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睡得挺舒服的嘛?”風衣男調侃道。

徐士晉其實意識清醒著。

聽風衣男這麽說,他這才揭下頭罩,裝作剛睡醒似的。

“可以下車了嗎?”徐士晉問。

風衣男點點頭。

徐士晉隨即打開車門,走下車來。

下車後,他發現這原來還在維陽市。

這個地方,他也是知道的。

從他的別墅到這,壓根用不了這麽久。看樣子,林力他們剛剛一直在兜圈子。

就在他忖度時,風衣男走到他身邊,抬望著他,問:“看什麽?你來過這?”

“沒!接下來怎麽走?”徐士晉故作不知的問。

風衣男舉起手來,指著前麵那個兩層小屋,說:“進去談!”

“可以啊!”

說完,徐士晉隨他們前往那小屋。

來到屋前後,風衣男先舉起右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屋內就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進來!”

聽到這聲音,風衣男這才伸出右手,推開門。

一進屋,徐士晉就見到許多人。

這裏麵裝潢的樣子,像極了那種西部酒吧。雖然簡陋,但也溫馨。

步恒耀坐在吧台前,將右手搭在吧台上,望著這邊。

由於之前看過資料,徐士晉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反倒打量起徐士晉,問:“你就是徐士晉?”

“可不是嗎?”徐士晉笑著反問道。

“聽說你的遺願是見我一麵?”

對此,步恒耀也很好奇。

徐士晉點點頭,緩緩走了過去。

不過他還沒靠近,坐在旁邊的人就走了過來,攔住他的去路。

他隨即停下腳步,舉起雙手。

步恒耀見了,這才用眼光示意那些人讓開。

等他們都退開後,徐士晉才大步流星的來到了步恒耀的身邊,說:“我是來替那些老板討債的。”

“嗬,自己命都要沒了,還想替人討債?”說著,步恒耀又喝了一口酒,“你憑什麽?”

“就憑我‘徐士晉’這三個字,行嗎?”

聽完,步恒耀發出了悶悶的冷笑。

冷笑一陣後,他才又轉過頭來,說:“恐怕不行。這年頭,多的是徒有虛名的人。要不然,你就不會被他們抓到這了。”

不等步恒耀把話說完,徐士晉就打斷道:“打住。我不是被他們抓來的,是自己想要過來的。”

“有差別嗎?”步恒耀問。

徐士晉笑著點點頭,輕聲說道:“差別還是有的。隻要我想走,隨時都能走。”

“口氣這麽大?”說著,步恒耀露出了凶狠的眼光,“你別忘了,雖然我兒子不是你殺的,但你也是幫凶。我們之間這邊賬,還沒完。”

聽完,徐士晉隻問道:“我們一碼歸一碼,可以嗎?”

“可以。就衝你有種坐在這跟我說話,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完,步恒耀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並摘下手指上的寶石戒指。

他將戒指放在吧台上,又將酒杯倒扣在上麵,說:“隻要你手不碰杯子,把戒指拿出來,我就把那些老板的賬給結了。”

這像極了網上流傳的梗!

不同的是,這個杯子可是透明的。

所以不能用網上那個投機取巧的方法!

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後,徐士晉突然舉起手,往吧台一拍。

砰!

隨著這一聲,杯子直接跳了起來。

不等杯子落下,徐士晉就伸出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裏麵的戒指。

步恒耀瞬間語塞。

“看,拿出來了!我可沒有碰杯子,對吧?”說著,徐士晉將戒指放在吧台上,還給他。

眾目睽睽的,步恒耀也不好耍賴。

沉默幾秒後,他淡淡苦笑了一下,認輸道:“我輸了,那些老板的賬,我會一分不少的算給他們。但是,你間接害死我兒子,這筆賬又怎麽算?”

“你也知道,我不是有心的。”

徐士晉話音未落,林力和風衣男就走了過來。

見勢不妙,徐士晉伸手拍爛杯子,拿起一塊碎片。

步恒耀見了,也不隻是遲鈍還是怎樣,竟不為所動。

不等二人靠近,徐士晉就用碎片抵住步恒耀的脖子。

見狀,兩人停下腳步。

步恒耀卻瞥望著風衣男,說:“伊森,別管我,殺了他。”

聽到這話,伊森又偷偷打開了彈簧刀,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徐士晉直接將步恒耀推向他們。

伊森嚇得收回了刀,和林力接住了步恒耀。

徐士晉趁機衝來,伸手一推。

被徐士晉措不及防的推了這下,三人齊齊倒下。

其他人也都亂了!

趁亂,徐士晉逃走了。

伊森和林力還想去追,步恒耀卻叫住他們,說:“站住!”

“步先生,不追了嗎?”伊森詫異道。

“讓他走。”

聽到這話,林力不禁皺起眉來,問:“為什麽?”

“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和易臨東,都不得好死。”

伊森連忙走上來,提醒道:“還有那駱賀峰,他也有份。”

步恒耀暗暗點了點頭。

來到外麵後,徐士晉直接砸破他們的車窗,上了他們的車。

上車後,他嫻熟的拉出線,發動了車子。

察覺他們沒追出來時,徐士晉也有點詫異。

但現在絕對不是想那麽多的時候!

車一啟動,他就離開了這。

回到市中心後,他迅速來到別墅。

眼見大門沒鎖,他直接開車進來。

剛來到外麵的園子,他就看見杜懷倩正一人坐在那邊的石椅上。

聽到車聲,杜懷倩也抬眼望來,並緩緩起身。

一下車,徐士晉就將好消息告訴她:“那件事,我已經幫那些老板給擺平了!”

“是的!”徐士晉忍著得意道。

“那他們沒對你怎樣吧?”杜懷倩追問道。

“肯定想對我怎樣啊!隻是,被我跑了。”說到最後,徐士晉忍不住偷笑出來。

見徐士晉笑得很開心,杜懷倩也隨之露出陽光般明媚的笑容。

“那你就不怕那步恒耀反悔嗎?”杜懷倩笑問道。

顯然,她對那些老板一點也不關心,開心的隻是徐士晉能平安回來。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反悔。”徐士晉收起笑容,嚴肅的分析道,“但我那樣做,他應該會報複我。”

徐士晉話音剛落,褲兜裏的手機就傳出一陣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