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袁家父子

第二天,我開著舊捷達來到邀約地附近的停車場。

站在西餐廳門口,仰頭看著麵前這個豪華級的場所,我還真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被一個老總約在這裏見麵談事情。

斜眼看了眼冥炎,發覺他看這裏的眼神和看我們家的擺設沒有不同,感覺我和他好像在這方麵差別很大。這應該就是曆練和經曆的不同吧,畢竟他已經死了幾百年了,而我不過是才活了二十幾年的凡人。

他是淡定自若,我是緊張兮兮。

歎了口氣在自動門打開之後走了進去,一進門就有些找不找北的東張西望。

對麵走來一個舉止優雅的美女,身穿店內製服,走進了一看臉上竟然是塗了一層厚厚的粉底,像是刮大白一樣。剛剛的美女印象一下子大打折扣了。

心裏歎氣麵上還是要裝的,她對我笑我也自然的回應了一個笑容。

“請問小姐可是來找人?”

“你怎麽知道?”問完忽然覺得自己好白癡。

她掩飾著笑意,“您是殷小姐吧!看年齡和經理描述的差不多,他們已經恭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我道了聲謝謝,隨她一起進了電梯,上了三樓。在一間別致的雅間門口停下腳步,按下門鈴告訴裏麵客人到了,再次對我微笑轉身離開了。

我看了眼冥炎,斜挎著包手捏著背帶站在門口,有些忐忑的問:“裏麵人多嗎?”

“看不到隻看到一個年輕人來開門,放心不像是蠻橫之人,進去見機行事,有麻煩我會幫你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退到了我的身後。

聽他這樣說,我就像吃了定心丸多少有了些底氣。而這時,門開了,站在門口開門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很帥氣很陽光,但是那眼神卻很老練,一看就是個久經商場的小狐狸。

在看到我之後,本來很不情願的臉上露出了欣喜地笑容,“殷悅?怎麽是你啊?”

這少爺認識我?我的第一印象是看著麵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歪著頭很白癡的打量著他,“你認識我?”

“我是袁瑞啊?你不是xx高中畢業的嗎?我們還是同班呢?”他倒是記憶力超群,直擊重點的點醒了我。“怎麽是你啊?我還以為來的是個行騙的神棍呢!”

神棍!我不由得一頭黑線,就是那天在電話裏罵我是神棍的那個家夥。

袁瑞,我當然想起來他是誰了,還記得上高中的時候,他可是很搶手的貨,女生暗戀的男神。人長得帥氣,家世又好,而且很慷慨,最重要的是沒脾氣。但那隻是外人眼中的他,我卻在高一下半年的一次偶然認清了他的真麵目,學校混混的老大,小弟一群,打架真的是不留情麵,下手狠,冷酷起來的樣子簡直可以和惡魔有一拚。

這就是所謂的天使的麵孔,魔鬼的靈魂。

從那以後我就把他淡出了我的視線之外,這樣的危險人物我真的不想招惹,默默地躲在角落活在自己的小天地裏。

我笑的很假,咧嘴漏出潔白的門牙和他打招呼,言辭中卻沒有好氣的說:“大班長好久不見了,您說的那個神棍就是鄙人。”

“額。”他被我噎的有些無語,或者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頂撞他吧。有些錯愕的盯著我,隨即啞然失笑道:“進來說吧,我爸已經等候多時了,我也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他把我讓進去,冥炎用困惑的眼神看著我詢問我,我隻能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告訴他,“同學,不是好人就對了。”

冥炎聽了我的評價,忍不住笑著提醒我,“小心就是了。”

我在進門之後隨著袁瑞穿過一條走廊,這才來到一間雅致的套房裏,原來這是一家餐飲娛樂和休閑為一體的,應該是高級的五星級吧!

真是有錢人,為了防止外人偷聽,把整個走廊都包了。

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人,說是中年其實應該還不到五十的樣子,而且保養得很有度,老練成熟,還有種縱橫的霸氣。

不用他們介紹我也能猜的出,這就是要求和我見麵的袁磊了。

在互相認識了之後,他看我有些拘謹,笑容很是和藹的讓我坐在他的對麵,又打了個電話讓人送杯咖啡上來。

袁磊坐在我們之間,很有興趣的盯著我發笑,無視他的目光,我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我看看啊

“袁先生,我想你應該在夢裏聽說過袁雪的苦衷了,我今天隻是想告訴你,我能幫她因為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但同時我還需要您的配合,這其中複雜的事情,不是我一個小老百姓能做到的,我能做到的隻是盡力的傳達,給你們做媒介,還有能幫就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