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說著,赤豪直接給徐士晉跪下。

徐士晉一驚,忙伸出手去,問:“你這是做什麽?”

“徐大哥,你救了玲瓏,救了所有人!這份大恩大德,我赤豪、我……”

赤豪不擅長說話,所以說到最後,他直接給徐士晉磕了個頭,表達謝意。

徐士晉和蘇雪莉連忙把他扶起。

“自己兄弟,說這些做什麽?”徐士晉問。

赤豪感動得說不出話,於是連連點頭。

當此時,外麵又傳來許多汽車的聲音。

徐士晉立即帶頭走了出來。

隻見下車的人,原來是徐熙兒和王狗蛋他們。

他們帶了上百人過來。

一見到徐士晉,徐熙兒立即小跑過來,緊張道:“哥,你沒事吧?”

“沒事了。不過我和你嫂子要回蘆光市,你們正好送我們一程。”

徐熙兒霎時不解,“為什麽啊?你們不是回來度假嗎?怎麽突然想回去了?”

徐熙兒還以為徐士晉是不放心自己。

蘇雪莉忙替徐士晉解釋道:“熙兒,你哥這麽做有自己的原因。現在人這麽多,你別問了。”

“好吧!”

來到王狗蛋車上後,徐士晉才說出了真相:“我被一個叫‘洛爺’的人要挾了!”

坐在副駕駛的徐熙兒隨即轉過頭來,驚異道:“什麽?居然有人敢威脅你?他是活夠了吧?哥,我們這就去找他!”

“行了,我自有打算。”

說完,徐士晉煩躁的轉開臉,看向車窗外。

連夜,眾人一塊回到蘆光市。

天剛亮,他們就抵達了大河瓶酒店。

一下車,徐士晉就問徐熙兒:“最近柳杉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

“有!他用柳家的經濟實力,人脈關係,對我們的生意進行封殺。”說著,徐熙兒暗暗皺起眉來,“怪的是,那天你走後,他就沒再露麵了!”

“是嗎?”徐士晉也覺得事有蹊蹺。

王狗蛋忙點點頭,說:“對!我還找刺客幫我去打探。”

“那刺客那邊怎麽說?”徐士晉好奇道。

“刺客說,柳杉現在就待在那柳家莊園,終日閉門不出!”

言談間,眾人來到樓上,走入徐士晉的房間。

坐下後,蘇雪莉提議道:“老公,要不我們結合所有實力,給那柳杉來個出其不意?這樣,或許能一擊將他們柳家打垮!”

徐熙兒立即支持道:“我覺得嫂子這主意不錯!”

“不!”徐士晉舉起右手,阻止他們說下去,“我現在的目標,根本不是柳杉!”

“啊?”徐熙兒很詫異。

這裏沒有外人,徐士晉終於說出真相:“我現在真正的目的,是那洛爺。至於柳杉,他千萬不能死!我要和他形成僵持的局麵,用他來牽製那洛爺。”

聽完,徐熙兒擔心道:“可是,萬一柳杉不配合呢?”

“所以這件事,除了我們幾個人,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如果這事闖入柳杉或洛爺那裏,我們將功虧一簣!”徐士晉嚴肅道。

徐熙兒和王狗蛋忙應道:“知道!”

蘇雪莉心思縝密,尋思道:“可是我們總該做點什麽吧?要不那個洛爺,怎麽會相信我們?”

“嗯!所以我現在要高調的去柳家莊園一趟。熙兒,給我準備一個車隊。”

說完,徐士晉直接起身。

徐熙兒忙跟著起身,問:“哥,你不打算休息一下嗎?”

“不了!接下來,我要搞出一係列的大動作,讓那個洛爺相信我。”

說話間,徐士晉已經有了全盤計劃。

徐熙兒當即點點頭,轉身走去準備車隊。

沒多久,徐熙兒就用三十輛豪車,組成了一個豪華的車隊。

檢查完畢,她當即回到酒店,向徐士晉匯報道:“哥,車隊準備好了!”

“好!你們跟我一起去!”

隨後,徐士晉就帶著他們,跟著車隊,前往柳家莊園。

一路上,他們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在暗中觀察的吳風,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洛爺。

洛爺聽完,隨即在電話那頭笑道:“看來那徐士晉也不過如此,都是我的棋子!”

吳風不禁問道:“可是洛爺,事成之後,你真要將柳家一般的財產給他嗎?”

“嗬嗬!”洛爺陰鷙的笑了笑,“我年紀大了,健忘。”

吳風隨即會意,卻還是有後顧之憂,說:“那到時候他發起瘋來對付我們怎麽辦?”

洛爺滿不在乎道:“等到那時,他和柳家已經鬥得兩敗俱傷!哪還有力氣跟我們鬥?要是他沒自知之明,我就像踩螞蟻一樣,一腳把他踩死!”

吳風聽完,連忙奉承道:“洛爺高明!”

與此同時,柳家莊園。

管家一見到這麽個車隊,登時被嚇傻,忙跑進屋。

剛打開裏屋的門,他就挨了一掌,直接飛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門開了,駱俊文從裏麵走了出來。

小心帶上門後,他才望著管家,怒問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今時不同往日,進去之前要先敲門!”

管家忙捂著胸口,指著大門,說:“大事不好了!有一個車隊,氣勢洶洶的過來。”

這時,徐士晉他們的車已經停在大門口。

放眼望見後,駱俊文當即走了過去。

徐士晉打開車門,走下車來。

見到是他,駱俊文暗暗吃了一驚,心想:“他不是回維陽市去了嗎?怎麽會帶這麽多人來這裏?”

就在他尋思間,徐熙兒等人也走下車來。

三十輛車,總共坐了上百人。

將上百人站在大鐵門外,為首的還是徐士晉,駱俊文也有點慌了。

為了氣場,他強裝鎮定,問:“徐士晉,你帶這麽多人來柳家做什麽?你該不會是剛回來,所以走錯了吧?”

“你覺得呢?”說著,徐士晉緩緩走了過去,“我沒有那麽老吧?不至於老年癡呆吧?”

說著,徐士晉把手伸向鐵門,抓住了其中一根欄杆。

駱俊文立刻追問:“那你想怎樣?”

“我不在的時候,柳家背著我,做了多少損害我利益的事?我今天回來,就是專門為了這件事!”

說著,徐士晉徒手將欄杆給掰彎。

駱俊文暗暗往後一退,警告道:“這裏可是柳家,你別亂來!要不然,蘆光市再無你們姓徐的立足之地!”

“嚇唬我?”

徐士晉直接掰開欄杆,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