委屈,鑽進了阿蓮的懷裏。眼淚啪啦啪啦的掉下來。

阿蓮狠狠的瞪了周宗一眼,周宗被阿蓮的眼神給震懾到,不敢吱聲了。

“你不就是要是說我家大牛不懂事,闖了澡堂看了你身子麽?若是我查出,這件事情和我家大牛無關,王小姐你該當如何?”阿蓮的語調很是森冷,一番質問,王靈兒也被阿蓮眼底迸發出的寒意給嚇到了。

脖子縮了縮,又躲進了周宗的懷裏。

看到對方的動作,阿蓮的眼睛眯了眯。

周宗立馬反應過來,將王靈兒給推開了,“靈兒,我於情於理都是你的兄長,就算是兄妹,也不可如此親昵。會被人詬病的。”

王靈兒一聽,眼淚又跟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從眼眶裏滾落下來。

“又哭?你一個女孩,竟然用這麽下作的手段去讓一個男人憐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