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柯興樂痛得臉都白了,整條左臂無力的往下垂。

那仍紮在地上,用力撐起他整個身體的短刀,就是他最後的倔強。

“認輸吧!”徐士晉奉勸道。

“不認!”說完,柯興樂猛地把手一揮,將短刀往上一挑。

地上的磚都被他一刀挑碎。

許多小石塊陡然飛起。

幸虧徐士晉及時收腿,往後退,否則腿必定會被劃傷。

退開後,徐士晉還沒站穩,就見柯興樂又握著刀,衝了過來。

來到徐士晉跟前後,柯興樂一刀刺來。

這次,徐士晉直接伸出雙手,交叉式的夾住了柯興樂持刀的右手。

夾住後,徐士晉又往後跳了約兩步遠。

柯興樂赫然被帶得上半身往前一傾。

見柯興樂就要摔倒,徐士晉這才抽回雙手。

“啊?”眼見上半身離地麵越來越近,柯興樂驚慌的發出了這麽一聲。

在身體要完全趴下之際,柯興樂迅速用刀抵住了地麵。

這幾乎等同於用單手做俯臥撐!

“我還沒趴下!”柯興樂倔強道。

徐士晉高高抬起右腿,往他腰部一踩。

這下,柯興樂是徹底趴下了。

“我不服!”柯興樂咬牙切齒道。

“但你已經輸了!”

說話間,徐士晉感覺放在褲兜裏的手機傳出震動。

就在他取出手機之際,鈴聲響了。

這通電話,依舊是徐熙兒打來的!

“哥,你到哪兒了?無忌要你快點回來!”

為了安撫徐熙兒,徐士晉說:“就快到了!”說完,他迅速掛斷電話,轉身向自己的車走去。

他一走,圍觀的人就散開了。

徒留柯興樂一人,仍趴在這。

不久,徐士晉開車回到別墅。

一進屋,他就見到葉無忌他們。

“蛋蛋怎樣了?”徐士晉急道。

徐熙兒和古曼青他們目目相覷。

對視一下後,紛紛低下頭去,沒說下去。

還是葉無忌爽快,走過來,直接說道:“需要你的幫忙!”

“嗯!”

應完,徐士晉隨葉無忌去見王狗蛋。

見到王狗蛋後,徐士晉就發現散落一地的銀針。

那些都是斷掉的!

“怎麽回事?”徐士晉望著銀針問。

葉無忌皺起眉來,惆悵道:“原本我想用銀針治他,沒想到他內勁極大,結果銀針都斷掉了。熙兒他們又不敢抓,所以我隻能抓你幫我了!”

“懂了。抓哪?你說吧!”

葉無忌隨即舉起手,給徐士晉指了王狗蛋肩膀的一個位置。

輕輕拿住後,徐士晉對意識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王狗蛋說道:“忍著點!”

“嗯。”王狗蛋小聲應道。

葉無忌再次取出一根針。

在他紮下去的一刹那,王狗蛋“啊”的慘叫了一聲。

這聲音,讓人感覺痛得撕心裂肺!

同時,徐士晉感覺一股力量在王狗蛋皮膚下流過,好像就要流入銀針刺入的位置。

他終於明白,銀針為什麽會斷了!

念及於此,他暗下一用力,用自己的力量,強行把持住了王狗蛋皮膚下的力量。

這要是讓徐熙兒他們來,他們估計都把控不住!

三人花了將近一個小時,葉無忌才治好了王狗蛋。

“呼!蛋蛋沒事了!隻要多休息幾天,並按時吃我一會兒給他開的藥,他就能恢複如初!”葉無忌釋懷道。

“好!我會叮囑熙兒,讓她監督蛋蛋準時服藥的!”徐士晉應道。

“那就好!”說著,葉無忌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過來之前,我還在幫人治病。差點把那個病人給忘了。”

眼見葉無忌要回去給人治病,徐士晉忙說:“我開車送你!”

“不用了,哥!我自己開車過來的!你留步!好好照顧蛋蛋吧!”說完,葉無忌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來,那個病人應該也很重要。

而後,徐士晉才來到外麵,找到徐熙兒。

“哥,無忌剛剛走的時候,交了個方子給我。”

“對,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你按照這個房子,去藥方抓藥,然後接下來幾天,記得準時喂蛋蛋服用,直到他康複為止!”

徐熙兒忙點頭,答應道:“好!”

應完,她突然也想到了一件事,說:“對了,曼青今天給我轉了五十億。”

“嗯!”

應聲間,徐士晉的注意力已不在徐熙兒身上,而是在悉蘭身上。

望著悉蘭,徐士晉緩緩走了過來。

悉蘭似乎也明白徐士晉為什麽會這麽看著自己,於是轉過頭,看向別處。

“悉蘭,你跟我出去,我有話想跟你說!”

“哦!”

而後,兩人來到外麵的花園裏。

在石椅上坐下後,徐士晉望向另一張石椅,對悉蘭說:“你也坐!”

“嗯!”輕聲應完後,悉蘭隨即坐在那另一張石椅上。

“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徐士晉嚴肅的問道。

悉蘭輕輕咬了咬下唇,冒昧笑道:“我哪有什麽身份啊?就普通人一個!”

“普通人?”徐士晉向她投去了懷疑的眼光。

悉蘭點點頭,卻沒有回應。

“我不信你隻是個普通人。你不說也行,回頭我會找曼青幫我調查。”說完,徐士晉起身,打算去找古曼青。

想了一下後,悉蘭忙跟著起身,商量道:“如果我告訴你,你可以幫我保密嗎?”

“說吧!我一定會替你保密!”徐士晉答應道。

“其實我是阿德拉家族的人。”

“阿德拉?”徐士晉暗暗皺起眉來,心想自己好像聽說過這家族。

其實一直以來,網上都有這隱世家族的信息。

這家族富了好多代,如今的產業遍布全球。很多名牌,其實都是他們家族的。

悉蘭點點頭,再次懇求道:“希望你為我保密!”

“那你為什麽要來我家當保姆?”徐士晉好奇道。

悉蘭麵露難色,好像有什麽難以啟齒的。

想了一下後,悉蘭才含糊其辭道:“因為我得罪了阿德拉家族的少爺,所以隻能帶著弟弟來到這。”

“具體是怎麽得罪的?”徐士晉好奇道。

悉蘭低著頭,沉默不語,顯然是不想說。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她才皺起眉來,小聲說道:“如果你擔心我會給你惹麻煩的話,我現在就帶著我弟弟離開。”說完,她邁開腳步,打算離開。