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立本來是想和巫小魚一起走的,彼此間也有個照應,但是卻被巫小魚拒絕了,她選擇了孤身一人,水立勸了幾句,見巫小魚心意已決,也正好尊重她的決定。
到了化神期,大多數人都是獨行俠,結伴在一起的很少,除非是一個勢力門派的。
不過除了一些超級大門派,大多數門派總共化神期也就一兩個,不可能全部派出來,畢竟還要留人坐鎮門派,所以大多數門派都是派一個化神期前來,這也就導致了大家幾乎都是單獨行動,藥王穀這樣一個大乘期三個化神期在一起的組合反而顯得格外矚目。
這也是巫小魚沒和他們走在一起,不然就是四個化神期,還會更加矚目呢。
蟲神娘娘沒有將韓嘯和極光兩人打發走,三人走在了一起。
待所有人都散去後,原地隻剩下了蟲神娘娘三人、巫小魚和趙子玉。
蟲神娘娘看了看兩人,然後什麽都沒說,帶著韓嘯和極光走了。
這下,隻剩下巫小魚和趙子玉。
趙子玉看著巫小魚,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打什麽主意,她走上前來,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就要往巫小魚身邊靠。
巫小魚警惕的向後退了幾步,避開趙子玉的親近,“你想幹什麽?”她皺著眉,冷冷地盯著對方,希望對方能識趣些。
她暫時還有任務在身不欲生事,但是也不怕事,趙子玉要是惹怒了她,她不介意出手教訓下她。
巫小魚很清楚自己的實力,趙子玉隻是化神前期罷了,兩若是真的交手,她幾乎可以把趙子玉壓著打。
希望這個女人不要犯蠢,不然她少不得要讓她認清現實,巫小魚抿唇沉思。
巫小魚抗拒的態度在趙子玉的意料之中,她可不會輕易退縮,她再度上前兩步,“小魚姐姐,你我曾經好歹姐妹一場,你這樣,子玉很傷心。”她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若是不知曉兩人之間恩怨的人,還真容易被她騙了。
巫小魚被她說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還姐妹一場,她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妹妹,她可不會忘記趙子玉做下的事情,要是叫幾聲姐姐就算姐妹一場,那遍天下的女孩子都能算她的姐妹了。
想要套近乎,這種開場白未免也太可笑了些,“你到底有什麽目的,直說,我沒工夫看你惺惺作態。”巫小魚不耐煩了,不想再聽趙子玉胡扯。
趙子玉也不過是試探下巫小魚罷了,也沒指望巫小魚真的因為她的話回憶起些姐妹情,見巫小魚不耐煩了,也沒繼續掰扯不存在的舊情,直言了自己的目的。
“小魚姐姐,你看你我二人都是孤身的弱女子,不若結伴而行,你看可好?”趙子玉臉上帶著殷勤討好的笑意,隻要能得到目的,她向來是不吝嗇幾句好話,做小伏低也不在話下。
“別叫我小魚姐姐,我聽著就惡心,既然知道自己是弱女子,你大可以不要來這裏,我是不會和你一道走的。”巫小魚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可不會放一條毒蛇在自己身邊,指不定什麽時候咬自己一口。
趙子玉的話也讓巫小魚不齒,修真界哪有什麽弱女子不弱女子的,隻有強者和弱者之分,男子可能會尊重女子,但卻不是應該的,尊重你,那是人家的風度,不尊重你,你也要有實力打回去,而不是裝柔弱哭哭啼啼要求別人如何如何。
趙子玉這樣的人,雖然實力上算是強大了,但是行事作風,卻總是缺少了一種光明正大,說白了,沒有底氣,盡管她總是表現的很有,但事實上,她確實沒有。
她總是躲在別人的身後算計旁人,陰謀被揭穿就一味裝可憐博取同情,早些年趙子玉的這些把戲巫小魚就看膩了,現在不願意再看她表演。
沒等趙子玉在說什麽,巫小魚就直接選了一個方向離開了,她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趙子玉這種人身上。
趙子玉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可她沒想到巫小魚會這麽幹脆的走了,她連聲呼喊,卻沒有換來半聲回應。
她知道,巫小魚這是徹底不打算理她了,這怎麽行。
哼,巫小魚,你休想甩掉我!
朝著巫小魚離開的方向,趙子玉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巫小魚越是不想讓她跟著,她就越是要跟著,不但要跟著,她還要努力破壞掉巫小魚的機緣,然後奪取為己用。
這才是她一定要跟著巫小魚的緣由。
巫小魚察覺到趙子玉在跟著自己,皺了皺眉,算了,隨她去吧,畢竟蓬萊仙境不是她家的,別人想走這條道,難道她還能攔著不成?
察覺到巫小魚沒有管她,趙子玉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在她看來,巫小魚雖然一直表現得很強勢,但是性子其實很軟和,非常好拿捏,她就是死纏爛打,對方就沒辦法隻能聽之任之了。
她有些得意,嗬嗬,和我鬥,還不是讓我吃的死死的。
巫小魚不用想都知道趙子玉現在一定得意自己沒法甩開她,她冷笑了一聲,她真以為她是那麽好跟的嗎?
她迅速地打量著周圍的地勢環境,然後很快有了主意。
前麵是一個小庭院,看起來幽靜喜人,庭院中還栽種著不知名的花草,看起來倒是平凡,但是能種植在仙境中,怎麽會平凡的了。
忽然,巫小魚眼睛一亮,然後激動地上前,經過仔細比對,她可以確認,庭院裏麵的一種形態奇特的草,就是她尋找的複活水映寒的其中一種靈藥。
果然,幽藍沒有騙她,她在修真界苦苦尋覓不得的東西,在仙境中卻輕易就找尋到了,她精神更加振奮了,果然,進入蓬萊仙境這個選擇沒有錯。
目標靈植就在眼前,巫小魚卻沒有急著收取,她還沒解決趙子玉這個麻煩呢,有趙子玉在,遲早會壞事,就在這裏將她解決掉吧。
當然,巫小魚的解決掉並不是殺了趙子玉,她不喜歡殺人,不到萬不得已,她不願意讓自己的手上沾染上鮮血,她最多,是將趙子玉困在這裏,多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