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雄信跟劉軍打電話的過程中,華城又接到了幾個電話,各種壞消息接踵而來!

這邊葉雄信剛打完電話,華城就趕緊匯報:“葉董,又出事了!申城銀行剛剛打來電話,不但說好的那十個億不給了,還讓咱們立刻歸還那三十個億欠款呢!如果咱們三天內還不上這筆錢,就要把咱們公司的賬號凍結了!”

葉雄信大驚:“什麽?!申城銀行竟然催債了?前幾天,我剛跟他們陳行長一塊吃飯,他明確表示這筆錢可以再往後推半年的啊!”

“申城銀行肯定是看到咱們公司的股價雪崩,所以才提前要求還錢的!”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葉雄信馬上給申城銀行陳行長的手機撥了過去,可是,連續兩次,都被掛斷了。

他又給陳行長的辦公室電話撥了過去,這一次,總算是接聽了。

“老陳,你什麽意思?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咳……老葉啊,我在外地呢,信號不好……”

葉雄信很上火的說道:“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我打得是你辦公室的座機!剛才你們銀行打來電話催要欠款是什麽意思?!咱們前幾天不是已經說好了嗎,這筆錢,可以再往後推半年的!”

陳行長歎了一口氣:“沒錯,咱們前幾天確實是說好了,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也,現在你們公司什麽情況,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如果我再不催要欠款,那這筆錢可就要成為爛賬了!”

“陳行長,這幾年,你可沒少從我這兒得了好處!別的就不說了,就說你就建老鼠倉的事,一旦捅出去,你還能好過嗎?”

“喲,葉雄信,你這是在威脅我啊!好啊,你盡管去舉報我啊,看看我到底會不會有事!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如果你敢舉報我,那‘葉雄信’這三個字就算是徹底臭了!以後,你也甭想著東山再起了!”

說完,陳行長直接掛了電話!

“混蛋!”

葉雄信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但他還真是不敢跟陳行長拚個魚死網破!

因為,他輸不起!

華城的電話繼續接連響起,每一個電話,都是一個壞消息,都是在他們搖搖欲墜的葉氏集團上狠狠踩上一腳!

終於,葉雄信給曹七爺撥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不過,接電話的人並不是曹七爺,而是曹七爺的秘書,他告訴葉雄信,曹七爺這會兒沒空,讓他先等著吧,等曹七爺有時間了,會給他聯係的。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曹七爺始終沒有給他回過來電話。

但是在這大半天的時間內,各種壞消息仍然紛至遝來,不但股價暴跌、資金鏈鍛煉,甚至包括稅務部門、掃黑部門等各種單位都要對他們公司采取調查了!

這一刻,他算是深深感受到了牆倒眾人推是什麽滋味!

葉雄信實在受不了了,再次給曹七爺撥去了電話!

這一次,還是曹七爺的秘書接的,他還是那一套說辭,曹七爺還在忙,等有時間了,會給他聯係的。

“葉董,你這麽等著曹七爺給你回電話不是辦法呀!要不然,你親自登門拜訪一下曹七爺吧!”華城提醒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他馬上說道:“立刻備車,我現在就去龍鳳茶樓!”

……

“七爺,葉雄信已經跟在樓下等了一個小時了,還讓他繼續等嗎?”小刀問道。

曹七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了坐在一旁,正在玩手機的周歡。

周歡眼皮都沒翻一下,說道:“再讓他等一個小時,如果他不願意等,那他可以自己走嘛,我又沒有請他來。”

曹七爺給了小刀一個眼色,小刀立刻領命而去。

……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葉雄信早已經等得沉不住氣了,他在龍鳳茶樓一樓的大堂裏來回的兜圈子,貼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這件事關係到他們葉家的生死存亡,他不能不著急啊!

終於,曹七爺的貼身保鏢小刀走了下來。

葉雄信趕緊迎了上去,著急的問道:“請問曹七爺現在有時間見我了嗎?”

小刀說道:“曹七爺讓你把葉天叫過來,一塊去見他。”

“曹七爺要見我兒子幹什麽?”葉雄信很是意外。

“這是七爺的意思,我怎麽知道原因!七爺說了,如果你不想讓你兒子過來,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小刀語氣很生硬的說道。

“好!好!我這就叫!這就叫!”葉雄信趕緊說道!

他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別說是讓他兒子過來了,就算是讓他老子過來,他也不敢不叫!

……

沒多長時間,葉天就趕到了龍鳳茶樓。

前幾天,在藍山酒店的拍賣會上,他被周歡狂扇幾十個耳光,臉腫得像個豬頭,最後又被人像條死狗一樣丟了出去,昏迷不醒,差點變成植物人!

雖然過後葉雄信用了黑玉斷續膏這樣的療傷聖藥給他治療,又找了個擁有內勁的大師幫助他治療惱傷。但是黑玉斷續膏的主要藥效是治療骨傷,對於皮肉傷,雖然也有治療效果,但沒有治療骨傷的效果那麽明顯。

所以,葉天的臉仍然浮腫的厲害,就跟吹豬似的。

這幅尊榮,實在是丟臉!

另外,葉天的腦袋現在也有點不清楚!

尤其是葉天這樣心高氣傲要麵子的人,非常害怕別人看到他這幅樣子,這幾天他一直待在家裏沒有出門,要不是老爸讓他立刻過來,他肯定還不會出門的。

“爸,你讓我過來有什麽事啊?”

“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得罪曹七爺?”

“曹七爺?長樂社的社長曹七爺?爸,你真是會開玩笑,我怎麽敢得罪曹七爺啊!”

“真沒有?”

葉天鬱悶的說道:“真沒有!爸,你這是聽誰說我得罪了曹七爺啊?我雖然喜歡玩,但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得罪曹七爺這樣的事,我怎麽可能做得出來啊!”

葉雄信一想也是,自己這個兒子雖然有些紈絝,卻不是沒有腦子的人,雖然他也經常惹是生非,不過他欺負的大都是一些底層的人,像曹七爺這樣連他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兒子肯定是不敢得罪的!

“那你有沒有得罪長樂社其他什麽人?”

“也沒有啊!長樂社這麽厲害,我閑得蛋疼才去惹他們!”

既然問不出來什麽,葉雄信也不再問了,一會兒見到了曹七爺,就什麽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