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姚天賜並沒有因此而訓斥他,沉默了一會兒,他說道:“你跟我出去一趟。”

姚天陽連忙站了起來,好奇的問道:“二哥,咱們去哪兒啊?”

“去找周歡。”

“去找周歡?二哥,你是想去收拾他一頓,替我找回場子?”

姚天陽十分興奮,如果二哥願意出麵,一定能把周歡打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然而,姚天賜卻淡淡的說道:“我是帶你去給周歡道歉。”

“道……道歉?!”

姚天陽立馬懵了:“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姚天賜看著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雖然二哥的眼神很平靜,但姚天陽的心卻在不停的敲鼓,但他還是說道:“二哥,你可是咱們姚家的象征,去給周歡道歉,姿態也放得太低了吧!再說,我也沒把他怎麽樣,反而是被他打了一頓!要是道歉,也應該是他給我道歉才對!”

“天陽,你現在也是成年人了,應該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

“周歡不過就是周遠成的侄子而已,又不是周遠成的兒子!就算他是周遠成的兒子,那又能怎麽著?!咱們姚家跟周家同樣都是申江八大家族之一!就算是周家比咱們家的錢多一點,那也沒什麽好牛逼的!真要是PK一下,咱們家也未必會輸!”

“今天在家裏,我給你說過,周歡不僅是周遠成的侄子,他跟長樂社的曹七爺關係也非常密切,你還記得吧?”

“我記得啊!哥,你是在害怕曹七爺嗎?我真不明白,你和爸爸為什麽都這麽害怕曹七爺!他不過就是一個過氣的老混子罷了,有什麽好害怕的?如果你和爸爸支持我發展,那麽用不了兩年,我的白虎社就可以把長樂社摁在地上摩擦!”

提起自己一手創辦的白虎社,姚天陽立馬有了一種豪氣幹雲的氣勢,連給哥哥說話的語氣也強勢了不少!

然而,姚天賜卻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初生牛犢為什麽不怕虎嗎?”

姚天陽很有豪氣的說道:“那是因為初生牛犢有勇氣,有銳氣,有一往無前的精神!老虎牛逼什麽?!照樣被牛犢頂翻在地上!”

姚天賜卻語氣玩味的說道:“初生牛犢不怕虎,那是因為牛犢不知道老虎的厲害!你記住,牛犢永遠都是牛犢,老虎永遠都是老虎。人可以沒有實力,但不能沒有自知之明。”

姚天陽的好奇立馬被打壓了下來,臉色十分窘迫!

不過,對於二哥說得這個理論,他心裏卻頗為不服!

他還是覺得自己的理論才是正確的!

“走吧,跟我去找周歡。”姚天賜說完,便起身往外走去。

姚天陽雖然心裏有一萬個不情願,但他不敢違逆二哥的意思,隻好跟了出去。

……

周歡從茶館離開之後,直接去了萬嘉地產。

平常他很少到這兒來,公司的具體業務,他基本上全都交給了於強來處理,而於強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公司的業績上升很快!

另外,於強的態度也非常端正,並沒有因為周歡把大權放給了他就妄自尊大,而是很能認清自己的位置,經常對周歡匯報公司的情況,遇到重要事情,也是讓周歡來拍板,他絕不自作主張。

因此,周歡對於強也是越來越信任了。

他甚至考慮著,等自己的公司走上正軌,就把於強挖過來。

到了萬嘉地產,周歡給於強打了個電話,於強正在趕回公司的路上,讓周歡在辦公室裏稍等片刻。

周歡沒有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在一樓的會客區坐了下來,掏出手機,看新聞。

一條新聞還沒有看完,一個西裝革履的眼鏡男,拿著一杯水,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還問了一句:“你也是來麵試的?”

語氣裏,充滿了鄙視。

周歡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是來麵試的?麵試什麽職位?”

眼鏡男很囂張的說道:“以我的學曆和能力,自然是來麵試高管的!”

“是嗎?你什麽學曆?有什麽能力?”

“我是海龜!還在米國工作過!”

“海龜並不能說明什麽,現在出國留學很容易,國外的野雞大學到處都是,交錢就能上。至於在米國工作過,那就更不能說明什麽了,在米國某餐館端過盤子,也算是在米國工作過。對吧?所以,你得告訴我,你在米國哪所大學讀的書?畢業了嗎?你又是在米國哪個公司工作過?取得過哪些業績?”

聽了周歡這番話,眼鏡男立馬怒了:“小子,你算是什麽東西,竟然敢質疑我?!”

周歡依然語氣很平靜的說道:“我質疑你,是因為我有這個權力。”

“哈哈……哈哈哈……”

眼鏡男不屑的大笑起來:“就你?還有質疑我的權力?真是搞笑!還是多考慮考慮你自己吧!你是來麵試什麽職位的?我看就你這樣,估計也就能應聘個保安或者保潔員吧!如果你現在拍拍我的馬屁,等我應聘上高管之後,說不定還能關照關照你!要不然,就算你應聘上了保安,等我做了高管,也被你給開了!”

周歡的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你這樣素質低下的人,根本就做不了這兒的高管。”

眼鏡男大怒:“你個臭小子,竟然還敢羞辱我?!你知道得罪了我會有什麽下場嗎?!”

周歡眉毛一挑:“我還真想知道,得罪了你這種人,會有什麽下場?”

眼鏡男十分囂張的說道:“我跟申江商會的會長很熟!隻要我一句話,就能對你進行全麵封殺!你以後就別想在申江找到任何工作,隻能滾出申江!”

“你跟申江商會的會長很熟?還能一句話就能把我徹底封殺?”周歡故作害怕。

“沒錯!現在你知道怕了?那就把這杯水喝下去!”眼鏡男往水杯裏吐了一口唾沫,十分囂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