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裴姑娘喜歡的話,那想要就送給你了。”

上官竹溪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裴青青的身後,十分淡然的說道。

裴青青倒是著實被嚇了一跳。

因為剛才他看著周圍的東西十分的喜歡,所以也忍不住的多留意了幾眼,沒想到竟然…

裴青青一個轉身就看到身後的人如此,近距離的靠在自己的身後,嚇得他趕緊一連連退了幾步。

過周圍的人似乎都非常的高興,洋溢著一些喜悅的心情,完全不像是…

“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們的國度…”

裴青青見狀,當即覺察不對勁。

剛想要詢問的時候,他立馬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主動的拽著眼前的女子來到了一個地方。

“你說話就是動手做什麽?”

裴青青下意識的想要甩開。

奈何根本就沒有辦法甩開對方。

上官竹溪卻一臉笑意“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隻不過是帶你去一個地方而已。”

“剛才看到的這一切,隻不過是對外的一個完美景象,但實際上我們整個國度已經受到了重創。”

隻見麵前的人說著說著,突然之間臉色凝重。

就在這時,他也突然之間止步於此。

裴青青一看,果然發現周圍一片蕭條。

原本看上去熱鬧的地方,現在變得十分落寞,別說是擺攤的人了,地上到處全都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求著別人幫忙救治。

甚至還有不少西域的大夫來回的奔波。

當這些大夫突然之間看到了一個熟人時,瞬間樂壞了,匆匆忙忙的來到了上官竹溪的身旁。

“上官大人,您終於回來了。之前讓您去幫忙弄的藥可否…”

說到這裏,眼前的人眼神到處亂瞟,為的就是能夠盡快的找到一個合適的人,然而後麵空空如也,除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之後再也沒有別人了。

這一瞬間反而讓人有些意外。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眼前的大夫雖然心中有所顧慮,但是也不敢提問,畢竟此人可是一個大官,也是陛下身邊最為紅的紅人。

他所做的這些事情,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幫忙解決的。

能夠在這關鍵的時候尷尬的說了幾句。

然而麵前的人卻十分淡定。

“我說能將人帶回來,那自然是有辦法把人給帶回來的,這些事情無需你來擔心。”

“要是你們這些大夫可否有把這些百姓的病給治好?”

上官竹溪高冷的說道。

然而麵前的人瞬時間麵色愁容。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治療。

上官竹席的這番話簡直是殺人誅心,明明知道他們這些人等的藥材歸來,然後才能夠幫忙救人,然而對方卻反將一軍。

此時此刻的裴青青似乎也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

眯了眯眼,瞬時間來到了這些人群中。

同時她還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件。

明明知道這個病是具有傳染性的,但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一個人做好任何的防護。

裴青青見狀,趕緊從自己的身旁掏出一個帕子,捂住了口鼻。

而這番舉動,反而讓身邊的這些人感到疑惑不解。

“這位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在眾人眼裏,這仿佛就是故意嘲諷。

“你們這群人可真是無知。如果不防範的話,大家隨時都有可能被感染。”

聞言,眼前的大夫聽後頓時樂了,壓根就沒有把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的話放在眼裏。

“你這小丫頭難道懂?”

他聽到這裏忍不住的笑了。

“我看你這丫頭也是年紀輕輕的,恐怕也沒什麽學識。既然沒有什麽學問,就不必要在這裏衝什麽大神。”

眼前的人冷不丁的嘲諷。

大夫完全沒有察覺,身旁的上官竹溪究竟是什麽臉色。

他依舊在此處喋喋不休的嘲諷著。

然而身旁的人臉當即垮了下來。

“夠了!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出言不諱,這就是咱們西域的代客之道嗎?”

“簡直讓人笑破了肚皮。”

上官竹溪的這一番話,頓時讓人抖三抖。

萬般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有這等本事。

眼前的大夫年事已高,而且仗著自己有著不少的資曆和閱曆。

對此也感到十分的羞愧和惱怒。

“殿下可莫要被此人給欺騙了。”

眼前的人實在是說不過去了,於是乎突然之間將此人的真實身份給曝出。

聞言,裴青青也著實嚇了一跳。

她略顯驚訝的回過神來,詫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這人是殿下!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狡猾的人。

本以為是哪個屬下沒想到竟然還是西域的高官。

原本他並不想要暴露身份,而且在整個西域身份對於他們而言也不算什麽。

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這是上官竹溪壓根就沒有透露身邊人任何的消息。

此時此刻的大夫似乎也已經察覺到自己因為無意間的一句話說漏了嘴,所以讓眼前的人生了氣,臉色頓時尷尬。

“別聊了,趕緊帶上!”

裴青青此時此刻也是顧及不得什麽,從自己的兜裏又掏出另外的兩個絲巾,然後扔給了身旁的兩人。

上官竹溪看到著柔軟的夫金石,頓時錯愕。

“你讓我帶這個?”

聞言裴青青轉身義正言辭的說道,“兩個選擇要麽就是把這個東西老老實實的戴上,要麽就再過一段時間,臉上蓋層白布。”

眾所周知,臉上蓋白布究竟是什麽意思?

也正是因為如此,麵前的人羞得麵紅耳赤。

“這東西是保護你們,不會被周圍的那些複雜的細菌給吞噬。”

“反正就是說你們如果不想要生病不想要被傳染的話,那就趕緊老實的給帶上。”

裴青青擺手也不想要和這些人多廢話。

“這些人的情況非常的嚴重,這必須要有藥,如果沒藥的話根本就治不了。”

裴青青無端的甩下一句話,然後淡然的往人群深處走去。

顧不得身後人的阻止。

“殿下,咱們…”

眼前的人沉默了片刻,問道。

隻見上官竹溪冷不丁的回眸,“還在此處等什麽,還不趕緊去跟上瞧瞧。”

“對了,可別忘記,還有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