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野心非常的大,也非常的恐怖,太子跟阿蓮的時候,阿蓮就聽出來了。

蘭家壟斷了全國的造紙業,全國各地的紙基本上從蘭家出來的。

這就意味著,朝中一半以上的朝臣都是出自她蘭家門下。他們蘭家想要做皇帝,那不過是日積月累的事情。

隻要蘭貴妃能夠生下皇子,皇位必定會屬於蘭貴妃。

太子深知其中關係,也知道自己這個妹妹聰慧不凡,所以才急著拉攏她進京來。

更重要的,蘭貴妃現在又有身孕了,太醫說,極有可能是個皇子。現在蘭貴妃千方百計就想要保護這個孩子,讓這個孩子平安的出生。

但是皇帝並不想要這個孩子出生,已經讓人想辦法將孩子扼殺於腹中了。不過蘭貴妃保養的嚴絲合縫,讓皇帝的人根本無法有下手的機會。這也是讓皇帝讓太子很頭疼的問題。

阿蓮話音落下沒有多久,周宗就帶著大夫進來了。

皇後也沒有了之前的掙紮,尤其是在聽到阿蓮說的話之後,她更是明白過來了,自己一味的退讓弱懦,很可能會將自己的一雙兒女推入不複之地。

皇後沉默不語,抬手將手腕交給了大夫。

大夫見此人身穿一身正紅色的衣服,立馬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但是不敢言語,連忙拿出了一塊方帕覆在了皇後的手腕上,開始給皇後診脈。

“啟稟夫人,您這病大多和心事鬱結有關,也有輕微的中毒現象,注意調理解毒便可,我馬上給您開藥治療。”大夫為皇後號完脈連忙對著皇後說了一句,皇後點點頭,讓周宗帶著大夫下去開藥去了。

“這毒是最近剛剛被人下上的麽?”阿蓮好奇問了一句皇後。

“嗯,蘭貴妃也才剛剛懷孕不久。”蘭貴妃的司馬昭之心,已經到了眾人皆知的程度。後宮中更是將蘭貴妃看得比皇後還要厲害,對蘭貴妃也是尊重無比的。

阿蓮聽到皇後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殺心。

“行,母後我知道了,既然母後來了我這兒,就先在我這兒修養一陣子,等身體痊愈了,再回宮去。”阿蓮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表現得不動聲色。

皇後點點頭,算作答應了。

接下來住在這裏的幾天,基本上都在喝藥,身體也日漸舒服了許多,最重要的每日有硯兒陪著,皇後的心情也大好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包括臉上都顯得容光煥發了,皇後的改變阿蓮看在眼裏,更是堅定了自己要保護皇後的念頭。

“你當真要這麽做?”周宗沒想到阿蓮居然打算做那麽大的事情,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是。”阿蓮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

“蘭家是京城最大的世家,你確定要這麽做?”朝堂上一半的官員出自蘭家,阿蓮此舉,是打算為了皇後與大半個朝堂的臣子為敵。

“宗哥,在我們那裏有一個偉人曾經說過一句話。你知道是什麽麽?”阿蓮看著周宗,一臉嚴肅的問道。

周宗搖搖頭,他是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麽。

“槍杆子出權力,現在,強大先進的武器在我們手裏。文官怎能比得過武官?偌大的一個天下,都是武將打出來的,你懂麽?”麵對阿蓮的話,周宗詫異的瞪大了雙眼,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很難想象,這個話是從一個女人嘴裏說出來的。周宗會驚訝也是有原因的。

“你會不會覺得我的想法太過可怕了?”見周宗不說話,阿蓮抬眼看著周宗,開口問了一句。

“不會。若是有人如此害我母親,我的做法可能比你還要極端。”是個人都有血性的,若是周宗,也不敢保證能夠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受人欺辱還能做到無濟於事。

“那就將你的暗衛借我一用。”阿蓮撐著下巴,衝周宗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周宗頓時心猿意馬起來,“行,隻要本家一倒,何愁別的不倒。”周宗的確也想要在出戰之前讓自己的家人足夠安全,但是阿蓮的身份,可能都會讓蘭貴妃將她盯上,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周宗也想過要削弱一下蘭家人的氣焰。

周宗話音落下,吹了一聲口哨。

數十個暗衛從門外窗外飛進來,穩穩的跪在了他們的床前。

周宗拉過被子將阿蓮蓋上,隨後起身走到了暗衛中間,對這些暗衛說了一番話,暗衛們點點頭,立馬離開了房間,臨走之前,還不忘將窗門關上。

周宗回到了床榻上,將阿蓮擁入懷中,無限繾綣的低頭吻住了阿蓮的紅唇。“老婆,你怕雷聲嗎?”

“怕。”阿蓮點點頭,周宗低頭看著阿蓮,眼底出現了一抹光亮。“別怕,為夫會為你掃清所有讓你懼怕的東西。今晚你什麽都不需要去聽,什麽都不需要去做,隻需要好好的感受我對你的愛便是。”

周宗說完,拉下了床簾,擋去了滿室的春.色。

半夜時分,幾聲巨響震破了京城的地麵,火光死起,偌大的一個京城徹底的亂了。

阿蓮也被驚醒,周宗卻伸出手將她拉入懷裏。捂住了她的耳朵,重新將她帶入了自己布置的舒適中。

一直等到阿蓮受不了疲倦睡了過去,周宗這才放開了她,起身套上衣服,離開了將軍府。

隔日淩晨,朝堂之上炸開了鍋,昨晚一夜,京城中熟人無眠。

“皇上!昨日一股不明的力量襲擊了蘭家造紙廠,蘭家造紙廠的數千噸的紙張全部都毀了,所幸的是工人都回去了。沒有受到傷害,還請皇上下令徹查此事。”老丞相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訴求皇帝徹查此事。

“蘭家造紙廠毀了?”皇帝的語氣裏也寫滿了不可思議,這是他老早就想要做的事情,怎麽現在就成了。

“是的,蘭家造紙廠附近的居民無一例外都聽到了一聲宛如雷鳴般的爆炸聲想起,然後偌大的一個蘭家造紙廠就毀於一旦了。”這些紙抵得過千萬黃金啊!如今全部都沒了,對蘭家是多大的損失?對整個朝堂上的官員是多大的損失,完全不敢去想埃

“即使如此,六扇門總捕頭何在?”皇帝一聲令下,從武將中走出一個中年男子,身子微微彎曲,衝著皇帝鞠了一躬。

“微臣在。”

“去,徹查此事,給蘭家一個交代。”作為京城最大的一個世家,皇帝還是不敢怠慢的。自然是立馬出動了帝都查案辦案速度最快的六扇門。

周宗立於武將之首,麵色恬淡如初,仿佛任何事情都與他沒有關係一般。

下了早朝,皇帝將周宗單獨留下了,詢問了一下皇後在周家的情況。

周宗淡定從容的侃侃而談,完全不像是做了什麽事情的人。

回答完皇帝的問題,周宗就下朝回去了。

馬車剛剛到了門口,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等著自己回來的阿蓮。

周宗下車,疾步朝著阿蓮走了過來,然後將阿蓮擁入了懷裏。

“夫君,你回來了?”阿蓮柔情的喊了一聲周宗的名字。周宗摟著阿蓮,進入了屋子裏。

“蘭家造紙廠炸了。”周宗對阿蓮說了一句。

阿蓮的眼底閃過一抹光亮,“人沒事吧?”

她特地挑在晚上就是不想人出事,畢竟人命無辜。

“沒事。”周宗微微一笑,和阿蓮一起進入了廳堂。

“昨兒那雷聲嚇人!竟然還有震感,太可怕了。”蘭家造紙廠占據了京城郊外偌大的一片地,說沒就沒了,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包括周家的下人們,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皇後和周家奶奶討論這件事情,兩人畢竟是婦道人家談及此事還是一臉懼怕的模樣。

“周宗。”太子也匆忙趕來了,開口就喊了一聲周宗。

眾人抬眼看去,還第一次看到太子這麽咋咋呼呼的模樣。

“怎麽了?”周宗見太子這麽緊張的樣子,有些不太理解。

“拉咱們進京來的車夫到處去說你是天兵降世,隻要將鐵球丟哪兒哪兒就會爆炸。”此言一出,周宗和阿蓮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他們怎麽將那個車夫給忘掉了!

“六扇門總捕頭已經收到了這個消息,朝著周府趕過來了。”太子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皇後和奶奶的臉色也是難看的厲害,兩人對視了一眼。

太子話音剛落,果然下人就跑過來說六扇門的總捕頭上門來了。

阿蓮和周宗一陣沉默,倒是太子,臨危不懼的開口對下人說了一句讓他進來。

下人匆匆轉身去領人了,周宗和阿蓮對視一眼,默契全部都在對視之間。

總捕頭帶著兩個下屬匆匆的走了過來,發現他們全部都從容不迫的坐在廳堂裏等著他的到來,微微一愣,衝著他們鞠躬了一躬。在座的幾個人也衝著對方點了點頭,“請坐,總捕頭。”周宗衝著對方說了一句。

“其實下官前來也隻是詢問一句,近日坊間傳聞說周將軍能用鐵球召喚天上雷電,剿滅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