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萬毒門的蟲神娘娘。”

“蟲神娘娘?”巫小魚皺眉,她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萬毒門還有個什麽蟲神娘娘。

萬毒門的存在已經有幾千年的曆史了,若真有這麽一位能讓門主都重視萬分的蟲神娘娘,沒道理不被聽說啊。

幾千年瞞的不透一點風聲,可能嗎?

水映寒點了點頭,說到正事,他也收起了方才的兒女之情。

“準確的來說,那個女人,是蟲神娘娘的人形態。”

“那就是說,還有其他形態了?”巫小魚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一點。

想到白芷嬌弱的樣子,她實在想不出,白芷的其他形態會是什麽樣子的。

“恩,還有人首蟲身的形態。”說罷,水映寒隨意找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出來,給巫小魚更直觀的感受。

作為雕塑方麵的宗師,水映寒的畫技同樣登峰造極,寥寥幾筆就把蟲神娘娘的形態勾勒的纖毫畢現。

“這……”巫小魚指著水映寒畫出的蟲神娘娘,半天說不出話來,一方麵是震驚於水映寒的畫技,另一方麵,則是因為蟲神娘娘的樣子,把她嚇到了。

光看頭部的話,蟲神娘娘真的非常的美,美得令人窒息,這一點,在水映寒的畫筆下體現的淋漓盡致,隻是另一方麵,蟲神娘娘的下半身,就著實駭人了。

那種惡心和鋒芒,巫小魚的腦海幾乎立刻有了印象。

“這就是蟲神娘娘?”巫小魚深吸了一口氣。

“嗯,嚇著你了?”水映寒關切溫柔的目光落在巫小魚的身上。

“有一點。”巫小魚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可是,她為什麽看起來和白芷一點都不像呢?”巫小魚歪著頭,點出了讓她疑惑的地方。

白芷的相貌,雖然也屬上乘,但隻憑頭部而論,白芷真的遠遠不及這個蟲神娘娘,而且,兩者的美也不是一個類型,可以讓人很輕易的區別。

“白芷?你認識她?”水映寒有些疑惑,蟲神娘娘的確是叫這個名字,隻是現在,蟲神娘娘尚未正式出世,巫小魚知道蟲神娘娘的名字不是會顯得太奇怪了嗎?

“她和我就在一個考核點,我們之間,還有些交集,我怎麽會不認得她呢,後來,在你來的前一刻,萬毒門的門主就把她單獨帶走了,我想,萬毒門門主應該不會再帶走第二個女人了,那你口中那個被萬毒門門主重視的女人是蟲神娘娘,應該就是她。”

接著,巫小魚把發生過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水映寒恍然,是啊,隨著他的重生,巫小魚的命運,也發生了變化,自然出現了許多和前世不一樣的事情。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她們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呢?”巫小魚再次問道。

“因為她們,既是單獨的個體,又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所以就呈現了兩種不同的形態。這個蟲神娘娘的來曆十分的神秘,早在萬毒門存在前,就已經存在了,萬毒門,都是她一手扶持起來的。這樣一個人首蟲身的怪物,照理說,是不可能是人類的,但是奇怪的是,她竟然擁有人類才擁有的命魂,隻是,命魂並不完整,隻有一半。”

“難道另一半,就在白芷身上?”巫小魚若有所思,看來,萬毒門門主帶走白芷,可能就是為了這個人首蟲身的蟲神娘娘。

“的確,你所說的這個白芷,就是蟲神娘娘那不完整的一半命魂,現在,你明白萬毒門門主為什麽會單單帶走她了吧?就是為了讓她能與蟲神娘娘融合,讓蟲神娘娘變得完整。”

讓蟲神娘娘變得完整……

巫小魚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水映寒所說,這個蟲神娘娘存在的時間比萬毒門還長,幾千歲甚至上萬歲的怪物,實力得多麽的恐怖,如果,她再融合完整的命魂,那……

再聯想到萬毒門的行為,巫小魚隻覺得後背發寒。

十個考核點,上萬年輕的修真者,差點都被喂了萬毒門的蟲子,她現在活該不知道萬毒門的下一步計劃,可是,看這架勢,動作怎麽可能小的了。

浩劫,最後,巫小魚的腦海中,已經隻剩下了這兩個字。

“映寒,那我們現在阻止她們融合還來得及嗎?”巫小魚急切的抓住水映寒的袖子,希望能從水映寒的口中聽到肯定的答案。

水映寒聽到她仍然隻是喚他的名字,而不是夫君,目光一黯,他知道,巫小魚到底是存了心結。

他勉強的笑了笑,“已經晚了,現在,蟲神娘娘應該已經融合成功了。”

“那可怎麽辦啊!”巫小魚急得團團轉,此刻,她沒辦法再注意水映寒的情緒,滿心滿腦都是這件事。

“避無可避。”水映寒麵無表情的開口:“浩劫將之,已成定局,前世,蟲神娘娘的出世,差點毀滅了整個修真界,若不是上界派了一個仙人下來,修真界都不複存在了。”

簡簡單單的陳述句,但說出來的內容,卻讓巫小魚不寒而栗。

整個修真界差點不複存在,仙人,這些詞匯,重重的撞擊著巫小魚的內心,讓她忍不住想象上一世蟲神娘娘浩劫的慘烈景象。

這樣的景象,難道還要再一次重演嗎?

不!不!絕對不可以,巫小魚狠狠的攥緊了拳頭,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浩劫的降臨!

“不行!我這就去通知各大門派,讓大家早做準備應對。”巫小魚腳下生風,駕著飛劍,就欲離開。

剛上了飛劍,巫小魚才想起自己把水映寒忽略了,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朝他遞出了手:“映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她心中有些打鼓,不確定水映寒會不會跟她走。

水映寒是個很冷情的人,對外人的事情,向來不上心,哪怕可能牽涉到己身也一樣。

好在,沉默了一會,水映寒還是抓住巫小魚遞來的手,然後一躍而上,踏上了巫小魚的飛劍。

“走吧。”水映寒的聲音,帶著些淡淡的歎息和無奈,他始終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