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莉當場捉急,“不是!我都說了,不是我們弄的,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啊?”

“講理?嗬嗬,你們去打聽打聽,在這個小區,我王雄就是理。”

這話說的,太橫了!

麵對他這種流氓地痞一樣的人,換做別人估計是啞巴吃黃連了。

不過他今天命不好,遇到了徐士晉。

徐士晉笑了笑,舉起右手,緩緩拉開他的手。

類似的事又上演了一遍。

徐士晉明明沒怎麽用力,王雄卻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啊,你鬆手!痛!你要把我的手捏廢嗎?你這該死的!”王雄切齒罵道。

徐士晉猛地甩開了他的手,沉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王雄捂著手腕說,“總之今天你不賠個五六萬,你就別想走。”

王小絲終於看不下去了,於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爸,我求你別鬧了行不行?他們兩個真是好人!”

王小絲話音剛落,王雄就揮起手,狠狠的給她來了一巴掌。

啪!

這巴掌不僅把王小絲打懵,更讓徐士晉和蘇雪莉大吃一驚。

居然家暴!

一怒之下,徐士晉直接伸出右手,掐住王雄脖子,將王雄按在牆上。

這刹那,徐士晉的眼光,仿佛要將人秒殺。

“給小絲道歉!”事實上,徐士晉還是很理智的。

假如不理智,他手隻要一用力,王雄大概可以提前歸西了。

王雄不知好歹,問:“我打我自己的女兒,關你屁事?女兒是我生我養的,我愛怎麽咱你管得著嗎?”

聽到最後,徐士晉雙目一挺,露出騰騰殺氣。

眼見徐士晉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蘇雪莉忙從旁叫道:“老公!”

聽到蘇雪莉的話,徐士晉這才冷靜下來。

他鬆開手,轉頭看向捂著臉的王小絲,說:“別在這個家待了,跟我們走。”

“我……”王小絲不敢答應。

王雄瞬間急眼了,問:“不是,你幾個意思啊?你傷了我女兒和我還不夠,現在還要把她帶走?”

“我懶得跟你廢話。我現在就是要帶她走,你要是有什麽不服氣,可以跟我的律師談。”說到最後,徐士晉氣得直接叉起腰。

當此時,幾個身著西裝的男人找了上來。

一見到他們,王雄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連忙躲回屋裏去了。

“王雄,你個老烏龜,有種別躲!”其中一個西裝男喊道。

轉瞬,他們跑到門前。

其中一人對著那無辜的門,就是一頓亂拍。

這人拍了一會兒後,另一人對他說:“這樣拍門是沒用的。”

說著,他們紛紛轉過頭來,望向王小絲。

其中一人皺起眉來,問王小絲說:“你就是王雄的女兒吧?”

王小絲咽了咽唾沫,沒有回答。

但這幾個男人還是走向她。

徐士晉見了,隨即挺身而出,攔住他們幾人的去路。

他們幾人這才停下腳步。

“她老爸欠了我們公司很多錢。俗話說得好,父債子還。現在她老爸沒錢還,我們找她要,很合理吧?”一人對徐士晉說。

徐士晉輕輕點了點頭,認可道:“這的確很公道。但她老爸真的沒錢還嗎?”說完,徐士晉看向那扇門。

他們不禁順著徐士晉的眼光,望了過去。

而後,其中一人直接衝門一踹。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門開了。

幾人先後衝了進去。

緊接著,屋內傳來了慘烈的叫聲。那聲音,顯然是王雄的。

王小絲想衝進去,徐士晉連忙把她拉住。

“你幹嘛?”徐士晉問。

“他是我爸,我得進去救他!”王小絲難過道。

蘇雪莉“唉”的歎了一口長氣,說:“這種爸爸不要也罷!我真不敢想象,你是怎麽跟他生活這麽久的?”

王小絲低下頭,暗暗啜泣了一下。

而後,她還是抽回自己的手,跑了進去。

徐士晉和蘇雪莉連忙跟了進來。

隻見王雄被那幾人揍得滿地爬。

“爸。”

王小絲跑了過去,那幾人卻還沒有住手的意思。

“適可而止吧?”徐士晉對那幾人說道。

幾人這才停下,紛紛轉過頭來。

望著徐士晉,一人問:“兄弟,你確定要管嗎?”

“王雄的事,我不想管。但王小絲,你們不能傷到她。否則的話,你們會抱憾終身的。”徐士晉說話的語氣顯得很輕,卻充滿了威懾力。

“不是,你誰啊?居然還想讓我們抱憾終身?你知道我們是哪家公司的人嗎?”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徐士晉。”

聽到這名字,他們瞬間啞然。

“你們是哪家公司的?”徐士晉問。

他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對視幾眼後,他們磨磨蹭蹭,向門口走去。看樣子,是想要開溜。

徐士晉當即舉起左手,攔住了他們,“你們還沒說自己是哪家公司的人呢!你們的老板是誰?那麽厲害?”

說到最後,徐士晉目光一斂,給了他們一道充滿殺意的眼神。

一人慌了,全盤抖出:“我們就是一家小財務公司的。我們的大老板,是費正恩。”

“費正恩?”聽到這個名字,徐士晉就感覺怒火中燒,“那算你們今天不走運了。”

一分鍾後,這些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被挨個丟了出來。

屋內,王雄爬到徐士晉腳邊,抱起了大腿:“原來你就是徐先生。徐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了。”

“我是不會幫你的。”說完,徐士晉一抬腿,直接甩開了王雄的手。

王雄當場哭了,還拿王小絲來說事:“你就看在我你女兒小絲的份上,幫幫我吧?”

聽到這話,徐士晉下意識的放眼望去,看向王小絲。

隻見王小絲站在那,望著父親,顯得生無可戀。

有這樣的父親,也難怪她不想承認。

徐士晉莫名心疼這年僅十九歲的姑娘,於是舒了一口長氣,答應道:“行,你欠他們費家多少錢,我替你還就是。”

王雄趕忙趴下,磕頭道謝:“謝謝徐先生。”

王小絲終於抬眼望來,說:“那不行!”

“沒事,反正你們欠的錢,對我來說,應該隻是九牛一毛。”徐士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