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那人往後一摔,飛了出去。

籠中餘下的幾人都驚呆了!

在看著那人飛出的這一秒鍾,徐士晉回想起以往的許多事。

那幾人以為他在發呆,趕忙撲來。

徐士晉已經恢複記憶。

眼見這些人如惡狼般撲向自己,他直接衝了過去,一個飛膝,撞向其中一人。

嘭!

隨著這聲巨響,那人的臉被撞到,整個人當場趴下。

徐士晉剛落地,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就給他來了個左擺拳。

他輕輕舉起右手,直接擋開這小子的左手。擋開後,他順勢將手一伸,直接箍住這小子的脖頸。

這小子試圖反抗,其他幾人又打算過來群毆。

情急之下,徐士晉隻好抬起右腿,朝這小子的臉龐來了一膝蓋。

挨了徐士晉一膝,他當場昏迷。

此刻,籠外,二樓走廊。

計家佑帶著幾人,站在那,注視著這邊。

認出徐士晉後,他皺起眉來,不悅道:“又是他!”

旁邊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立即問道:“計少,你認識他?”

“認識,讓我在酒吧丟臉的人,就是他!”

順著計家佑的眼光,這女人放眼望去,看向徐士晉,說:“他能同時打敗那麽多人,不簡單啊!。”

“是不簡單!否則的話,我怎麽會輸給他?不過今晚,我一定要他輸!”說著,計家佑流露出凶狠的眼光,“去,把平晏請來。”

“好,我這就去。”說完,那女人轉身就走。

此時,籠中。

徐士晉已將那些高手給挫敗,自己還毫發無損。

門開了,他獨自走了出來。

葉星忙走過去,問:“你沒事吧?”

“沒事,感覺還行!”

這時,廣播再次叫號。其中有一個號,是葉星的號。

衝徐士晉把頭點一點後,葉星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就在籠子的門要被關上時,一個穿著衛衣、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來,用手擋住門。

他把門推開,走了進來。

這看似弱不禁風的青年,其實正是計家佑請來的高手平晏。

比賽開始後,不等其他人動手,平晏就來了個低掃,將旁邊那人掃倒。

這一腳,引起了徐士晉的注意。

徐士晉暗暗皺起眉來,心想:“這人又快又狠,不好對付!”

在徐士晉尋思的時候,籠中的人,幾乎都把平晏當成對手。

隻有葉星除外。

葉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所以站在一邊,環手抱臂,坐山觀虎鬥。

平晏的處境,則如徐士晉剛才那樣。

不同的是,他用了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就將除葉星外的其他人,都給打敗了。

打敗後,他頓了頓衣襟,抬眼望向葉星,冷聲說了句:“到你了!”

葉星付之一笑,緩緩走近過去。

就在他做起攻擊的架勢時,平晏已經跑了過來,淩空一躍,轉身就是一個掃腿。

他的掃腿又快又狠,範圍又廣。

葉星沒能避開,隻好舉起右手,想要防住他這一腳。

用手臂強行擋開後,葉星痛得皺起眉頭,連連往旁閃開。

平晏趁勝追擊,追了過去,連踢幾腳。

由於他的腿法太快,葉星都找不到突破口,隻好連連退避。

退到鐵網前麵後,葉星才反守為攻,來了個反撲。

他直接撲了過去,挨了平晏一腳,然後將平晏壓倒。

兩人倒下後,葉星迅速用雙腳鎖住平晏的腿,不讓平晏用腳。

不料平晏用起手來,變得更強!

隻見他彎起右臂,對著葉星的臉龐,來了數個肘擊。

葉星也沒想到,於是當場被揍暈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徐士晉對葉星還是有點上心的。

眼見葉星被打暈,徐士晉不禁皺起眉來,快步走向籠邊。

確認葉星昏迷後,平晏喘著粗氣,站起身來。

門再次開了。

在離開時,平晏狠狠的盯著徐士晉。

從他的眼神,徐士晉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肅殺之意。

他走出來後,徐士晉才隨其他人,進入籠子,扶出葉星他們。

“葉星。”徐士晉連著叫了好幾次,葉星都沒醒。

直至他快參加決賽的時候,葉星才醒過來。

“你醒了!”徐士晉有點高興。

“我剛剛被打暈了嗎?”葉星詫異道。

徐士晉輕輕點了點頭,說:“我得進去了。”

“等等。”葉星突然拽住他的衣襟,拽得特緊,“小心那個戴眼鏡的!他的手腳,有點不同尋常!”

“怎麽個不同尋常法?我隻看出他很厲害,其他的暫時沒感受出來。”

“總之,一會兒要是不行,你就直接躺下。反正錢這種東西,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賺,可別把命給搭進去。”葉星擔心道。

徐士晉看出他是真心關心自己,於是點點頭,接受道:“我會的。”

這時,廣播已經在喊:“葉峰,哪個是葉峰?再不進籠,就當你自動棄權了!”

“在催我了,你先坐著,休息一下。”說完,徐士晉快步跑入籠中。

他進來後,門立即被人關上,並用鎖反鎖上。

鎖門的人,正是剛才陪計家佑聊天的女人。

她剛走開,籠中的人就動起手來。

隻有徐士晉和平晏,還站在原地。

沒多久,八個人隻剩下四個,其中兩個就是他倆。

另外兩人察覺他倆從始至終沒動,所以開始用眼神交流,打算搞定他倆再決勝負。

這眼神,徐士晉和平晏自然發現了。

不等徐士晉動手,平晏就閃身而出,先是一腳掃倒其中一個,再用一肘打暈了另外一個。

他這攻擊速度,直叫籠外的人為他喝彩。

他的眼裏,卻隻有徐士晉一個。

“到你了。”他對徐士晉說。

徐士晉輕輕點了點頭,說:“來吧!”

“不急。上一局,被我幾肘擊暈那個,是你朋友吧?他真菜!你該不會也是那麽菜吧?”平晏冷笑道。

“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徐士晉問。

平晏輕輕搖了搖頭,嗬的一笑,蔑視道:“侮辱?談不上!我隻不過是在說事實,不是嗎?”

“你可真囂張!”說完,徐士晉目光一斂,主動出擊。

眼見徐士晉主動過來,平晏把身微微一側,將右腳踹出。

按照這趨勢,徐士晉極有可能撞到他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