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別說是巫小魚想不通,就是水立也想不通,他也看出了這隻噬魂蟻的不同尋常,知道這隻噬魂蟻比其他的噬魂蟻要來的危險,因此,他一直努力在吸引這隻噬魂蟻,往自己這邊引,但這隻噬魂蟻根本就無視它好嘛。
甚至,被他逼急了,還暴躁地朝著他張牙舞爪,似乎在警告他。
這應該是一隻擁有一定靈智的噬魂蟻。
異類修煉到一定程度,就會開啟靈智,而開啟靈智,則是成妖的標誌。
眼前的這隻噬魂蟻可能靈智還不太高,但是應該也已經到了成妖的邊緣,看它身上金色,隻要完全轉化成金色,就能轉變成妖。
一隻成妖的蟲子是什麽概念,對於不同的蟲子而言,意義也是不同的。普通的蟲子成了妖,實力也不會太高,依舊處於妖界食物鏈的底端,但是一些本身就天賦異稟的蟲子,一旦成妖,其實力會提升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噬魂蟻,絕對稱得上是天賦異稟的一種蟲子,巫小魚預測,這隻噬魂蟻若是成妖,實力最差也不會低於化神後期。
所以,絕對不能讓它成妖!
好在,天道公平,這類天賦異稟的蟲子,想要成妖可比尋常的蟲子想要成妖困難百倍都不隻。
噬魂蟻繁殖能力強橫,隻要給他們事宜的環境,輕易就能繁殖出一個數目恐怖的族群,但是無論族群的數量再如何龐大,噬魂蟻族群隻有一隻噬魂蟻有機會成妖。
但是即使是這樣,一旦噬魂蟻一族有了一隻妖,對修真界而言,災難程度就遠不是三千年的蟻災難相比的了。
三千年前的噬魂蟻之災,當時尚沒有一隻成妖的噬魂蟻,就已經鬧得修真界人仰馬翻狼狽不堪,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更不要說是出現一隻噬魂蟻妖。
巫小魚這會也不躲避了,她看著泛著金色的噬魂蟻,無論動用什麽手段,她今天都一定要將它消滅在這裏。
“小魚,這隻噬魂蟻怎麽就針對你一個人,真奇怪。”嶽弘毅湊到了巫小魚的身邊,他也發現了這隻噬魂蟻的異常。
和水立一樣,他也想過將這隻噬魂蟻引到自己這邊,可是這隻噬魂蟻根本就無視他們,讓他也很是鬱悶。
他和水立不一樣,水立可以光明正大的保護外孫女,根本不需要遮掩自己要將噬魂蟻引過來的意圖,而他,為了不被人懷疑是別有用心,引個蟲子還要苦逼的遮遮掩掩,更苦逼的是,他費了大半天的勁兒,就差被這蟲子拋媚眼了,這蟲子就是紋絲不為所動,這讓嶽弘毅感覺很受傷。
想當年,他也是修真界的美男子,不然也不會被藥王穀穀主的女兒看上,白富美看上窮小子最基本的條件不也得窮小子有張好看的臉不是,他自認為魅力也不差,就是現在,也依舊是中年美大叔一枚,怎麽最近就接連受挫呢。
巫小魚對他依舊心有芥蒂,他能理解,水立對他橫眉豎目冷著一張臉,他也認了,可是就是一隻畜生都不肯讓他順心,這絕對不能忍!
嶽弘毅怒了,他決定要給這隻畜生一點顏色瞧瞧。
你不是不將我放在眼裏嗎,我偏讓你想不在意我都不行。
心中一發狠,嶽弘毅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取出來一物,他雙手還帶著冰蠶絲的手套,可是麵對手中的東西,依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這可是一個致命的玩意兒。
巫小魚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但是對這隻噬魂蟻一隻盯著她不放,她也很無奈,如果嶽弘毅能有什麽辦法讓這隻噬魂蟻遠離她,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如果能將這隻噬魂蟻滅殺了,那就更好了。
她真的是受夠了被一直盯著了,她都能從金色噬魂蟻兩顆微小的眼睛裏看到貪婪的光芒了。
這是一個怎樣奇幻的世界啊,被一隻蟲子目光貪婪的盯著,巫小魚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什麽幻想了。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致幻的東西,自己是不是無意中中了招,不然怎麽會有這種可怕的念頭呢。
她又不是雌性噬魂蟻,幹嘛這樣盯著她。
巫小魚好奇地看了一眼嶽弘毅手中的東西,隻遠遠地看了一眼,就連忙移開了目光。
“嘔!”她差點吐出來,難怪嶽弘毅這麽小心翼翼呢,要是她手裏捧著個這麽玩意兒,她比他還小心翼翼,不過她是絕對不會捧著這玩意兒的,她發誓。
她對天道發誓!
別人看到巫小魚的反應,也好奇的看向嶽弘毅手中的東西,這一看,大多數人和巫小魚的反應是一樣的,都立刻扭過頭去幹嘔。
水立眼神古怪的看了嶽弘毅一眼,然後也默默扭過頭。
真是為難這家夥了。
水立知道,嶽弘毅有潔癖是真的,難做到這一步,真的是做了很大的犧牲了,雖然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儲物袋中放著這東西,但是不妨他此刻敬他是條漢子。
嗯,何止是一條漢子,簡直就是勇士。
真正的勇士,敢於麵對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而嶽弘毅現在就是。
尤其是他現在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沒有人會懷疑他現在不是一個勇士。
其他的人嘔完之後,也一個個對嶽弘毅豎起了大拇指。
兄弟,牛杯!
嶽弘毅目無表情,他一點都不想看到他們的各種看著是敬佩實則揶揄的目光,想他嶽弘毅在修真界也算是風雲人物,縱橫修真界幾百年,有頭有臉,今日他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
他內心在泣血,要不是為了這個小丫頭,他至於做出這麽大犧牲嘛,偏偏人家注定是不會領情的。
嶽弘毅覺得自己真的是苦逼極了,可是這樣苦逼的事情,他做起來還是心甘情願的,隻要一想,就更難過了。
他錯了,果然壞事做盡是要遭報應的,這不,報應來了。
嶽弘毅發誓,若是人生能夠重來一次,他絕對緊抱著師兄的大粗腿不動搖。
幹嘛算計來算計去的,自己累死了,還落了一場空,現在還得為自己過去的錯誤贖罪。
他果然是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