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日月傾斜，晝夜顛倒。
兩人一擊，打得周天星辰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打的白天不見。
那隻大手被阻攔，劍光萬道直接斬開了它。
但是下一瞬，姬無夜的頭頂又悄無聲息的出現一隻手，還是要搶這禦龍聖經。
“你敢！”
蕭天怒了。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動人？
自己不要麵子的嗎？
話落，群星簌簌而動，垂落光輝化不朽道劍，大道法則盡在其中，斬向了某個虛無之中，同時，也一指頭滅掉了那要搶聖經的手。
“有種出來打一場，別偷偷貓貓的。”蕭天低語道。
在他的守護下，山河無恙，甚至這一界其他強者都沒察覺到有過這次碰撞。
隻是看到日月輪轉，漫天星鬥移位。
不過此刻通天正在講道，出現什麽異象別人都不會驚訝。
“道友，這經文，你們悟也捂了，何不讓老夫觀摩一二。”
有聲音落來，聽不出是在哪裏。
蕭天知道，這是一位永恒者。
也隻有永恒者，才能讓他察覺不到具體的方位。
“說不出我滿意的理由，你可能連全身而退都難！”
蕭天開口，眸子之中，逐漸變得深邃，心緒也逐漸的在消息。
麵對永恒，不拿出無暇永恒道果，有點棘手。
看到這個狀態，某個虛無之間波動了一下。
瑪的，這家夥真是一位無暇者，能夠輕易的切換狀態。
這看著都是跟他一樣道果有缺。
但是現在竟然在收斂心緒。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跟無暇者開戰，除非腦子有問題。
因此那隱匿的生靈直接顯化出來了，又緩緩的落到了洪荒大地上。
這是個腐爛之人，身上的時光氣息太濃鬱了。
這是強製壓製時光的結果。
如今出世，導致了這幅姿態。
“連一具肉身都舍不得拋棄，都要以時光鎮壓，你算什麽永恒！”蕭天嫌棄道。
永恒者，存乎萬物之間，但是眼前這位永恒者，卻是這般珍惜自己那要腐爛掉的軀體。
“所謂永恒，不過相對來說罷了。”
“以三萬歲為秋，在生命不過朝夕的螻蟻眼中，是永恒！”
“以億萬載為秋，在生命不過萬萬歲的生靈眼中，是永恒！”
“我們，並非沒有盡頭，永恒者，嗬嗬，我道盡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正因為畏懼世間，才不出世，苟活於大混沌！”
腐爛的人影自嘲道。
這翻言語，簡直顛覆了蕭天的三觀。
言簡意賅，永恒者，隻是相對的。
若是一個以億萬載歲月為冬秋的生靈眼中，依舊是刹那一瞬。
“道盡，你們這個組織，也對這禦龍聖經感興趣？”蕭天問道。
他倒是知道有這麽一個勢力的存在。
在當初殺入混沌海擊殺幾個大敵時就察覺到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沒有肆意的屠殺那些染指了這個世界的永恒者。
就是有點憂慮會引來無盡劫。
“若不是道友啟動了它，實際上我們也不知道竟然還有第二份的存在，實不相瞞，這本經文，上半部在我道盡！”老者悠悠說道。
更是抬手取來一本經文，跟禦龍聖經材質一樣，其上符文一樣。
蕭天取過所謂的禦龍聖經上半部分，仔細查看。
這一看去，蕭天忽然就覺得這個世界不真實，一種大荒唐刹那彌漫心間。
此刻兩本經文合一，其上的字符也跳動成了蕭天跟姬無夜都能看懂的樣子。
這是……
這是……
即便姬無夜都傻住了。
這就是永恒者都要爭奪的東西？
姬無夜再一次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那經文上麵的第一句話，真真切切的是：
九陽豆漿機說明書！
“這特麽逗我？”
蕭天失態了，狠狠的將這所謂經文砸進了大地之下。
來自道盡的老者連忙追了下去，小心翼翼得將其追了回來。
“道友可有看出了什麽？”老者問道。
“我看出什麽要給你說？你可以走了！”蕭天不耐道，一種殺意緩緩溢出。
他現在就想殺人。
老者看到這姿態，啥也沒說收起九陽豆漿機說明書刹那不見了身影。
但還是有話語落來。
“道友，我們道盡曾耗費無數精血專研過，這本經文，應該不屬於這片大混沌，藏有大秘！”
“不管道友看到什麽，有空還望來我道盡一敘！”
蕭天動了動嘴唇。
他好想說，去你瑪的大秘。
九陽豆漿機說明書？
一個永恒者的組織耗費無數精血去研究？
“為什麽是這樣？”姬無夜問道。
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絕對不是人為所著的，而是印刷出來的。
這種東西為什麽會存在？
更恐怖的是那材質，不應該連永恒者都無法損壞才對。
“這不是同行留下的，這個世界，果然還有連我都看不透的東西存在。”
蕭天收斂了一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緩緩說道。
他此刻又不由得想到那禦龍大帝說的池塘！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所處的世界，乃至整個大混沌，都隻是一個小池塘，或者一方汪洋。”蕭天低語道，隨後又順著這個思路補充。
“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有一個傳說，整個混沌，有過一次滅世量劫，暫且隻說我們洪荒大界，鴻鈞，乃幸存下來的一隻蚯蚓得道。”
“可不可以解釋為，這個世界，是個小池塘，而鴻鈞，隻是當初生活在這淤泥中的一隻蚯蚓，這九陽豆漿機說明說，不過是某個‘人’隨手丟棄進來的……”
蕭天這麽一說，姬無夜刹那就覺得這世界觀太宏大了，也太嚇人了。
混沌之外，是真實的世界？
是那個科技發達的人間界？
這所謂的大混沌，不過一個小池塘？
有人隨手丟了一本九陽豆漿機說明書進來？
然後被當成了至寶？被永恒者爭相研究的至寶？
姬無夜覺得這個言論極度荒唐。
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這一紙說明書，的確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大黃在一旁不說話，很多東西他都還沒整明白。
這兩人在說的啥？
難道那姬無夜實際上也是個老怪物？
不然怎麽可能跟蕭天談論得這麽融洽？
還連自己都同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